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汉把脸从李婉的逼口上抬起来,嘴唇上糊着一层白浊的薄膜,山羊胡尖上还挂着一滴精液。
他用袖子擦了擦嘴,浑浊的老眼盯着面前那个倒立朝天的骚屄和屁眼,像在看一件刚出土的宝贝。
嚯……这小妮子被操得够呛。他嘟囔着,伸出两只手,一手一个,分别扣在了逼口和屁眼上。
原本经过一段时间,两个洞口的嫩肉往回缩了一丁点,勉强往中间靠拢了些许——虽然离合拢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至少不像昨晚刚被操完时那样敞得没边了。
张老汉的双手覆上去,十根枯瘦粗糙的手指头插进两个洞口的边缘,往两边使劲一掰。
噗——
那点微不足道的收缩被他轻而易举地重新掰开了。
两边翻出来的嫩肉被他的指头扯得更外翻了,两个洞口被撑成两个黑洞洞的圆,大得能看见里面最深处的肉壁构造。
好……这才对嘛。老汉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他的右手先深入了下面的屁眼。
食指和中指并拢伸进去,在直肠壁上刮了两下,然后拔出来——指尖夹着一坨黏糊糊的东西,混着精液和肠液,颜色灰白带黄。
他随手往旁边的破被上一抹,那团黏液啪地粘在被面上,又伸进去掏。
这回是三根手指。
食指、中指、无名指捏成一束,整根捅进屁眼里,在直肠里搅了一圈,像在掏一口缸底。
指节刮过肠壁的褶皱,发出咕唧咕唧的黏响。
他掏出一坨又一坨的东西——精液、肠液、还有被昨夜操进深处翻搅出来的黏稠物——每一坨都随手甩在破被上,那块被面很快就被涂成了一片斑驳的灰白。
掏了七八回之后,三根手指进去已经掏不出什么东西了。
老汉皱了皱眉,把整只手攥成拳头塞了进去,拳头在直肠里撑开,把肠壁往四周碾,刮出残留的黏液。
然后他不再满足于拳头——整条前臂开始往里伸。
他的手腕没入,然后是小臂。
干瘦的胳膊上青筋暴起,灰白的汗毛蹭着肛门口翻出来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李婉的肠道深处推进。
老汉的胳膊伸进去了将近半截小臂,肘弯都快抵到肛门口了。
他在李婉肠子里搅动着前臂,像在一条河沟里摸鱼,手指够到了结肠拐弯处的褶皱,使劲抠挖了几下,掏出最后一坨黏在肠壁上的残渣。
咕——啵!
整条胳膊拔出来的时候,李婉的屁眼被带出一个碗口大的洞,括约肌完全丧失了收缩能力,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一大圈,洞口里面红通通的肠壁都能看见一截。
干干净净,什么残存的东西都没了,只剩肠壁上渗出的一层薄薄的肠液。
掏干净了才好用。老汉满意地咂咂嘴。
然后他转向了那个屄口。
左手覆上去,五指张开扣在洞口边缘,整只手往里一捅——噗的一声——拳头没入,在阴道里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像在掏一口布袋。
里面残存的精液被他的拳头搅得咕唧咕唧响,一坨一坨地被他掏出来甩到破被上。
白色的浊液在破被上越积越多,混着刚才从屁眼里掏出来的东西,已经涂了巴掌大一片。
他掏了十几回, 屄壁上能刮到的精液都被刮干净了。
但老汉还不满足。
他把食指和中指并拢伸进逼的最深处,摸到了那个微微闭合的子宫口——被操了无数次的子宫口已经不像正常人的那么紧了,有些松弛,显然也被开发过。
他用中指尖顶了顶子宫口,然后使劲一捅。
嘎……
昏迷中的李婉猛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弹了弹,那是子宫口被强行顶开的本能反应。
老汉的两根手指就着这股力道插进了子宫里。
子宫颈内部温热紧窄,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指头肚刮过子宫内壁,把昨夜被灌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抠出来。
中指勾着一坨黏稠的浊液拉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白丝,随手甩在破被上。
又伸进去掏,再掏,反复七八次,直到子宫里头也被掏得干干净净,指尖伸进去只能刮出一层薄薄的分泌物。
李婉的屄和屁眼,两个洞现在都干干净净了——除了嫩肉上渗出的血丝和体液,里面什么外来物都没有了。
但两个洞口已经彻底被掏得合不拢了,比刚才还大了一号。
张老汉满意地拍了拍李婉倒翘着的白屁股,湿漉漉的手印留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
我蜷在窗下阴影里,手已经掐出血了。
张老汉从腰间解下那个破包裹,扔在床板上摊开,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我看见的第一眼,脑子里嗡了一下。
那是一串苹果。
八个苹果,每个都比成年男人的拳头还大一圈,颜色青红相间,苹果首尾相连。
但真正让我头皮发麻的是——这八个苹果被一条大拇指粗的麻绳串在了一起,绳子从每个苹果的中心穿过去,一个紧挨着一个,组成了成人胳膊长的一根苹果串珠。
绳头在最顶端的苹果上打了个死结,绳尾拖着一截长长的余头,上面缠着几圈布条方便抓握。
张老汉把那串苹果拎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浑浊的老眼眯缝着打量了一番,像铁匠在审视一件趁手的工具。
