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陷溺港月 > 第66章 刚出去一天心就野了
  剧组的聚餐除了男女演员外,还有许多的工作人员,目测有十来桌,上百号的人。
  魏朔坐在主桌,看见虞初禾后懒散的朝着她招了招手。
  这一桌都是重要演员和导演,大家都比较熟悉了又是私下聚会,也坐的比较随便,魏朔的旁边给她留了个空位,几个人互相的打了招呼。
  他们在娱乐圈里都算是身经百战,所以很会说漂亮话,平时看男主角对外的形象比较稳重,私底下却有点傻里傻气。
  “虞小姐明天跟去片场吗?我骑电动三轮接你,敞篷还威风,比坐轿车舒服多了。”
  舒恬苦口婆心:“千万别去,上次坐他的三轮差点撞树上去,我怕给你的手雪上加霜。”
  说起这个手,虞初禾给魏朔的借口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他虽然满脸的嫌弃,但是一直在给她夹爱吃的菜,导致他另外一边的女生气的总是翻白眼。
  那位就是剧组的女二号,让魏朔头疼的大小姐。
  “你为什么不给我夹?难道要我的手也受伤,你才能一样照顾我?”
  魏朔连头也懒得往那边转,语气很无情:“有必要和你说明,这位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到大的朋友,我们关系很好,特别好,和你完全不一样,所以就算你的手受伤,我也不会照顾你,死了这条心。”
  把大小姐气的快吐血。
  她愤愤不平,可也只针对魏朔,看向虞初禾的时候还会对她笑一笑,然后迅速的变脸,瞪着魏朔显得凶神恶煞。
  但魏朔把她当空气,看都不看一眼。
  虞初禾忍不住的直笑。
  这顿饭吃的很松弛,他们都不是什么难相处的人,很容易就让虞初禾把下午的不愉快都忘掉了。
  回酒店的时候,富丽堂皇的大堂里多了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保镖,在他们的前面,有个金枝玉叶的女孩正骄矜的缓缓朝着电梯的方向走。
  身边有路人在低声的交谈。
  “世达国际的小公主童语,啧,瞧她背的那个包,一百多万呢。”
  “好奇怪,她家那么大,怎么来酒店睡。”
  “你不知道了吧,这家酒店是维璟旗下的,小公主喜欢港城的那位邵先生,来他的酒店住一下,不就有话题可以主动找他聊天了吗。”
  “听说,童家也有意要和邵家联姻呢,两大豪门结婚的时候,估计排场特别大。”
  “邵先生愿意吗?感觉童家其实也是高攀,世达国际现在全靠吃老本。”
  “不清楚啊,但是世达国际前段时间办拍卖会,邵先生不是来了么,不过他父亲刚去世,应该要守孝三年不办喜事,哎,咱们跟着他们那些富人瞎操什么心。”
  ...
  虞初禾面色不变,她慢吞吞的跟在魏朔的身后,思绪有瞬间的飘远,朦朦胧胧空白一片,被他拍了一下脑袋才蓦然的回神。
  “想什么呢,和你说话都没听见。”
  “...没事。”虞初禾敛了敛眸,满脸的茫然,“你刚刚和我说了什么?”
  魏朔盯住她无奈的叹气,只能再复述一遍:“我说,维璟旗下很知名的娱乐公司就是这部戏的新投资方。”
  “也不知道和他们刚刚说的那位邵先生有没有关系,不过,下午倒是接到了酒店经理的电话,说酒店的房费与晚上订下来的餐费全都给免了。”
  他心里猜测可能与邵先生有关。
  各个子公司之间都有各自的制度与管理,酒店与娱乐之间互不相通,唯一能下命令的就只有邵先生。
  不过,他日理万机,究竟怎么会注意到剧组的事,魏朔确实想不通。
  虞初禾心不在焉,她感觉到包里的手机在震动,不紧不慢的掏出手机,语气显得敷衍:“真有钱,好大方啊。”
  震动已经停了。
  虞初禾低头看了眼,说什么来什么,是邵廷打来的视频通话,她眉心稍蹙,偷偷摸摸的瞥了魏朔一眼,镇定的和他挥手以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才松了口气。
  犹疑两秒她没立刻拨回去,拿换洗衣物去洗完澡才兴致不高的抱着手机坐在沙发上面回。
  晚上九点多,邵廷也刚从浴室出来,他发尾还有些潮,光线柔和明亮,如墨般的黑眸深深的睨过来,他淡淡的凝视,幽沉的带着些威压,口吻平静但拢着层逼人的低气压。
  “刚出去一天心就野了,给你打电话都不接?”
  虞初禾瘪瘪嘴,环住双腿将小脸轻放在膝盖上,温软的开口:“哪有,我只是刚刚洗完澡,你不能叫我洗着澡就接你的视频电话,邵先生。”
  平时喜欢邵廷邵廷的肆无忌惮的叫他名字,一心虚了就会软绵绵的叫他邵先生,眼睛巴巴的望着人,看着乖,实际上有惊天的反骨,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时时刻刻盯着。
  “今天高兴么。”
  “喔。”虞初禾乖乖点头,“挺高兴。”
  还遇见了你的仰慕者呢。
  很漂亮的女孩,看一看就能瞧出来,是浸在金钱堆里养出来的千金,和邵廷是一类人呢。
  “比在港城开心?”
  淡淡的一句,似是不经意的提起来,语气不咸不淡的没什么情绪,虞初禾险些都要掉进陷阱里。
  她刚要顺着男人的话点头,话已经到了嘴边又硬生生的忍住:“没有。”
  邵廷漫不经心的牵了牵唇,伤口上结的痂还是很明显,给那张俊朗的脸庞平白增添了些许的诱人的倜傥,他揉了揉眉心。
  “我明天有事要飞一趟纽约,待四天。”
  “有十二个小时的时差,但也要每天和我通电话,听到了么。”
  “听到了。”虞初禾眼底的碎光闪了闪,她想起来什么突然问:“那枚你从拍卖会上拍回来送给我的山茶花胸针呢?”
  刚刚得知他对自己的感情时,她实在没办法接受逃回了房间里,那枚胸针放在客厅,后来也不知道被放到了哪里去。
  邵廷顿了顿:“问这个做什么。”
  “你送给我的,那就是我的了,当然要问。”
  卧室里隐约还漂浮着小姑娘身上的软甜香气,邵廷笑笑,好整以暇的望着她:“想要?”
  “但我又不想给了,”他逗猫似的,“见不到你我很不高兴,先想想让我怎么高兴,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