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宫殿。
斑驳的大理石阶上横陈着十几具尸体。
这些死去得护卫们的面部肌肉扭曲成诡异的弧度。
那瞳孔碎裂如风化的琉璃珠,嘴角撕裂至耳根处,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生生扯开。
“混蛋...”克洛克·达尔的嗓音低沉如砂纸摩擦,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对面的雷斯特。
下一刻,他猛地调动全身得力量。
“武装色·外放。”
他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殿堂回荡,右臂覆盖的黑色武装色如活物般蠕动。
脸上的伤疤随着肌肉紧绷而扭曲,宛如一条蛰伏的毒蛇。
“弧月·沙斩。”
细沙凝成的半月形刀刃破空而出,旋转时带起尖锐的呼啸。
那刀刃边缘的沙粒因高速摩擦而泛起暗红色,如同被鲜血浸染过的镰刀。
雷斯特站在三丈开外,瞳孔中倒映着那道裹挟着死亡气息的弧光,嘴角却泛起一丝冷笑。
“梦武·彗星。”
他握拳的瞬间,整条手臂突然覆盖上漆黑的武装色。
随着一拳轰出,拳锋处却迸发出刺目的白光,如同彗星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夜空。
“嘭——!!!”
沙刃与铁拳碰撞的刹那,整个废弃宫殿的建筑群剧烈震颤起来。
细沙如暴雨般倾泻而下,遮蔽了双方的视线。
克洛克·达尔抓住这个机会,整个身体突然化作流沙,如同一条黄色的毒蛇般穿过沙幕,直取雷斯特的咽喉。
“太慢了。”
雷斯特的声音从沙幕后方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他看似随意地一脚踢出,却精准地命中了克洛克·达尔化作的沙流中心。
“咔嚓——”
一声闷响,沙流被强行截断。
“唰~~”
克洛克·达尔的真身在十步外重新凝聚,他捂着腹部踉跄后退两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咳咳...”克洛克·达尔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阴鸷地盯着雷斯特,“你这家伙...果然藏着更强的力量。”
雷斯特站在原地,闻言轻笑一声:“是吗?你不是也做好了万全之策?的判断...也许失误了呢。”
“还是说,你所谓的‘计划’...就这点程度?”
“上当了。”
克洛克·达尔的身影在沙幕中若隐若现,宛如一条蛰伏的毒蛇,“不愧是王上皇,你这份实力,远远不止值现在的价钱!”
雷斯特眉头一挑:“听你这意思,是想放弃吗?还是说...你怕了?”
“怕?呵...”
他冷笑一声,“我只是在计算成本与收益...今日若继续战下去,就算能杀了你,我也得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雷斯特嘲讽道:“堂堂‘沙漠之王’,掌管阿拉巴斯坦黑势力的枭雄,就这么放弃?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克洛克·达尔。”
“呵呵......”
克洛克·达尔突然低笑起来:“真有趣...明明是我设局暗算你,你却对我的底细了如指掌。”
“这说明什么?说明今日撤退才是正确的选择。”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凌厉,“所以,你早就在等我动手,不是吗?”
不愧是纵横沙场的枭雄,那行事果决如利刃出鞘。
似乎察觉到什么,雷斯特突然挑眉说道:“说来就来,你确定你想走走得了吗?”
“哼,我不与你作口舌之争...”
克洛克·达尔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漫天黄沙向远方掠去。
“站住!”
一声突然的暴喝如惊雷炸响。
接着,一道银光撕裂沙尘,追向前方的克洛克·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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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乔亚王宫另一处。
冯·克雷以兰花指抵住下巴,眼波流转地轻笑:“哎呀呀~让奴家为您献上一曲《手刀芭蕾》如何?”
话音未落,他突然扭动腰肢,以一个夸张的芭蕾舞步跃向空中,右手化作手刀劈下,指尖竟泛着粉色荧光——“纤细手刀!”
斯摩格眉头一皱,鼻腔里发出嫌弃的哼声:“恶心。”
他猛吸一口雪茄,喉间滚动间,周身骤然爆发出浓稠的灰白色烟雾:“烟粒子喷雾!”
“丝——!!!”
冯·克雷的手刀尚未触及对方衣角,便被迎面扑来的烟雾裹挟。
刺鼻的烟草味混着化学药剂的苦涩钻入鼻腔,他尖叫着捂住脸,精心束起的白色发团被气流冲散,几缕假发片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我的发型!!你这没品味的男人!”
被激怒的冯·克雷双腿叉开摆出架势,胸前的玫瑰花饰剧烈颤抖:“奴家要动真格了哦~看招!奴家转转转!”
他突然开始高速旋转,粉色羽毛披风如花瓣般绽开,裙摆下露出缀满蕾丝的大腿,空气中飘散着廉价的玫瑰香水味。
斯摩格被这团旋转的粉色旋涡晃得眼晕,胃部泛起一阵抽搐:“该死...这什么玩意儿...”
他咬牙挥出自己右拳:“白·喷拳!”
“砰!”
旋转中的冯·克雷被一拳击中侧腰,整个人像陀螺般斜飞出去,撞在岩石上弹落尘埃。
他挣扎着撑起身,嘴角挂着血丝却仍不忘抛媚眼:“呵呵呵~打在人家身上,痛在您心里吧?”
“看招!”
冯·克雷突然跃向半空,双腿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天鹅舞展翅!”
他此刻竟真似一只濒死的天鹅,脖颈后仰露出苍白的皮肤,脚踝处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斯摩格看着那截晃动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住手...别过来...”
他突然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按住太阳穴——并非受伤,而是纯粹的生理抗拒引发的眩晕。
但战斗本能仍驱使他挥出右臂:“蒸汽·白蛇!”
“嗤——!”
高温蒸汽化作蛇形直扑冯·克雷,将他精心描绘的眼线熏成两道黑痕。
人妖芭蕾舞王惨叫着坠地,却在最后一秒将双腿绞住斯摩格的胳膊,用气声呢喃:“您的心跳...好快呢~”
斯摩格吓得连连将他甩开。
倒地的冯·克雷突然以诡异的速度弹起,双手呈莲花状虚握在胸前:“恐惧吧~人妖的爱抚拳!”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斯摩格背后,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如蛇信般探向对方后颈。
斯摩格浑身僵直,额角暴起青筋:“滚...滚开啊!!!”
他试图用烟雾弹开对方,却发现冯·克雷的指尖分泌出某种黏腻的液体,竟能穿透烟雾直接触碰皮肤。
那冰凉滑腻的触感沿着脊椎游走,斯摩格突然想起童年时被水蛭附身的噩梦。
“住手!住手!我认输!!!”
在海军上校的咆哮声中,冯·克雷优雅地收势,将散落的假发重新盘好。
斯摩格浑身发抖地后退,后背撞上岩石。他盯着冯·克雷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黑色网袜,突然弯腰呕吐起来。
败退中的斯摩格听见身后传来冯·克雷哼唱《人妖之道》的嘹亮歌声,表情瞬间变得极致扭曲,不适的痛苦在他脸上肆意晕染。
斯摩格握紧拳头,指节爆响:"该死的...下次绝对要把他关进推进城最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