嘿嘿……大苹果表面光滑,滑溜,好塞。
他拿起苹果串珠最顶端那个,对准了李婉倒翘着的屁眼。
那个屁眼刚被他掏得干干净净,洞口张着碗口大的圆,括约肌完全没有收缩力,嫩肉翻出来一圈,里面红通通的肠壁都看得见一截。
但苹果的直径少说有十一二厘米,比他刚才掏弄时撑开的洞口还要大不少。
张老汉把苹果怼在肛门口,一手托着李婉倒竖的屁股,一手按住苹果往里塞。
苹果的赤道线抵在翻出来的嫩肉上,卡住了。
那个洞口虽然已被操得松弛不堪,但十一二厘米的直径还是太大了,嫩肉被撑得发白,薄得几乎透明,上面的血丝根根分明。
嗯——使点劲……老汉嘟囔着,手掌在苹果上加重了力道,大拇指摁着苹果顶部往下碾。
嘎——吱——
李婉的肛门口被一点一点撑开,嫩肉被苹果的弧面碾着往外翻,薄到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洞口从拳头大被撑到了一个碗口大的椭圆。
苹果的赤道线一点一点往里滑,每进一毫,肛门边缘的嫩肉就被撑薄一分,绷到极限的肉皮发出一种细微的吱吱声。
然后噗的一声闷响。
第一个苹果的赤道线挤过了最窄的括约肌处,整颗苹果被肠道吞了进去。
肛门口骤然缩小了一圈,箍在两个苹果中间稍细一点的地方。
李婉昏迷的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腹部痉挛性地收缩。
好——第一个进去了。张老汉咧嘴笑着,手不停歇地把第二个苹果怼了上去。
第二个比第一个更费劲。
肛门口刚被撑到极限又缩回去,要重新撑开得费更大的力气。
老汉两只手都使上了,一只手掰着李婉的臀肉往两边扯,把肛门口扯得更开,另一只手攥着苹果使劲往里按。
嫩肉被撑得发青发白,洞口边缘渗出了血丝。
噗——第二个苹果也被塞了进去。
第三个。
老汉喘上了粗气,额头沁出汗水。
他咬着牙把苹果怼在洞口上,用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往下压。
李婉的屁眼被撑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洞口嫩肉薄如蝉翼,能清楚地看见苹果青红色的表皮透过那层黏膜映出来。
嘎——噗!
第三个塞进去了。
李婉的小腹上已经能看见三个明显的凸起,三颗苹果的形状从她苗条的腰腹皮肤下面顶出来,像三颗埋在薄纸下面的石子。
第四个——张老汉把它怼上去的时候,李婉的腹部已经鼓起了三个包,肠道里塞满了,后面的苹果要往更深处挤。
老汉使了浑身的劲,枯瘦的胳膊上青筋暴起,整个人趴在床沿上往下压。
嘎——嘎——噗!!!
第四颗苹果硬生生挤了进去。
李婉的小腹被撑出了一个骇人的形状——四颗拳头大的苹果排成一列,从她的盆腔到小腹中部顶出四个清晰的圆球形凸起。
苗条得只有四十三公斤的腰腹被撑得皮肉绷紧发亮,四个苹果的轮廓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辨,连苹果上被削过的凹槽都能看到。
她的肚皮被撑得几乎没有一丝褶皱,薄得像一层湿纸蒙在四个球上面。
进不去了……张老汉试了试第五个,怼了两下实在塞不进去,够了,四个够玩了。
他双手攥住露在肛门口外面的麻绳绳尾,开始往外拉。
啵——!
第一颗苹果从肠道深处被拽出来的时候,李婉的屁眼被撑成了碗口大的洞,那颗沾满了肠液和血水的苹果噗地弹了出来,青红的果皮上挂着一层黏糊糊的黏液,散发着一股腥臭。
老汉不等肛门收缩,直接把苹果又捅了回去。
噗——!
整颗没入。然后又拉出来——
啵——!
又捅回去——
噗噗噗噗噗——!
他不再一颗一颗地慢慢来了,攥着麻绳开始大幅度的快速抽插。
四颗苹果像一列在肠道里来回穿梭的列车,整串拔出来又整串捅进去,每一次拔出时四颗苹果依次从肛门挤出来带出四声啵啵啵啵的闷响,每一次捅入时四颗苹果依次挤过括约肌带出四声噗噗噗噗的钝响。
李婉的小腹上四个苹果形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此消彼长——苹果往里推时肚子鼓起四个球,往外拉时肚子瘪下去再猛地鼓起。
那片薄薄的肚皮被反复撑开又收回,皮肤下面的苹果轮廓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消失,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翻滚。
嘎——啊——
昏迷中的李婉发出了一声破碎的闷哼,那是肠道被四颗拳头大的苹果反复碾压撑拽后,内脏深处的神经被压迫到极限的本能反应。
她的嘴角淌出一道白色液体,像是精液,眼皮动了动,想要睁开眼,两只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甲嵌进了木头缝里。
张老汉干得兴起,攥着麻绳的频率越来越快,枯瘦的胳膊甩成了残影。
黏液和肠液被苹果带出来甩了一地,破被上又是一层新的湿渍。
老汉喘着粗气,嘴角的笑意仿佛要咧到耳根,浑浊的老眼里精光闪烁,每一下捅入都使了全力,把四颗苹果连同麻绳整根送进肠道最深处。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啵啵啵啵——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啵啵啵啵——
那个声音在破木棚里回荡,密集得像鼓点。
我缩在窗下,鸡巴硬的如同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