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泥岩x女博)麻烦博士下次去推倒干员之前先确认一下对方到底带不带把好吗?
本文包含但不限于以下内容:扶她,精液封入,肛交,道具play,中出,口交,乳交(话说我为什么要把标签打在开头?)顺带一提,上一次评论区一位朋友提出的“想看蓝毒名场面,然后毒毒和鸮鸮一起侵犯博士”这一条被采用,可能会延后几月发布,而且…做了些大幅度的修改(因为鸮鸮实在是不好写…我换成ff0了…可以接受的吧qwq!要不我给你透可以吧qwq)多索雷斯这个地名从无人所知到被众人挂在嘴边一天念叨三四次,也只花了一次会议那么长的时间——这实是怨不得干员们,毕竟,汐斯塔的假日仿佛已是漫长岁月前的故事,被炎热盛夏快要逼疯的大家早就开始期待一场夏日派对…抛开平日里就无比活跃的那些干员不谈,就连某些看起来古板冷淡的老家伙,亦已对这将要来临的度假多了些渴望,譬如说,似乎有人在汇报工作时,自凯尔希衣柜内瞥到半件白绿相间的泳装,而不知何时,食堂内部多出了个传言,据说龙门的那位陈警司,已经偷偷拼了把巨大水枪出来。但也有人对此毫不在意,泥岩就是其中之一,如代号般沉凝似山峦的萨卡兹本就不是会渴望度假的人,都说水火不容,水与土,定然也扯不上什么关系。所以孤独的她显得更加不合群,那件铠甲隔绝了他人的视线,也遮掩住了她的内心。然而,泥岩并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总是被某人注视在眼中,甚至平日里总不离身的防护服内部,都被装上了几个隐蔽的摄像头——当然,对准的是侧脸。至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歪倒在办公桌后,盯着萨卡兹少女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羞怯的容颜,嘴角泛起神秘笑容。她对着屏幕伸手,张开五指,仿佛要把对方锁在手心般缓缓握拳,伴着这个动作,博士轻声自语:“泥岩…沉溺在欲望中的你…又会是怎样一副可爱模样呢…?”笑意愈发明显,她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又是一日时光飞逝,没有战斗的日子里,泥岩总爱呆在房中,对着桌上的泥像沉默不语,心底却有万般思绪悄然掠过,她并非生性冷淡,而是被多年雇佣兵生活磨去了一应本该有的情感,直到如今,打发时光的方法也不过只是默默祈祷罢了…当然,应该还有些别的…铠甲半褪至腰,内里仅有一件抹胸蔽体,露出那因常年不见光而有些苍白的皮肤,几粒黑色源石点缀其上,未见狰狞,反而有种异样的美感。她双手探向自己身体,隔着胸前布料捧住丰硕乳球,捏着尖端凸起微微加力,未加压抑的低低喘息便和快感一同出现,给了泥岩久违的满足感。上一次单纯为了排解压力的自慰是什么时候来着?她努力回想,却也只能得到一个模糊的时间,也是,自从进了罗德岛,她就再未体会过带领小队自死亡和战斗间挣扎的重担,从那时起,爱抚身体便成了单纯对快乐的贪求。之前的她不是这样的,那时自慰带来的快感仅仅是个工具,帮助她忘记杀戮和求存的工具,可泥岩没想到,身体也是有记忆的,一旦尝过了那般刻骨铭心的欢愉,便再难以将之放弃。而且,她也不想放弃。只是,为什么非要在加入罗德岛之后这般放纵?泥岩当然可以找出无数借口,例如此处太过安逸,既无血与泪,便自要有某物将其空出的位置填补,又或是罗德岛没有那些声音,那些自雇佣兵帐篷里传出的声音,那些每个夜晚都被她听的真真切切,然后伴着它自慰到双腿发软的声音…凡此种种,无一不是极好的理由。但真正的原因她自己清楚,罗德岛,让她很安心。作为前戏的爱抚已经到了尽头,身体稍落后于意识,却也在娴熟动作下快速进入状态,乳尖悄然挺立,在黑色抹胸上顶出色情的两点,而下身蜜裂早已是洪水泛滥,衣物吸足了汁液,湿哒哒的粘在腿间,让泥岩有些不适,干脆伸手解开绳扣,将白色亵衣拽离下体,同时也脱下了紧紧束着双峰的黑布。