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虎吼 >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不过闻一下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功效吧!”段虎知道自己也招了,不过他绝对不相信有**闻一下就能有这么大的功效。于是他回忆了一下刚才女进来后的动作,转头看着正在燃烧的火盆,他不顾炙热的火焰随手掀起刚才那女放下的那块木头,只见在木头下面有几节似炭非炭的枯枝,正在燃烧着,并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淫柳木?”段虎立刻认出了这个枯枝是何物,当初田七离开京师之前,曾经拿出过一些这种枯枝给段虎,说是在大婚之日用于催情,说只需一根就足够引发人的原始**,当时他把田七骂了一餐,说自己永远都不会用这种东西。没想到现在竟然会让人陷害,而且还是一次四五根,难怪功效如此强大。
  那股热力直冲段虎脑门,让他生出无数幻象,呼吸逐渐急促,身体也热得让人受不了,这时那女又粘了上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脱得干干净净,一对酥胸紧紧的贴在他的背上,反复的搓*揉着,不断喷吐兰香的小嘴不断在段虎耳边发出诱人的喘息声。
  “你敢惹我,这是你自找的。”段虎此刻双眼已经变得通红,脸色也狰狞可怕,转身将那女扑倒在地,除却身上衣物,任由最原始的**驱动自己的身体,不断的在这具娇媚的躯体上面快速的耸动。这一刻车厢内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喘息,车也跟着剧烈的摇动,而那些侍卫见到如此情景似乎没有上前搭救的打算,冷漠的在四周戒备着,不准任何人靠近马车。
  段虎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在发泄完了以后。整个人不可思议的陷入了一种昏迷地状态,但是精神却非常的清晰。他只觉得浑身的热气到达顶点后,便像是炸弹似的四散瀑开,跟着身体迅速冷却下来,忽然一股阴寒的气流从对方身体内,顺着还保留在对方体内的坚挺物传了过来,瞬间蔓延到了全身,令他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段虎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表面似乎结上了一层冷霜。
  这股寒气似乎并不准备就此放过段虎。化成一把无形地小刀,在段虎体内钻了钻去,不断地绞割着段虎的内腑,这种疼痛实在无法形容。若是一定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只有肝肠寸断才足以表示那种疼痛。最让段虎恼火的就是他地意识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而精神却非常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寒气所带来的痛苦,令他想要发泄一下都不能。此时段虎已经对这件事地罪魁祸首起了杀心。
  寒气在段虎的内腑捣乱过之后,开始向他的大脑进攻,一路势如破竹,直冲了上去。段虎只感觉到轰的一声,然后意识里面一片花白,跟着整个人像是附在了半空似的,超常五感不断的向淀城四周扩散开来,三里、四里、五里、七里,一点点的增大感知范围,直到离淀城十一里以外,感知才变得模糊起来。
  段虎从来没有觉得世间万物会以这样清晰的图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可以感觉到土地下面的草芽正在努力的推开泥土往外面钻,一直甲虫慢的在空飞着,蜘蛛刷刷的结着网,这一切都非常请起的出现的他的脑海里。他在想自己手若是有一把弓的话,那么他想射那只蜘蛛的左脚,就一定不会射到右脚。这种奇妙的感觉似乎没有消退的打算,这似乎和前几次五感爆发扩散不同,它似乎已经固定了这个范围,也就是说段虎现在的超常五感已经扩张到了十一里的范围之内,他也将可以任意的射杀这个范围内的所有敌人,当然这必须他的弓有那样的射程。
  正当段虎沉浸在这种美妙的感觉时,他忽然觉察到有人在移动他的身体,于是他收回超常五感,意识回到身体里面,因为还不能控制身体,只能用超常五感来感觉着身体周围的动静。
  只见那女将段虎的身体用力推开,神情极为厌恶的用力踢了他一脚,随手取出一条手帕擦拭着下身的鲜血,看着段虎的眼神极为阴毒,冷道:“你临死前,能够得到本小姐的处之身也算是你的福份了。”说着低头看了看段虎,不屑的笑了笑说道:“看来你还死不瞑目,是不是觉得死得莫明其妙,很不甘心?”跟着有变得歇斯底里起来,怒道:“告诉你,本小姐更不甘心,为什么我是月族圣女?为什么我体内有处之毒?为什么和我第一次交合的男人会死?为什么我的第一次不能献给我心爱的男人,要给你这粗鲁不堪的王八蛋?”
