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中“鼠”不尽的欢乐“你能来岛上,这真是太好了……”我在会客室中,用热水将两只杯子斟满热茶,“这是龙门的茶……不知林小姐之前可曾尝过…”林雨霞轻轻吹去表面的泡沫,小心的啜饮。“能加强和鼠王的合作,实在是万分荣幸……”我将林雨霞提交的文件放入牛皮纸袋中封存。“陈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帮你熟悉罗德岛……”话才出口,林雨霞手中的茶杯放回茶碟中,摇曳的茶水顺着外侧的杯壁缓缓下流。“带着新入职的干员熟悉罗德岛不是你的基本任务吗?”或许意识到自己略有失态,林雨霞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右手随意的将散开的发丝归拢到耳后,“反正不能是陈!”“我明白了…我会带你熟悉罗德岛的……”我将牛皮纸袋夹在腋下,对着门比出一个“请”的手势,“那么明天就请林小姐跟着我熟悉罗德岛吧……”几天后。趁着林雨霞还在昏睡的档口,我仔细端详着这位已经在刑床上被绑缚的扎拉克少女。昨夜从门缝中灌入的麻醉气体果然效果拔群,以致于在今早打开房门时,林雨霞还处于毫无意识的昏睡之中。和凯尔希两人将林雨霞娇小的身躯蜷曲着塞入纸箱中,装作一件实验器材,若无其事的推入了实验室。若不是我向她提出的部分请求她一直不同意,始终不愿在关键的条件让步,也不至于使我像现在那么大费周章。我看着桌上散放的文件,我的目的不过是收购一些林家的资财。回首再看毫无反应的林雨霞,我的指甲嵌入掌心,势必要让林雨霞的大名出现在这些文书上。掌心塞入海绵,再将握紧海绵的双手用胶带绑作黑色的一团,手腕处加之以保鲜膜保护肌肤,一副钢制手铐将林雨霞的双手由此固定。硬质的中间连接被铁链接在床头,使林雨霞的双手举过头顶。脚腕处自不必说,锁入足枷,脚腕处被空洞内侧衬垫的皮革挤占的动弹不得。完全拘束下的林雨霞还保持着安然的睡颜,平静恬然到似乎连叫醒她都有些不忍之意。“唔……头好疼…”想像往常一样从床上爬起,而被拉扯到极限的手臂已是不能动半分,转而尝试活动自己的下肢,同样被束缚的无力感再次传来。一时间,无数的疑问涌出,看起来自己是被绑架,而自己不是在罗德岛上吗?“你好,林雨霞小姐,这里是罗德岛实验室。虽然前几天带你在罗德岛上闲逛,但我想这里作为你真正熟悉罗德岛的第一个地方最为合适。”我的问题多少可以解决林雨霞的一些疑惑,至少让她看到了被解开的希望。“这是…怎么回事?快放开我!”即便是现在,林雨霞还没改变她那大小姐的语气,我食指按在她的红唇,做出噤声的手势,“请记住你现在在罗德岛……还是希望你可以在今后乖乖听我指挥…”“什么指挥,你又要做什么?趁现在还来得及快放开我!”林雨霞表面的凶狠不过是不太完美的伪装。失去任何行动能力,就连想活动一下手指都无法做到,更别提靠自己的力量可以从这样的拘束中逃脱。“我好容易才把你‘请’到这里,那么就不会轻易把你放走……”我从身旁拖来一把椅子,坐在林雨霞的黑丝面前,伸出食指,仅仅是戳在柔软足底的瞬间,林雨霞就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般不再言语。“嗯?怎么不说话了?”食指戳在林雨霞的脚掌,随后中指的指甲亦嵌入软弹的肌肤,随后手腕轻动,以中指站立的位置为圆心转过一百八十度,稳稳的戳中林雨霞的足心。沉默中的林雨霞闷哼一声,而随后又是一语不发。我的手指如此循环往复,如同双指走着猫步,在脚掌上走出一条直线。“林雨霞小姐不会还怕痒吧?”我的手指刚脱离林雨霞的足底,林雨霞的怒斥便扑面而来,“你个变态!不许嘿哈哈哈哈…再不放开嘿嘿嘿呼哈……鼠王知道了…不会咿呀…放过你…”一句话尚未讲完,方才离开的手指便再次故地重游,趁着林雨霞说话的档口击其半渡,原先声色俱厉的斥责也变为了毫无威慑的笑骂。