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古代当少爷 > 第11章 开始搞事业,瞄准布庄生意
  我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已经大亮了。
  脑袋昏沉沉的,涨得厉害。
  眼睛干涩得厉害,闭上眼皮还能感觉到那些画面在转——苹果从逼口里顶出来的半球形肉球,张老汉裤裆上那片湿透了的深色印记,李婉嘴角淌出来的口水。
  我翻身坐起来,手撑着床沿,使劲搓了搓脸。
  我得行动起来了。
  不能再这么躺着了。
  每多耽误一天,李欢手里就多一个无辜贱奴,四大金刚的鸡巴就多操烂一个女人的逼。
  李婉已经那样了,李欢也不会放过周妍,他还会想办法让我把周妍交给他玩弄,我恐怕撑不了多久。
  我得尽快自立,才能护住周妍不被李欢糟蹋,我很难想象,周妍这个知性大美女下体要是也被拳头插进去搅弄,我会是什么感受。
  毕竟对李婉的爱来自于原主,可我对周妍的感情来自于自身,和这几天的相处。
  我决不允许我的妻子周妍,在被李欢欺辱这几天后,再被他继续糟践,甚至遭遇拳交这样的暴行。
  门吱呀一声推开。
  周妍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搁着一碗小米粥、两个炊饼、一碟咸菜。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衫子,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脸上带着那种温温柔柔的笑。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前七天夜里在床上操她的人是我。
  “相公醒了?”她把托盘放在桌上,伸手来探我的额头,“脸色怎么这么差?没睡好?”
  我握住她的手,勉强笑了一下。“没事,就是夜里老醒。”
  她手指在我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眼神里全是关切。“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郎中来瞧瞧?”
  “不用。”我松开她的手,端过粥碗喝了一口。
  粥是温的,下肚之后胃里才觉出饿来,我三两口喝完,又抓起炊饼啃。
  “慢点吃,别噎着。”她在我旁边坐下来,拿起筷子给我夹了根咸菜,“相公这几天都闷闷的,是不是外头有什么烦心事?”
  我嚼着炊饼,看她。
  她那双眼睛干干净净的,澄澈透亮。
  左腕上还有前天被李欢捏出来的指痕,她用袖子遮住了大半,但动作之间还是能瞧见青紫的一小截。
  她以为我没注意到,我也假装没看到。
  “妍儿,”我把炊饼咽下去,“我寻思着,得找个事做。”
  她微微歪了歪头。“相公想做什么?”
  “咱李家不是有间布庄么?听说一直在亏。”我又咬了口炊饼,“我想去跟爹讨过来,自己打理。”
  周妍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随即露出认真的神色。
  她没笑话我,也没说“相公你怎么突然想做生意了”,只是安安静静地想了一会儿,然后说:“布庄的事我倒听过一些。大嫂上回串门时提了一嘴,说那间铺子这两年亏了上千两银子。相公要接过来,爹那边怕是不太好说。”
  “亏才要人管。不亏的铺子也轮不到我去碰。”
  我说完这话,周妍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质疑,反而亮了一下,显然是看见了什么让她意外的东西。
  “相公说得对。”她点点头,“不过布庄的事,相公得先弄明白它是怎么亏的,才好跟爹开口。要不我去找大嫂打听打听?”
  “不用。”我放下炊饼,“我自己去问管家王伯。”
  我站起来,抓起外衫往身上套。
  周妍过来替我系腰带,手指灵巧地在腰间穿梭,末了拍了拍我肩膀上的褶子。
  “相公,不管做成做不成,你都别太搁心里。”她仰头看着我,声音轻轻的,“咱俩好好过日子就行,咱们李家也不缺这一口,大奶奶也没没有多苛待我们,前几天额送来了十两银钱的例浅,以后月月如此,我们院人少,已经够用了。”
  接着她又红着脸说,“父亲给我置办假装时,偷偷塞给了我五百两银票,相公也要是急用,可拿去使用。”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脸,喉咙里堵了一下。
  我这老婆,真没白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愿意嫁给我这个没用的庶子。
  她说好好过日子。她以为的好日子,就是每夜被迷晕了让人操。她连自己被人操了七天都不知道。
  “嗯,夫人你真好。”我把她的手从肩上拿下来,握了一下,又对着她诱人的红唇亲了一下,“你在屋里等着,我先去管家问问。”
  周妍羞红着脸把我送出院门。
  出了小院,太阳已经爬到半空了。
  我沿着回廊往账房的方向走,脚下踩得很快。
  脑子里一边走一边转。
  李家有三项大生意。
  盐是老爷子亲自管,手底下几百号挑夫和上百护卫,那是李家的根基。
  粮食是大哥李群在管,上万亩地、两千佃户、几百长工和两百带红契的家奴,那是李家现在的核心。
  这两块生意利润最厚,轮不到我碰,连二哥李欢都插不上手。
  剩下的是铁匠铺和布庄。
  铁匠铺还勉强能赚几个钱,但不多。
  布庄一开始还赚钱,但是这两年一直在赔钱,看不到盈利的可能。
  这两年大旱,老百姓连吃的都买不起,哪来的钱扯布?
