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周祁年胜负欲极强,感情里也不肯落半分下风。 一起登山我累得直喘气,他不搭把手反而要和我比谁先登顶。 就连冷战时我急性肠胃炎疼得不省人事,他也得等我亲口认输后才送我就医。 后来我们的婚前派对上,有人提议玩猜拳弹脑门的游戏,最后胜出的人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周祁年赢遍了在场所有人,我也被他无差别弹了三次。 可轮到闺蜜余岁岁时,周祁年眼底的胜负欲瞬间偃旗息鼓。 第一轮,周祁年没收住赢了,蜻蜓点水般弹了弹她的脑门。 第二轮第三轮,他出拳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闺蜜如愿成了最后的赢家。 在全场的催促下,余岁岁笑得随意,眼睛却直直盯着周祁年。 “我想要一场婚礼。” “虽然我是不婚主义,但总得给我爸妈一个交代。” 周祁年含笑对上她的眼。 “愿赌服输。” 暧昧的起哄声掩盖住了一切。 我捂着发红的额头没说话。 只是觉得。 这场让我输得一败涂地的感情,可以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