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方陈旧的木质房梁,雕着些缠枝莲纹,漆面斑驳,透着岁月的痕迹。
鼻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艾草香,混着被褥上皂角的味道。
“少爷醒了!少爷醒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旁炸开,带着哭腔。
我偏过头,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丫鬟正趴在床沿,圆圆的脸蛋上挂满了泪珠,一双杏眼红红的,鼻尖也泛着粉——这便是小翠了。
她穿着一身青碧色的粗布交领短襦,下面系着同色的布裙,腰间勒了条细带子,将她那虽然娇小却曲线分明的身段勾勒得玲珑有致。
B罩杯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布料被撑出两个小小的弧度。
她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但比例极好,两条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纤细笔直。
“快去倒水。”一个温软却带着几分虚弱的女声从床另一侧传来。
我转过头,顿时屏住了呼吸。
周研正坐在床边的圆凳上,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对襟褙子,下身是同色的百褶裙,头发松松地挽了个堕马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
她脸色还有些苍白,嘴唇也略显干裂——想来是那一夜的折腾,身体还没缓过来。
但即便如此,她的美貌依旧让人移不开目光。
一米七的身高即使坐着也比寻常女子站着还显修长,那条百褶裙下的长腿轮廓清晰可见,从大腿到小腿一条流畅的线条,没有一丝赘肉。
E罩杯的胸脯将褙子前面撑出丰满的弧度,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腰肢却细得惊人,一只手就能握住,与丰盈的胸臀形成了夸张的对比。
她的脸是那种清纯到骨子里的类型——柳叶眉,杏仁眼,鼻梁挺秀,樱桃小嘴,下颌线条柔和,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她身后还站着一个丫鬟,正是绿珠。
瓜子脸,眉目含着一股子精明劲儿,身量比小翠高出小半个头,大概一米六三左右,体态却更加丰腴。
胸前的布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目测至少 D 罩杯,几乎不比周研小多少,却因为腰身同样纤细,显得更加突兀。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丫鬟裙服,袖口和裙摆滚了一圈暗纹边,比起小翠的衣裳要精致一些——毕竟是陪嫁丫鬟,体面些。
我默默消化着这一切。
三个人,三种风情。清纯绝美的正妻周研,可爱乖巧的小翠,精明丰腴的绿珠。而且这三个女人,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全都是我能碰的。
我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兴奋,缓缓坐起身来。
“你醒了……”周研见我坐起,连忙伸手来扶,她的手指微凉,触到我胳膊时微微一颤,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大夫说你急火攻心,气血逆行才晕倒的,已经灌了一碗药,这几日要好生歇着。”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虚弱和羞怯。我注意到她起身时微微蹙了下眉,双腿并拢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她显然还浑身酸痛,走路都是别扭的。
“少爷,您晕倒可把奴婢吓坏了。”小翠端着水碗凑过来,圆圆的脸上满是关切,“奴婢伺候您半年了,头一次见您晕倒……”
绿珠则站在周研身后,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好奇,嘴上规规矩矩地说道:“三少爷,绿珠给您请安了。”
我接过小翠递来的水碗,借着喝水的功夫整理了一下思绪,把原主的记忆和我的认知理顺了。
“让你们担心了。”我放下碗,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自然些,“我……做了一些不好的梦,头疼得厉害,没事了。”
周研抿了抿唇,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她大概以为我是知道了昨夜 braziliant什么,心中忐忑。
我扫了一眼三个女人,心中已有了计较。
暂时不能露馅,得先把身份站稳了,摸清府里的情况,再想办法对付李欢。
至于眼前这三个美人……急不得。
“你们都守了多久了?”我看向周研,“你也该歇歇了,别把自己累坏了。”
周研抬眸看了我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原主性子懦弱,平日里怕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她轻轻摇了摇头:“妾身不累,夫君身子要紧。”
小翠则在旁边插嘴:“少爷睡了整一天一夜呢,少奶奶和绿珠姐姐轮流守着的,就奴婢胆子小,守夜的时候老打瞌睡……”
绿珠白了她一眼:“就你话多。”
我想了想,问周研:“这几日府里可有什么动静?二哥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周研闻言,神色微微一变,眼帘低垂,声音更轻了几分:“妾身……不清楚,妾身这几日都在院中。”
她是不愿意提起李欢这个人。
我让小翠去灶房热一碗粥来,又支使绿珠去前院。两个丫鬟前脚刚走,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周研还坐在床边的圆凳上,手里攥着一条帕子,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烛光把她半边脸照得明暗分明,那一小截白皙的脖颈从领口露出来,纤细得像瓷器。
我靠在床头,假装不经意地开口:“夫人……昨夜,你还好吗?”
