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仙界崩塌后,我收留了陨落仙子 > 第4章 忠诚度暴涨
  沈砚盯着苏晚棠背后的役印。赤光退去,纹路也安静下来。刚才她伸手拿饭,役印立刻反噬。如今改口叫了主人,同样的动作便没再受罚。沈砚明白了。役印既约束命令,也在维护已经定下的身份。苏晚棠只要承认这层关系,便能正常做事。这东西还挺认死理。沈砚拿起筷子,朝饭碗点了点。“准了,吃吧。”苏晚棠的手刚碰到碗沿,又停住了。她看向两把椅子,喉咙动了动。“主人要我坐在哪里?”沈砚顺着她的目光扫了一圈。土屋就这么大,桌旁摆着两把破椅子,其中一把还少了块靠背。他拉开对面的椅子。“坐这儿。家里没兽圈,你也不用蹲墙根。”苏晚棠没有马上动。她站在桌边,手里还捏着那块湿布。雪白的脸洗干净了,衣裳却破得厉害。大片泥痕粘在裙摆上,手腕也留着铁镣磨出的伤。那双眼睛盯着椅子,戒备仍没退。沈砚被她看得没了胃口。“有话直说,别憋着。你再乱想,役印又要折腾你。”苏晚棠抿着嘴坐下,背脊依旧挺直。她隔着桌子盯住沈砚。“你不让我戴兽鞍,也不用趴在门前看院子?”沈砚的筷子停在半空。牙市里的仙奴是什么下场,他已经见过不少。值钱的用来享乐,没力气的拉去干活。等身体撑不住,再丢进矿场和阵坑里耗掉最后一点灵元。隔壁那个女修,眼下还在屋里挨饿。苏晚棠问出这句话,显然早就见过更糟的事。沈砚放下筷子,语气认真了些。“役印是天道规则,我给你规则内最大限度的自由。以后我安排的事,你好好完成。剩下的时间是睡觉修炼还是找同门,都随你。”苏晚棠的手抓住裙摆。沈砚继续说了下去。
  “我只有三条规矩。别拆房,别害我,也别拿自己的命折腾。其余的,等碰上再说。”屋里安静了许久。苏晚棠低头看着手腕上的勒痕,手掌慢慢松开。从坠星岭醒来以后,她见过女修被套上兽具,供妖族骑着进山。也见过曾经高高在上的仙门长老,被铁链拴在宅门旁,吃住都在泥地里。有人被抽干灵元,当成阵法的耗材。有人连名字都没能留下。她落入旧印牙坊时,已经想过自己的结局。无非多撑几日,最后死在某个无人的角落。可沈砚让她坐到了桌前。还说剩下的时间归她。苏晚棠抬起头,声音有些哑。“你说的话,算数吗?”沈砚拿起饭碗。“爷家里穷,嘴上这点信用还是有的。”金色文字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灵侍苏晚棠忠诚度60。当前忠诚度:70。头衔“青璧灵真”恢复部分效力。头衔效果:每日可为空晶注入3点灵气。六十点?沈砚差点把饭碗扣在桌上。给两碗水才涨十点。如今只是让她自己安排时间,忠诚度竟然抬了这么多。这姑娘以前到底过的什么日子?面板没有停下。一片新的金色文字从养成录中展开,占满了沈砚的视线。主契阵图已开启。当前可布置炼气级阵法:2座。聚息阵:汇聚并转化灵气,需要拥有灵气产出能力的灵侍。避潮阵:消耗灵气,遮蔽阵内生灵气息,可使低阶魔物忽略阵法覆盖区域。沈砚盯着最后几行字,饭都顾不上吃了。仙奴只是养成录的起点。灵根、资质、头衔和忠诚度,都能通过阵图变成真正的力量。聚息阵能给他提供灵气。避潮阵能保住这间土屋,也能保住他的命。只要继续培养苏晚棠,后面还会解锁更多阵法。
  沈砚压住心里的兴奋,低头刨了两口饭。养成录是他的保命底牌,脸上露出半点异常,都可能引来麻烦。对面的苏晚棠仍没动筷。饭菜的热气已经淡了些,她的目光却一直停在碗里。鼻翼轻轻动着,吞咽的动静藏都藏不住。沈砚抬了抬下巴。“还等什么,饭凉了我可不重炒。”得到这句话,苏晚棠才端起饭碗。第一口下去,她还顾着体面。第二口便快了。筷子在碗里连着扒动,米饭塞得两边脸颊都鼓了起来。她低着头,吃得一声不吭,手臂还护在碗边,生怕有人过来抢走。沈砚看愣了片刻。元婴后期,青璧灵真,宗门亲传。几个名头加起来,气势足得吓人。结果一碗蛋炒饭就把她打回了原形。苏晚棠察觉到他的目光,吃饭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抬起脸,雪白的脸颊还粘着一粒米。沈砚忍着笑问道:“味道还行?”苏晚棠把饭咽下去,认真点头。“主人做的饭,好吃。”灵侍苏晚棠忠诚度10。当前忠诚度:60。每日可为空晶注入灵气:4点。沈砚看了看面板,又看了看她护住饭碗的手臂。这位仙门亲传的软肋,居然是一口吃的。他伸筷子夹走自己碗里的鸡蛋,丢进苏晚棠碗中。苏晚棠低头看了一眼,没有道谢,只把那块鸡蛋压进米饭底下藏好,吃饭的速度又快了起来。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钟鸣。厚重的钟声越过荒坊,土墙上的灰尘跟着落下。第二声紧接着传来。第三声还未散尽,苏晚棠手里的筷子已经掉在桌上。她脸上的血色退了个干净,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饭碗撞着桌面,发出轻响。沈砚放下筷子。“望墟城出什么事了?”苏晚棠望向窗外,呼吸乱了。“这是灾钟。”她抓住桌沿,声音发紧。“主人,魔潮要来了。”墙后很快乱了起来,泥砖碰撞,木棍敲墙,还夹着赵峥的叫骂。没过多久,墙面响了三下。赵峥扯着嗓子提醒:“沈公子,灾钟响了,赶紧堵门封窗!晚一步,咱们都得喂虫子!”喊完这句,他又去催那名仙奴干活。木棍落在人身上的闷响,隔着墙也听得清楚。沈砚放下饭碗,走到窗边。街上的住户全跑了出来,有人搬石头,有人拆门板,还有人提着泥桶往墙缝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