没了束缚,这具淫乱身体终于展现出难得一见的妖媚姿态,苍白皮肤带上了几分代表着情欲的粉红,一向清冷迷惘的小脸亦有了些羞意,泥岩踏出防护服,有意无意间,视线在某个角落一掠而过。“操!”博士在自己的宿舍里猛锤了下桌子,震得桌上纷杂物件起跳复又落回原处,屏幕被这一击吓得摇头晃脑,带着上面空无一物的画面嘲讽她。“呜啊…好不容易…还以为这次能看到的…”她哀鸣着,脸上满是懊恼和愤怒,然而这股火起之无名,自也无处去泄,只能…拉开桌旁暗屉,随手抓起一串拉珠和几枚跳蛋,少女嘟着嘴钻进了浴室。隔着不算远的距离,泥岩已经躺在了床上,洁白身体有着天赐的完美曲线,嘴角那抹笑更是为这画卷平添了几分魅力,但此刻的她并不像某只博士幻想的那样用手指和道具满足着自己,而是…一根满布黑色源石结晶的巨物挺立于萨卡兹少女的股间,这狰狞恐怖的怪物足有小臂粗细,尖端更是几乎触到那对丰满乳球的下缘,她伸出小手,艰难的将它裹住,上下撸动起来。这就是泥岩的秘密,同其余的感染者不同,她的病灶集中在了那一点上,随着时间推移,结晶不断滋生,最后竟催化出如此畸形的身体…呼…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反正这里又没有摄像头…萨卡兹少女长出一口气,想着不远处那位博士可能的懊恼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手上动作却是一刻不愿停歇,纤纤玉指绕着柱体打转,让她自己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没错,从一开始泥岩就知道博士的偷窥,但她一直没有挑明此事的意图,或许,只是想看看一无所知的对方看到这副身体时会有什么样的奇妙反应。又或许,她对那位领袖,有几分莫名其妙的…期盼?或者说渴求?没人知道答案。萨卡兹少女渐渐不满足于单纯的爱抚肉棒,一手依旧停留其上缓慢抚摸,另一手则是经由腿侧绕至身下,指尖按住白嫩蚌肉,蘸了些许透明体液以作润滑,轻轻刺进了花穴当中。“哈啊…嗯…”她很了解自己的身体,不必深入,仅需微曲手指,侧壁上某处褶皱便自觉蠕动起来,吃下了这一记攻击,随之而来的快感直冲脑海,让酥软叫声再无法压抑,自唇边溢出,如云雾般于房中静静飘散。床单已经湿透,想必接下来的清洗会耗去许多时间,然而泥岩并不在意,没有战斗的日子里,时间唯一的作用就是拿来自慰和浪费。手指继续绕着敏感点打转,并没有刻意寸止,但被压抑的性刺激爆发时,那令人无法忘怀的剧烈快感她品过,因此动作当中便本能留了些余地,身体在高潮边缘挣扎,早已染满代表情欲的红,却暂时变不回原本的白。一刻得不到解放,就一刻不肯停下动作,快乐如同电流般贯穿泥岩,为正机械动作的双手增加了些许动力,淫水沿着手腕淌下,在身下床单上堆积了浅浅一滩,而自肉棒尖端分泌出的先走汁也正顺着凹凸不平的表面滑落,被仍停留在股间的手指接住,带回自己的身体。“咿哈…不行…要…”萨卡兹少女的甜蜜喘息如同预言,在出口的瞬间,下身那张小嘴便迎来了一次潮吹,透明蜜液喷涌而出,将光洁大腿内侧淋湿,可身为雌性的高潮已经袭来,身前那根肉棒却依旧坚挺,任她玩弄,始终泄不了欲望。被余韵填满的大脑已是一片混乱,只知道伸手握住胯间欲根狠命撸动,然而越是急切,身体就越是不肯将那至高无上的快感给她,一对红眸失了曾经的冷静,独剩迷乱与期盼。“嗯…好舒服…博…”意识到自己失言,泥岩猛地住口,将那个名字的另一半吞回了腹中,精灵般的尖细长耳有些慌乱的抖动,层叠红晕自耳尖向下浸染,直至近乎遍布娇俏容颜才意识到此处无人,羞耻减弱了几分,却又忽然想起对方安放的摄像头,一颗心便再次悬了起来。很遗憾或者说很幸运的是,博士并没能目睹这一切,因为此时的她,正半躺在浴缸中,发泄自己的欲望。“哈啊…泥岩…嗯…进来了…”并不像几百米外的萨卡兹少女那般腼腆,早已习惯了放纵的博士尽情呼唤着目标的名字,手上握着的蝴蝶鞭在已清理完毕的后穴中飞快进出,让这本不应用于性爱的雏菊也变成了张着粉红穴口迎接道具抽插的淫乱模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