“林小姐嘴那么硬,脚却是那么软……不玩一次太可惜了…”大拇指横握林雨霞左脚的五趾,缓慢而坚定的朝后推去,原本就灵动的丝足,此刻更加能凸显出那完美的脚型——深陷的足弓,玉葱般的脚趾,配合着软弹的手感,便是此刻无法窥见黑丝下的玉足真容,也能猜到这是一双世间少有的绝美尤物。而那敏感的肌肤,似乎也是给美足的恩泽,只不过对于我而言,是把玩嫩足时不可或缺的调剂,而对林雨霞而言,则是恨不得剔除的致命弱点。“变态!喜欢嘿嘿哈哈哈玩女孩子脚的变态咿嘿哈哈哈!”似乎是足底的痒感并没那么强烈,林雨霞尚能从笑声中带着羞愤继续抨击我的行径。“诶哈哈……不能脱!不能脱啊!”我从林雨霞足尖开始扯起她的丝袜,锋利的剪刀只一下便将林雨霞的黑丝剪开一个大洞。手一松开,五根仿若白玉的足趾便从那破洞中羞涩的探出半个脑袋。感受到凉意的林雨霞下意识的蜷缩脚趾,那白中带红的趾甲闪着健康的光泽,平日里的养护工作必然甚是到位。从自己小时候开始,自己的裸足就没怎么被触碰过,即便躺在床上看不见自己的双脚,林雨霞依然感受到一双目光正在一点点探索自己的足底。那视线如同带着冰冷黏液的舌头,逐步的舔舐探查整只足底的情况,被视奸的林雨霞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将心中的不快和嫌恶化作逐渐升级的叱责。自己的裸足被人肆意的把玩——虽然是同性之间——但还是让林雨霞感到陌生的震惊。这样自己像是在做噩梦的场景,似乎就这样发生在现实之中了,足底的痒感是那么真切,这不再是一次可以醒来的梦。“咿哈哈哈恋足癖!哈哈哈哈变态!不许挠哈哈哈哈……”那些曾被大小姐的礼仪束缚的词语挨个从林雨霞开合的双唇中蹦出,而我则无动于衷似的,将林雨霞的脚趾粗暴的扯住,在配合着金属夹子将林雨霞的双足固定。夹子的力道略微大了些,每当林雨霞一根脚趾遭到无情的束缚,她都会传来一声小小的惊呼作为应答。“方才叫那么欢快,现在呢?”润滑油被毫不吝惜的涂抹在林雨霞的足底,两把刷子置于手中,韧性极佳的刷毛对此刻滑腻的足底有着先天的优势,几乎是肌肤和刷子接触的瞬间,林雨霞毫不意外的爆发出一阵大笑。“咿哈哈哈你…嘿哈变态!嘿嘿额哈哈哈”手中的刷子不曾停歇,使得痒感将林雨霞的话语变得愈发破碎。“看来痒痒到只会说变态了呢~这样的足底有够弱的啊?”“你这样……唔哈哈哈哈不嘿哈放过你!”长时间控制刷子在足底用力刷动自然是件累人的事。把刷子转交给刑床自带的机械手,我转向林雨霞的侧面,仔细端详着林雨霞的笑颜。“不放过我?怎么不放过?”在食指上戴上指套,又从一旁拽过一个喷头固定在林雨霞的面部上方。“得先教教你,怎么和我说话…”尖刀沿着林雨霞的身体两侧划开布料,那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名贵衣物就这样在我手中化作几块只能充当抹布的边角料。而林雨霞亦无暇心疼自己的衣物,与自己身体正在遭受的痒刑相比,衣物显得那么无关紧要。对于我和她而言,衣物都没必要关注。“呸!诶哈哈哈哈变态!”这不知道是我今日第几次听到这个字眼,拧开阀门,温热的粉色水流从喷头倾泻而出,瞬间将林雨霞的粉发打湿。过量的媚药顺着床铺流入下方的集液槽,顺着抽水机再次用于淋洒林雨霞的面部。眼睛下意识的闭合,而带来的后果便是黑暗的降临。林雨霞本想屏息,而足底的痒感轻而易举将双唇撬开,液体一拥而入,配合着林雨霞为求生而进行的吞咽进入体内。我将手指探入她合不上的口中,手指自然向上弯曲,前端的刷毛摩擦着林雨霞的上颚。突遭刺激的林雨霞慌乱间想要摇头躲避,而被双手合围之后,林雨霞便只能接受着仰面朝天的姿势。粉色的液体洒下,林雨霞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躲避,而呛入几口味道奇特的液体后,口中已然被异物占据,禁锢已成定局。温热的水流不断的冲刷自己的面部,从鼻腔中灌入,无助的窒息感裹挟着绝望一并让林雨霞痛苦万分。相较于足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