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陷溺港月 > 第46章 他早该动手
  虞初禾紧紧抓住男人健硕的手臂,呼吸不自觉的用力屏住,所有的感官好似已经被男人的手掌控,她眨了眨眼,脑袋里一阵的发晕。
  “你别...”她软声,“我有事想要和你说。”
  强大的冲击力直直的涌入脑海,她咬紧牙关,额角、颈侧好似都蕴出了微微的汗意,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指腹间的粗粝,叫她头皮发麻。
  怀里的人逐渐没了声音,脸红的像是快要滴血,邵廷的嗓音微哑,修长的指骨蓦然用力,每根手指都陷进软绵的凝脂白玉中,气息炙热晦沉。
  “刚刚问你的话呢,没听见?”
  虞初禾招架不住,脑袋不自觉的抵在男人的肩上,从唇齿间逼出了一道软绵的哼气声,妥协的开口。
  “你。”
  他宛如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痛痒的感觉带来让虞初禾极度羞赧的酸软,她眼睛一热,撇开视线,声音都在发抖。
  “你重要。”
  邵廷清楚这只不过是她权衡出来的谎话而已。
  他面色沉晦,眼底笼着的粘稠欲色如同不见底的深潭,他慢条斯理的低颈,视线紧黏在怀里人嫣红娇媚的脸庞上。
  从什么时候起,他竟然贪心到了,只想让虞初禾的眼里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越是和她相处,浸入骨血的乖张贪婪就越是得寸进尺。
  这个样子,沈裴声见过么?
  又见过多少?
  他早该动手,早应该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不顾一切的把她抢过来。
  怎么还会让她在沈裴声的身边继续待下去。
  邵廷的眸色越是沉,折磨着怀里的人,虞初禾并不知道他心底滋生的阴暗想法,眼尾不自觉溢出些许生理性的眼泪。
  她的眼前一片水雾,没有丝毫力气的软在男人的怀里,时不时的吸吸鼻子,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是被欺负惨了。
  邵廷的心稍软下来一些,在她的发顶吻了吻,仍旧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还贴心的为她整理着凌乱的衣角,只是声音沉哑的性感:“刚刚想要和我说什么?”
  虞初禾没有说话,眼睫濡湿的抬起,娇滴滴望着他,眉眼里染上了淡淡的媚态,控诉似的,看的邵廷喉结上下滚动,心口塌陷下去了一块似的,他忍不住的再度低颈,在她的耳垂留下灼热的吻。
  “好乖。”
  但显然,他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虞初禾在家里思考了三天,她知道自己想出来的办法一定会惹的邵廷生气。
  可到了现在,没有退缩的道理。
  飞往伦敦是持续的黑夜,后舱内为了方便休息,灯光调暗了些,虞初禾抿抿嘴,胸前还是有一点酥痛,她隐忍着,在男人沉沉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启唇。
  “邵先生,你是天之骄子,你有你肩负的责任,我也有自己想要追寻的方向,我们之间的人生轨迹和行为习惯实在相差太大...”
  越是说,她就越是没底气,她能感觉到扣在自己腰间的手在一点点的加重力道,男人睨过来的视线沉如雾霭,冷沉的气场在周身肆虐,压的人难以呼吸。
  虞初禾的话语无端的哽了一下,才煎熬的继续道:“所以...半年的时间,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到自己的人生里,好吗。”
  她很殷切,完全是第一次用这种满怀着深切温存的目光望向邵廷,可却是要在半年后和他划清界限的。
  血液里似乎有什么戾气在翻涌沸腾,他的眉骨上锋芒毕露,寒气在一点点的往外冒,气场紧迫的压着人。
  越是在这个时候,邵廷越是冷静了下来,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神色湿冷而危险,泛着阴戾的暗芒。
  他居高临下的微微抬起下颌,似笑非笑:“我当然可以答应你。”
  男人松口的太快,这并没有让虞初禾放松下来,反而有一种浓重的危险感,让她几乎想逃。
  “但是,宝宝。”邵廷揉了揉她的唇,微掀的眼底黑的见不到丝毫光亮,“是你求我,我要看看你的诚意。”
  虞初禾一时之间竟然失语了几秒,她怔愣的和邵廷四目相对,快要被他身上的暗潮吞没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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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务机平稳的飞行,已经将近晚上十点,空姐在外面略显不安。
  “先生一直没有用晚餐,我需要进去询问一下吗?”
  程宥摆摆手:“不用,先生没有叫我们,就别打扰。”
  他坐在沙发上,散漫的喝了口茶,又补了一句:“把虞小姐照顾好,先生就不会说什么。”
  后舱,空气黏腻潮湿。
  周边突然剧烈的摇晃,带来强烈的失重感,虞初禾受到了惊吓,猛然握紧了手,邵廷吃痛的声音磁性的落在耳畔,紧接着屁股被打了一下,他低声的训斥。
  “做什么。”
  虞初禾被凶的委屈,滚烫的小脸埋进男人的肩窝,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
  “遇上了气流颠簸而已。”邵廷额角的青筋隐忍的跳动两下,骨节分明的手将怀里人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缕到耳后,声音沉的厉害。
  “...”
  不知道过去多久,虞初禾被邵廷圈着站在洗手台前,她洗干净手头也不回,径直转身跑去套房,只留下馨香的体温,在邵廷的手中渐渐变冷。
  他不疾不徐的侧身,衬衫显得凌乱,沾染了小姑娘身上的温软甜香,透着浓郁的摄人心魄的张力。
  半年。
  邵廷轻嗤,他面无表情的转身回到沙发前,将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
  套房里,虞初禾的心在失控的跳动,她口干舌燥的不自觉的垂眸望着手,仍然难以忘记刚刚的场景。
  她深深的吸气平复呼吸。
  但无论怎么样,她起码得到了半年后可以离开的承诺。
  她的行李箱早被放在了卧室中,虞初禾紧了紧手,拿了换洗衣物去浴室,洗完澡后躺在床上,一点困意也没有。
  江亦窈:“所以,你去伦敦了?”
  “啊,对了,我听说邵先生的母亲在伦敦,明天就是她的生日耶,十几年前还没离婚的时候,老东西就会在她的生日时在维港为她放烟花来着。”
  “你要去见家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