  普通棉布从两百多文一匹跌到一百八十文,但成本一分没降,反而还涨了。
  棉花一匹就得五十文的本钱,从纺纱到织布再到染色,全流程下来人工就得一百二十文往上。
  一匹布卖一百八十文,刨去别的开销,卖一匹亏一匹。
  中等标布倒是能卖到三百到四百文,而且销量并没有多少下降,可问题是出布率太低。
  从纺纱开始就得用最熟练的工人,到了染色更是全靠师傅的手艺,出来的成品里头,能达到中等标布标准的连一成都不到。
  剩下的全是低档货,堆在库房里落灰。
  这些事原主的记忆里都有,我心里门儿清。
  在现代的时候,我在常州织布厂干了五年机修工,从纺纱机到织布机,从整经到浆纱,每一道工序我都在旁边修过。
  那些机器的工作原理、常见故障、改良方案,全在我脑子里装着。
  只是没有电,没有电机驱动,也没有蒸汽机,但飞轮、曲轴、多锭纺车的原理,我可以用木头和铁件拼出来,而且县城内就有一条从城外引入的小河,分了东西两道支流。
  李家附近这道支流离主河床近,水流也比另一条要高,完全有做水车的潜力,只需找一处最窄处架一个水车就有动力来源了。
  所以,只要能让我接手布庄,我就有办法把人工成本降下来。
  把纺纱效率提高两倍,把织布速度提高个几成,再把成布率往上拉一截——这间铺子就能从亏变盈。
  有了盈利,就有钱。有了钱,就能买地、买人、买奴。
  李欢能在两年里靠着春香阁养出十几个打手和几十号奴才,靠的就是钱。
  李家的那间春香阁自从三年前交给他之后,他不光做中上流的高端生意,还把旁边的院子买下来打通了,塞进去几十个低价从难民里买来的女奴,专门做苦力、挑夫,甚至难民和叫花子的生意。
  十文钱就能操一回姿色不错的贱奴,听着利润不高,但架不住人多,贱奴还都是一次性低价买入。
  安阳县作为南北往来通衢的必经之地,来来往往的挑夫、流民、光棍汉,就算再贫穷,想那事的时候,谁兜里掏不出十文钱?
  李欢就是靠这份收入,收拢了四大金刚,还在春香阁养起了几十号奴才,负责看管买来的贱奴。
  所以,我要想跟他对抗,第一件事就得有钱。
  铁匠铺也能赚钱,但铁匠铺跟盐和粮食挨得太近,老爷子和大少爷盯得紧。
  布庄不一样,布庄是赔钱货,没人跟我抢。
  我走到账房门口,门虚掩着,里头有人在打算盘。
  我推门进去,老孙头——管了北街米铺十七年账的孙账房——正趴在桌上翻账本。
  他抬头看见我,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
  “三少爷。”
  我看了一圈,没看到管家王伯。
  那问老孙头也一样。
  “孙叔,”我直截了当,“我爹在不在府里?”
  孙账房摇摇头。“老爷一早就去盐栈了,说是有批货在码头上出了岔子,怕是要到晚上才回得来。”
  “那正好。”我在他对面坐下来,“孙叔,你把布庄的账本给我找出来,我要看。”
  孙账房又愣了一下,看了我两眼,这三少爷怎么想起来问生意上的事情了。
  要是问良庄和私盐生意,他铁定是不能给看的,都是有其他主子管理。
  不过这两年主家一直没人管,既然三少爷没问,他也就没说啥,转身去柜子里翻。
  他找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抽出三本厚厚的账册,拍掉上面的灰,搁在我面前。
  “三少爷,布庄的账,这两年都不好看。”他压低了声音,“如果您要是想跟老爷讨差事,布庄怕不是个好选择。”
  “我知道。”我翻开账本,一行行往下看。
  数字是最诚实的东西。
  去年一年,布庄出了七千二百匹普通棉布,每匹均价一百八十三文,总进账不到一千三百两。
  但棉花本钱就花了撒三百六十两,人工更是吓人——纺纱工、织布工、染色师傅、搬运工,加起来一年工钱就得小一千两。
  再算上铺租、伙食、损耗,净亏超过二百两。
  中等标布出了不到五百匹,均价三百五十文,倒是赚了点,但根本填不上普通棉布的窟窿。
  问题出在人工上。
  纺纱太慢了。
  一个熟练的纺纱工,一天从早纺到晚,最多出半斤纱。
  一匹布至少要用三斤纱,光是纺纱这一道工序,一匹布就得耗掉六天的人工。
  织布也慢,一个人一天织不了两尺。从棉花到成布,一匹布少说要耗掉十个人工。
  这些人工,我都能省得下来。
  就算暂时用不上水车,只要把单锭纺车改成三锭,纺纱效率就能翻倍。
  织布机加个飞轮,脚踩一下能多带两梭。
  我把账本合上,站起来。
  “孙叔,等我爹回来了,烦你派人来知会我一声。”
  “三少爷,您这是……”
  “我想试试能不能把布庄转盈为亏。”
  我撂下这句话,转身出了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