  说着,她越想越气,用力的拳打脚踢,过了会儿还觉得不够解气,随手抓起车内的重物,狠狠朝段虎的身上砸去。
  “哐啷”一声,割龙刀无意从段虎的衣服堆掉落下来,滚到了他的身旁,一下吸引到了那女的注意力。
  那女好奇捡起割龙刀,放在眼前反复的看着,脸色骤然变得诧异起来,惊道:“割龙刀,这是割龙刀!”立刻转头疑惑的看着段虎,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拥有我关家失踪已久的割龙刀。”
  跟着她蹲下身,伸手朝段虎的面具抓去,想要揭开段虎的面具,看看他的真面目。
  段虎原本呆滞的看着车顶的眼睛,诡异的转动了一下,瞥着眼睛看向那女,令到那女身体一僵,已经摸到面具的手僵硬的停在那里。
  “别吓自己,他已经死了,母亲说过世界上没有人能够解开月族圣女的寒毒,再强壮的人也要死,”那女深吸口气,平复心的恐惧,壮胆似的喃喃自语道:“当年无敌大将军张霸不也是死在这种寒毒下面吗?连张大将军那样厉害的人也只不过撑了三天就死了他又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说着。那女再次鼓足勇气,想要用力将段虎卡在脸上地面具掀开。然而这次段虎不再是眼睛动了,而是整个身体都动了起来,一支大手以极快的速度将她整个脸都包住,然后顺着一股极大的冲击力狠狠的撞在马车的侧壁上。一股剧痛从后脑传过来,那女立刻觉得一股眩晕感侵袭了头部,身上的力气也像是被疼痛抽干了似的,生不起任何反抗。
  其实在那女准备掀开段虎的面具时。他就已经重新控制了身体。只不过那时力气并没有回到身体里面,所以他就转动眼球阻吓了女地动作。当那女再次准备掀面具之时,他地力气已经恢复了过来,并且及时做出反应。一下扣住其要害,一举将这女拿住。
  段虎伸手将割龙刀夺了过来。并顺手将那女的肩膀给拧脱臼,疼得她脸上血色尽退。额头上冷汗直冒,由于嘴巴被段虎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泪水从眼睛里直往下掉落,一副可怜兮兮的样。
  如果遇上了普通男人或许这招有用,但是遇上了段虎这招只会让他感到更加愤怒,他没想到自己英雄盖世,竟然会被一个女算计,**不说,差点把命都赔上了。已经怒不可蝎地段虎冷冷的看着那女,脑袋凑到她面前,恶狠狠地说道:“毒妇,你是不是叫做关月,乃是陇西道大都督关山月的女儿?”
  关月见到自己装可怜地计谋没有用处,立刻收起了那套可怜的样,当听到段虎的问话后,愣了一愣,她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会认识她,微微的点头承认。
  “我问你,你父亲和你的兄长知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牢处之毒?”段虎脸色变得愈发的阴沉,他在想如果关驰明明知道自己的女儿有处之毒,还想要将他的女儿嫁给自己,那么自己就要开始重新考虑和陇西关家的关系了。
  关月已经看到了段虎脸上的杀气,于是连连摇头,表示不知道。
  “如此最好!”段虎并不相信关月的话,而是在问话的同时,利用超常五感倾听关月的心跳,心跳并没有说谎时的那种异常,所以暂时放下心来,跟着又冷冷一笑,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之色,说道:“你不是想要知道我是谁吗?我现在就告诉你,”说着他取下脸上的面具,双眼冒着寒光,瞪着关月,并将手掌下移,握在了她的细颈之上,说道:“我叫做段虎,是大秦北行道行军大总管,也是之前你父亲想要你嫁的人。”
  “什么?是你!”关月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长大了嘴巴,惊道。
  “很意外吧!”段虎将头凑到关月耳边,轻蔑的说道:“你当日离家出走,有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