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浊之花与欧泊石“博士!凯尔希医生也失去联系了!”博士甩了甩锯肉刀上粘稠的液体:“阿米娅,冷静,尽管现在的情况非常绝望,但是只要我们有一个人逃出去了,就有希望。”博士看了看走廊上堆积的海嗣尸体,若不是仗着罗德岛内部的地利,估计自己早就死了吧,不过现在这个状况连凶多吉少都算是乐观估计了。“往舰体下部走,常规出口应该都用不了了,我们想办法从动力系统出去。”手持巨大锯肉刀的兜帽男性和单手拖曳着青色巨剑的兔耳少女在狭小的走廊里飞驰,很幸运的,这一路上他们并没有遇上海s——“轰!”走廊的墙壁如冰淇淋一般被破开,一只布满泛着微光的黑色细鳞的粗壮手臂握住了阿米娅右臂的黑色甲胄。“博士不要管——”消失在墙上的大洞中,少女留下的最后半句话回荡在空气中。博士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在听见墙壁发出异样的声音时便回身斩去,但是这个动作却正中敌人下怀,几条触手趁着这个机会迅速的缠上博士的脚踝,猛的一拉,博士被倒吊而起。锯肉刀流畅的变形,长柄挥舞将触手斩为数段。落下,稳住身形,博士的视野中出现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那个存在:一袭红衣的“斯卡蒂”。“博士,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呢?”红裙的少女向前张开双手,“我有哪里做的不够好吗?我已经把陪在博士身边的人全部排除了,博士你已经没有人可以依靠了,为什么不来依靠我呢?”博士沉默不语,从口袋里掏出了最后一份雷纸,雷电沉默地在锯齿间咆哮,与破风声唱和着斩向面前曾经的赏金猎人……博士的视野恢复时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自己的身体似乎很奇怪。斯卡蒂的脸从视线边缘探了进来。“杀了我,你这……唔”话语被斯卡蒂的唇舌封在喉咙里,博士想要抵抗,但是和鱼人比气息长短显然是愚蠢的行为,斯卡蒂松开嘴的时候博士已经是满脸通红、话都说不出来了。“我会一直爱着你的博士,但是你的武力确实令人敬畏,为了能让你永远无法逃离我的身边,我稍稍的改变了一下你的身体。”斯卡蒂绕到了博士的背后。不知何时,房间里多出了一面落地全身镜,镜子里的,是一个褐发童颜、碧眼朱唇、身段妙曼的,女人,她的胸部甚至比斯卡蒂还要丰满,她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怪物。”博士疯狂的挣扎着,但是失去了力量的她连普通的绳索都无法挣脱,只是在胸前掀起了一阵令人心荡神驰的海啸。“不要害怕,博士,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斯卡蒂温柔地拨开了博士不堪重负的衣襟,被男式衣物束缚住的巨乳欢快地蹦了出来,它巨大的尺寸和良好的延展性让斯卡蒂甚至可以从肩膀上探过脑袋来,咬住那诱人的粉色凸起——当然得用手往上托,不过这到底是托,还是揉,还是挤,可能只要博士有资格评价了——用舌头接住从博士敞开的胸部喷涌而出的乳白色液体。“你这家伙在做什么?”未知的恐惧让博士气血上涌,但是同时,陌生的快感在不愿承认的地方挑起了一丝兴奋。“进食啊,我也是哺乳动物呢博士。”斯卡蒂的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地抱住了另一颗娇嫩水灵的果实,来回抚摸。在斯卡蒂莫名娴熟的挤压下,它挺立着、抖动着,也射出了乳白色的轨迹。被自己一直想要杀掉的对象肆意玩弄着身体的屈辱,使博士的心中燃起了一团怒火,但是身体里却流淌着一种从没有感受过的感觉,打乱了博士的思考。像又不像抱住女性身体的快感,被吮吸母乳时,就好像全身的血管里都有微弱的电流在流动。“啊,是最后那一发雷纸的成分混入了我的血液吗?”脑子已经一团乱麻了。斯卡蒂不顾被白色液体弄脏的双手和俏脸,贪婪地榨取着母乳,道德观念淡薄的海嗣只觉得自己是在抚摸着心爱的男人的身体,呵,男人,吗?从温柔的手部动作和耳边喘息的温度中传来的感觉强烈的动摇着博士。