周研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帕子,整个人像被烫到似的僵了一下。
“夫君……”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妾身……妾身没事的。”
我顿了顿,又试探着说了一句:“昨夜……我好像有些过了,夫人可还疼?”
周研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
她终于抬起头来,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飞满了红霞,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眼眶里却已经泛起了一层水雾,不知是羞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万万没想到的事——她身子前倾,软软地靠进了我的怀里。
“夫君你太厉害了……”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衫打在皮肤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和女儿家身上特有的清甜,“妾身……妾身两条腿都软了,今早起身的时候险些摔倒……”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羞耻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一米七的身子缩在我怀里,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东西紧紧贴着我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
“以后……能不能轻一点?”她仰起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那双杏眼里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珠,“妾身真的受不住……”
我的心像被人攥住了,拧了一把。
夫人啊,昨夜不是我。
昨夜是李欢那畜生。他那如同儿臂的鸡巴捅进你身体里的时候,你就躺在隔壁,而我听着你的叫声,连动都不敢动。
可这些话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夫人。”我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乌黑的发丝里,触感柔滑冰凉。
嗓子有些发紧,但还是尽量把话说得温柔:“我知道了。以后会疼惜你的。”
周研的眼泪顿时就掉了下来。
“夫君……”她紧紧抓着我胸口的衣襟,肩膀一抽一抽的,“妾身嫁过来之前,心里一直害怕。怕嫁的不是好人,怕过不好日子。可夫君你……你竟然这般体恤妾身,妾身……妾身知足了。”
我低头看着她。
她仰着脸靠在我怀里,泪痕和红晕交织在一起,那张清纯的脸上又哭又笑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微发红,湿润地泛着光泽。
太近了。
那双唇近在咫尺,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挂在枝头。
我心里的苦涩还在翻涌,可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一股热流从小腹涌上来,心跳骤然加速。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
周研浑身一震,“唔”地一声轻吟从喉头泄出,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大概没想到“夫君”会突然亲她——原主那个懦夫,恐怕连碰都不敢碰她一下。
但她没有躲。
只是愣了一瞬之后,眼帘慢慢合了下来,睫毛微微颤抖着,身子在我怀里更加软了。
她的嘴唇柔软而微凉,带着一点药汤的苦味和属于她自己的清甜。
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
“唔嗯……”她的鼻息喷在我唇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我的衣襟。
我舌尖探过去,在她微微张开的双唇间试探了一下。她显然不会接吻,笨拙地将嘴唇张得更大,任由我的舌头滑进去,搅着她柔软的舌尖。
她的身体在发烫。
隔着两层衣裳,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头硬了起来,抵在我胸口上,像两颗小豆子。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大概是昨夜的记忆被唤起了一些。
我退开来时,两人的唇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周研整张脸红得要滴血,嘴唇被我吮得红肿水润,眼角泛着泪光,胸口剧烈起伏着。
“夫、夫君……”她喘着气,声音都变了调,“大白天的……不、不合适……”
我没再继续。
只是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轻声说道:“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周研把脸埋进我怀里,重重地“嗯”了一声。
我抱着她温软的身子,心里却像明镜似的——这个女人,从今以后是我的了。可昨夜那个秘密,像一根刺扎在喉咙里,吞不下也吐不出。
只能慢慢来了。
窗外传来小翠的脚步声和碗碟碰撞的脆响。
“少爷——粥热好啦——”
周研连忙从我怀里坐起身来,手忙脚乱地整理鬓发和衣领,脸上还挂着未消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