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咏刚按照约定的时间到了餐厅,我走过去,委屈巴巴的和他打招呼:
  “王叔叔,我爸妈的事,你听说了吧?”
  王咏刚装作惋惜的模样,但是嘴角却止不住上扬,一副吃瓜模样:
  “我知道呀,这事儿你爸爸做的不对。”
  我仔细看着王咏刚,赵志泽的眉眼、下巴、笑起来歪嘴的弧度,简直和他一个模子。
  王咏刚摸了摸脸:
  “叔叔脸色有什么东西吗?”
  我伸手拽下他几根头发:
  “王叔叔,你也有白头发了。”
  王咏刚说:
  “对啊,叔叔和你爸爸都老了。你来找我,是不是想让我劝劝你爸爸?”
  我装作从兜里拿纸,将王咏刚的头发收好。
  “是啊,王叔叔你劝劝他吧。那个许桂芬你也认识?”
  王咏刚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可言表,呵呵的干笑了两声:
  “以前都是一个厂的,认识,认识。”
  我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又装着和他诉了几句苦,然后直奔亲子鉴定中心。
  临睡前,律师给我发来他调查的最新结果。
  原来赵志泽在老家一直无业,但是吃喝嫖赌样样不拉,欠下了不少债。
  许桂芬的老公不同意帮赵志泽还钱,没多久就心脏病猝死了。
  许桂芬回来找我爸,多半也是看上我爸还有点钱。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我不会让我爸带走一分钱。
  隔天大早,我爸就来敲房间门:
  “宋书夏,我们今天就去民政局申请离婚。你懒着不走,桂芬都不高兴了!”
  “今天签完字,你就带着你女儿搬走,别再纠缠碍眼了。”
  我出声说:
  “申请离婚可以,协议我来拟。”
  我写完协议后,许桂芬抢过去扫了一眼,当即撕碎扬了我一脸:
  “房子、存款都归你妈?顾晓晴,你脑子让门挤了?这房子是你爸的名字,她凭什么拿?”
  我妈拉开门说:
  “我为什么不能拿?这房子是我们俩婚后财产。”
  许桂芬笑了:
  “你们俩?我生的儿子比你生的闺女早,排辈分也是我大你小。你还想要房子?”
  我爸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连眼皮都没抬:
  “桂芬说得对。宋书夏,本来就是你抢了桂芬的东西,你收拾收拾,趁早搬走。房子和钱,你都不要想。”
  赵志泽笑嘻嘻地走到我妈面前,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塞进我妈外套口袋里:
  “阿姨,这是我孝敬您的,拿着当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