乳头被舌尖轻柔地舔舐,从背部传来的柔软压迫感,从尾椎一路冲上大脑的亢奋,完全淹没了自己的意识。“啊~博士!你是如此的美味,为我流出了这么多~”被仇人的话语惊醒,啊,我在做什么啊!博士回忆起了被海嗣入侵后自己失去的干员、为了掩护自己撤退的部下、最后一句话是让自己不用管她的阿米娅、凯尔希……胸中的愤懑上涌,自己现在这副狼狈样算什么啊!……?沾满了温热不明液体的手从腋下穿过,扶住了博士的下巴,温柔而坚定的将她的脑袋扭向了斯卡蒂的脸。温暖的舌入侵了唇的内侧,敲开了牙的封锁,专心地缠绕着博士的舌头。在斯卡蒂的香唇再度离开时,试图咬舌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不见。“真是可怜呢,博士,你想咬舌了是吗?有血的味道哦。我可是什么都知道的,博士的身体,什么时候都会治好你的哦,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斯卡蒂一副享受了点心的满足表情。连自杀都不被允许吗?博士的心逐渐沉入了绝望。……“罗德岛的食堂,真是怀念呢。”斯卡蒂带着因高潮而浑身无力的博士来到了食堂,“现在这里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专属餐厅了。”鱼形的侍者端来了丰富的菜品,把餐厅只能坐四个人的小桌挤得满满当当的,也不知道这群海鲜是怎么学会烹饪的。“挑自己喜欢的吃,这样才能产出丰富的奶水哦。”尽管体力消耗得十分严重,但是这种情况下怎么吃得下去啊,不能自杀的话绝食也不失为一种手段吧。斯卡蒂自顾自的大快朵颐,当她抬起头时发现博士完全没有动面前的食物。“是要我喂你吗?博士真会撒娇呢。”说罢,她将身子探过来,雪白的半球透过衣领的镂空摇摇晃晃,“啊~张嘴~”博士挥手打落了伸来的勺子,斯卡蒂愣了愣,她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看着博士。虽然有些惊讶,但是觉得斯卡蒂放弃给自己喂食的博士稍微安心了些。就在这时,一根触手从不知何处出现,一口气直接深入了博士的喉咙。“呕,唔唔!”毫无防备的博士感觉到有什么黏黏的东西顺着自己的食道缓缓流下,强烈的呕吐感操纵着肌肉想要驱逐入侵的异物,使不上劲的牙齿可爱地轻咬着要用锯肉刀才能斩断的触手。“不好好吃饭可是不行的哦,博士的身体每天要喷出那么多美味的乳汁不摄入足够的营养怎么行呢?还是说博士你其实更喜欢这种粗暴的方式?”斯卡蒂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博士,因窒息流出的泪水和嘴角溢出的浑浊液体在脸颊与地面的交界处顺利会师,“啊,我发现我很喜欢这个粗暴的方式呢,这样一脸坏掉的博士实在是,太~可~爱~了!”“咕……你,杀了我吧……”独自一人坐在浴缸里。博士试图冷静地理清楚现在的状况,她捧起了自己熟悉又陌生的乳房,自己曾经搓揉过不少人的胸部了——虽然可能没有这么大的,自己还算是个生活检点的人,没有强行去和闪灵或者宴发生关系——但是看到这种东西长在自己身上,还是难以置信。失去了武力,但是我可以思考,好好想想,我——唔!手指不小心搓揉到了乳头,猝不及防的快感从敏感的一点炸裂,扩散到全身。博士呆滞的坐在水中喘着气,颤抖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就像一尊石像一样一动不动,半晌,她把脸埋入手臂,无声地哭了起来。洗完澡,博士披上了挂在一旁的浴袍,推开浴室的门。“嘭!”“噫唔呜噫!”守在门口被撞飞的小型海嗣发出了抗议的叫声,从地上翻起身,一摇一晃地开始朝一个方向移动。带路吗?反正现在自己也没什么可做的,就顺着斯卡蒂的意思来吧。来到了曾经是自己的房间门口,但是进去之后,是完全陌生的布置,一张巨大的带帷幕的、看起来就很贵族的双人大床占据了视野的中央,坐在床上读书的斯卡蒂抬头望向博士,眯起赤红色眼睛,脸上浮现出妖艳的微笑。身后传来门关上的声音,没有出去的地方了,博士深吸了一口气,走向大床。“一直在等你哟,想这样一直被你抚摸着。”斯卡蒂带着溺爱的目光发出了邀请,“坐到我身边来。”博士看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