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山雕”在陈家大院全军覆没的消息,传遍了方圆百里。
陈家展现出的恐怖财力、强悍的连发暗弩,以及我布阵诱杀的冷酷手腕。
彻底震慑了周边的各方势力。
再也没有人敢把我看成一个软弱可欺的“冲喜新娘”。
方圆几百里的土匪流氓,听见我的名字都得绕道走。
但陈家外围最大的威胁,依然是黑风山。
只不过,现在的黑风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上次夜袭,赵三带走了山上一批精锐给流寇陪葬。
黑风山实力大损,人心惶惶。
更致命的是,萧无羁的狂躁症彻底失控了。
没有我的金针压制,他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
从原本的满月发作一次,变成了三五天就发一次疯。
整座黑风山变成了人间炼狱。
终于,在一个圆月高悬的夜晚。
萧无羁的理智彻底崩盘。
他双眼猩红,提着那把饮血无数的九环大刀,冲进了山寨。
逢人便砍,见人就杀。
惨叫声响彻整个黑风山。
曾经最信任他的几个结义兄弟,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他一刀砍下了脑袋。
鲜血染红了聚义厅的每一寸地砖。
剩下的土匪们终于崩溃了。
谁也不想每天睡梦中被自己大当家砍死。
在副当家的带领下,几百号土匪集体哗变。
他们举着火把,拿着弓箭,将浑身是血、还在发疯的萧无羁逼到了黑风山后山的悬崖边缘。
夜风呼啸。
副当家红着眼怒吼:“大当家,对不住了!你想死,兄弟们还想活!”
十几支冷箭齐齐射入萧无羁的双腿。
他扑通一声跪在悬崖边,手里的刀脱落。
剧烈的疼痛让他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喘着粗气,借着火光,看清了满地自家兄弟的尸体,看清了周围兄弟们怨恨恐惧的眼神。
就在那一刻,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清晰的画面。
那是前世的画面。
在逃荒路上,一个面黄肌瘦的丫头,手持金针,眼神专注地扎进他的穴位。
用温柔又坚定的声音告诉他:“别怕,我能治好你。”
是那个本来应该跟着他上山的女人。
萧无羁瞬间明白自己到底错失了什么。
他本可以不用当个疯子,本可以成就一番霸业。
可全被那个冒牌货许娇月毁了!
他仰起头,对着月亮发出了凄厉的悲啸。
捡起地上的钢刀,横在脖子上一抹。
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坠入了万丈深渊。
得到消息的第二天清晨。
我直接派出了两百名装备精良的护卫。
打着送粮送药的旗号上了黑风山。
失去了主心骨的土匪们早就成了一盘散沙。
我兵不血刃,直接接手了黑风山残存的几百号人马。
还有他们藏在山洞里的兵器、金银和几十车粮草。
至此,陈家庄园外围所有的威胁,被我彻底清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