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禾被她这句惊的一激灵。
她下意识的否认:“没有。”
“喔。”江亦窈笑了笑,“放心啦,邵先生那么多年身边一直没女人,对这件事肯定没什么兴趣,只是睡在一张床而已,眼一闭一睁,天就亮了。”
“...”虞初禾对她的话深表怀疑。
她总感觉在邵廷的身边很危险,像是随时都能被他吃掉。
挂断电话,虞初禾缓缓的转身回到房间里,与邵廷迎面碰上。
他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沾着微微的水汽,哪怕穿着睡衣,但肌肉仍旧紧实流畅的在衣料下若隐若现,残余的水珠从发梢落下,顺着脖颈划过锁骨,最后没入睡衣的深处,隐约能够瞧见结实的胸肌,禁欲诱人。
邵廷的视线深长,远远的锁定了她,暗的望不到底,虞初禾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看着男人随意的坐在床沿,慢吞吞的走到另外一边,掀开了被子。
床垫很软,她侧身睡在最靠边的地方,‘啪’的一声,灯光熄灭,只留下了一盏壁灯,发出昏黄幽暗的光线,却更显暧昧。
另外一边的床垫塌下去了一片,沉香混合着淡淡沐浴露的气息极具侵略性的袭来,虞初禾浑身的神经绷紧,虽然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到男人躺了下来。
头发散在枕头上,宛如绸缎般盖住了她的半张脸庞,她不太敢动,僵硬的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一双手冷不丁的环住她的腰,将她往后抱,后背贴上来的胸膛灼热,睡衣薄薄一片,体温缠绵的绞缠在一起,呼吸喷洒在虞初禾的颈窝,她的睫毛颤了颤,紧张的呼吸不稳。
“...你不是累吗?”
潮热的吻轻轻落在怀里人白皙的脖子上,感觉着她的颤抖,邵廷的声音微哑。
“嗯,这就睡。”
嘴上说着,可他的吻不停,湿热的撩起阵阵颤栗,一路蔓延至她的下巴,虞初禾的心跳震耳欲聋,她被压在床上,被按在男人的怀里,酥软的忍不住紧紧皱起了眉。
“你说话不算话。”
邵廷的手扣在她的下巴上,微微用力,将她的小脸掰过来,低颈吻上她唇。
这个吻却比以往都要温柔,吮着她的唇瓣,一点点的吻入,虞初禾的下巴被迫扬起,乖乖的张口任由他掠夺。
空气中漂浮着不明不白的亲吻声,以及虞初禾受不住的呜咽,他吻的越是慢条斯理,就越是让人难以承受,良久,充血的唇瓣才缓慢的分开。
邵廷的眸色晦沉,犹如深海,翻涌着欲色的暗潮,借着微弱的灯光,怀里的人头发凌乱的不成样子,双眼迷离泛着雾蒙蒙的水光,嫣红的唇微张,大口的喘息,脸颊红的厉害。
他几乎爱不释手的又亲了亲她的唇,饱满的喉结克制的重重碾过,才压下那股欲念,轻而易举的将人翻转过来,搂进怀里,宽阔的身躯将她的身影密不透风的笼罩住。
“是我说话不算话,”他的胸腔震动,指腹轻柔的抹掉她眼尾的湿润,“想要什么礼物?补偿给你。”
虞初禾闭着眼,缩在他的怀里,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乖的不像话:“要你一周不许亲我。”
邵廷每每都要被她时不时出现的小小反骨气笑,但今晚怀里的小东西又实在惹人喜欢,他答应的平淡:“可以。”
一周不亲而已,他还没到克制不住的地步。
邵廷紧了紧手臂,低声的哄:“睡吧。”
-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入室内,一片静好。
邵廷徐徐的睁眼,半醒间,先被怀里沉甸甸软绵绵的触感吸引了全部的注意。
他偏眸,怀里的人紧闭着眼还在熟睡,纤长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在眼睑落下一片阴影,呼吸均匀平缓,乖巧的蜷在他的身边。
就是在这一瞬间,满足感浸入骨血,铺天盖地的带来阵阵让他心悸的暖流,温热的聚在胸前。
他眷恋的享受着这会的温情,连一直以来的早起也生了倦怠的心思。
尹曼姝的生日宴会在晚上举办,白天是客人们自由安排的时间。
邵廷牵着虞初禾下楼用早餐,两个人今天都穿了白色的衣服,映的脸庞更加优越,般配的简直是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lyra看的有点呆,她碰了碰邵叙安的手,小声开口:“二哥,大哥大嫂好养眼啊。”
邵叙安早上刚从自己的住处赶过来,闻声他皱了皱眉:“什么大嫂...”
他大哥有女朋友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顺着lyra的视线望过去,邵叙安眯了眯眼,正要看看是哪个女人这么有本事连他大哥都能拿下,不远处,女人那张漂亮的脸庞逐渐的清晰。
...?
他猛地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站了起来,失声的大喊:“我靠!怎么会是你!”
这不是虞初禾吗!
怎么会跟在他大哥的身边!怎么会和他大哥手牵手!两个看着怎么像是刚从一间房里出来!
啊啊啊啊啊!
“你松开我大哥的手啊!”
声音引得周围其他人好奇的看过来,又不明所以。
虞初禾知道邵叙安的崩溃,被他吓的真想松开。
但邵廷的手就像焊住了似的,密密实实的紧握住,男人警告的睨了眼邵叙安,语气沉沉,带着威严的冷斥。
“闭嘴,坐下。”
lyra完全是一头雾水,她从小就学,能够听懂中文:“怎么啦,二哥。”
没人理。
她强压住好奇,看着大哥大嫂在对面冷静的坐下,始终觉得很古怪。
虞初禾吃着早餐,其实如坐针毡,尤其是瞧见斜对面的邵叙安空洞洞的像是失去了灵魂被抽干了力气的样子,她就食不下咽。
他对自己的身份是再清楚不过的,不管放谁身上,都得受到冲击。
但偏偏旁边这个罪魁祸首仍然气定神闲,虞初禾气鼓鼓的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被他的手按住了腿,神色不动的揉了揉。
“怎么了,宝贝。”
虞初禾瞪他,轻轻哼了哼,骄矜的像是小动物似的:“没事。”
只是某人听见了他大哥叫的宝贝,更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