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脸色铁青。
哥哥拿起监控截图，手指都在发抖。
“你为什么把箱子交给陌生人？”
林娇哭得喘不上气。
“她说认识妈妈，还知道我的名字，她说可以帮我装裱画像。”
“我不知道项链怎么会在箱子里，我只是被她骗了。”
她扑到妈妈脚边。
“妈妈，我不是小偷，我只是想送你一幅画。”
妈妈看着失而复得的项链，哭了很久。
她把项链贴在胸口，又伸手抱住林娇。
“妈妈知道，娇娇只是年纪小，被坏人利用了。”
哥哥皱紧眉头。
“可项链不会自己跑进画具箱。”
妈妈猛地抬头。
“她都说了不知道！她不是故意的，这不能算偷。”
这句话落下后，客厅里没人再开口。
我看着妈妈哭红的眼睛。
她不是不知道真相，只是不舍得责怪心爱的女儿。
我合上记录本，把它塞回旧书包。
妈妈还在抱着林娇，反复告诉她没人会赶她走。
我没有再争。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叫过她妈妈。
而在节目结束后，网上骂林娇的人越来越多。
哥哥觉得，所有人都在针对林娇。
他把自己的备用手机塞进林娇手里。
“别看那些话，无论别人怎么骂，你都是我妹妹。”
林娇不敢接。
“哥哥，我做错了事，不配用你的东西。”
“一家人，不分你的我的。”
这句话，我听过很多次。
每次都是林娇拿走我的东西以后。
林娇靠进哥哥怀里，手指却攥紧了手机。
当天晚上，她借口购买游戏道具，跑去找哥哥。
“哥哥，这个怎么付款？”
哥哥拿过手机，当着她的面输入密码。
“以后想买就自己买，不用问我。”
林娇盯着屏幕。
“银行付款也是这个密码吗？”
“对呀。”
“要是需要验证码呢？”
“会发到手机上。”
哥哥把验证码念给她，还揉了揉她的头。
“放心花，哥哥养得起你。”
我站在门口。
“不能把支付密码和验证码交给别人。”
哥哥脸上的笑立刻没了。
“什么叫别人？她是我妹妹。”
“她把妈妈的项链交给过陌生人。”
林娇马上放下手机。
“哥哥，手机还给你，妹妹不相信我，我不用了。”
哥哥一把将手机推回她手里。
“别理她。”
他转头瞪着我。
“娇娇才被人骗过，正是害怕的时候，你不安慰她，还整天防贼一样防着她。”
“钱被拿走，就找不回来了。”
“闭嘴！”
哥哥将我推出房间。
“再敢挑拨我们的感情，我就把你送回孤儿院。”
门砸在我面前。
五天后，哥哥的账户少了第一笔钱。
他以为自己买东西时点错了，没有追查。
第二天，钱又少了一笔。
每次转走的数目都不大。
直到签约那天，哥哥准备把创业资金转进公司账户，才发现卡里只剩下几百块。
他盯着余额，眉头皱起来。
“我的钱呢？”
爸爸让人去查。
十几笔转账，全在深夜完成。
收款账户不同，操作设备却是哥哥交给林娇的那部备用手机。
哥哥冲进林娇房间。
手机摆在床上，已经被恢复出厂设置。
那天的签约宴上，哥哥原本打算戴爷爷留下的名表。
那是爷爷送给他的成年礼，他只在重要场合戴。
哥哥回房打开保险柜，准备取表。
表盒还在，里面却空了。
他的脸一下变了。
保险柜没有被撬过，知道密码的人只有家里人。
爸爸调出走廊画面。
三天前的深夜，林娇从哥哥房间出来，怀里抱着表盒。
走到楼梯口时，一块黑色表带从她睡衣口袋里滑了出来。
她慌忙捡起，塞回口袋。
哥哥盯着定格的画面，许久没有动。
那块表是他的。
这一次，被拿走东西的人终于变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