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伤感了一会儿后柯言就开始了他的每日一骚扰。
现在每天言语嘲讽女主的任务肯定是不能做了,现在稳定的来源就是骚扰了。
至于偷拍...他又没有什么特殊癖好,偷拍自己的对象传到网上,就算是暂时的也不行。
[眼神不好的死变态:小美人有没有想我啊?]
叮咚!手机的提示音将邵书南从沉思中唤醒。
他的手机在被关进器材室前就被那几人抢走了,不过在从器材室里出来的时候他们就在草丛中发现了他的手机。
在看清内容后邵书南的表情变了变,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了。
没过多久,柯言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这个时候能敲他的门的除了邵书南就没有别人了。
将房门打开,柯言就看见了神色复杂的人。
“怎么了吗?”
“我可以进去吗?”
“嗯嗯,进来吧。”柯言让对方进来后自己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电脑桌前坐着。
成功进入柯言的地盘后邵书南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番后就坐到了柯言的床边。
“怎么了吗?”柯言挠了挠头,有些不自在的开口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你。”
“啊?”
其实邵书南是想要拿骚扰自己的那个人来说的,但是看着对方这青涩的反应就有些莫名想要再逗弄逗弄。
不过这样也还不错,看看对方究竟想要干什么吧。
“你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吗?”
“这个啊。”柯言这才想起来,其实邵书南和他住在一起就是为了照顾他的饮食健康,顺带监督。
不过柯言还是拒绝了,“不用,之后的伙食你准备你自己的就行了,我和别人约好了。”
“好吧。”邵书南的语气失落,但是他的眼中只有一片冰冷。
很快柯言就如释重负般的从小别墅中出来了,正好在路上就遇见了凌旭尧,两人就直接前往了餐厅。
“小言,这次我们宿舍团建,你一定要来啊。”
凌旭尧兴致很高,看着柯言的眼神都亮晶晶的。
“你们宿舍团建,我去像什么样子?”
他们宿舍不就是几个主角一起吗?这种场合,虽然心动但他还是有些理智在的。
“诶呀,说是团建其实也可以带自己的朋友参加,主要我想要将你正式介绍给我们的好哥们儿认识。”在解释后凌旭尧又继续劝说,“来嘛来嘛,我都没有几个知心好友。”
听见后面这句柯言的嘴角抽了抽,你没有知心好友,难道我就是了吗?
想起那天海边的畅聊,如果也算的话。
那天的聊天很愉快,他发现和对方真的很聊得来,虽然各怀心事,但是他也是在那天起了真正和对方做朋友的心思。
“可以啊,你们去哪里团建?他们都喜欢什么,我好准备准备。”
“带东西就不用了,反正你是我的朋友。”对方将“我的”这两个字刻意加重了。
“好,我这不是怕他们不喜欢我吗?”
“没事的,有我就够了。”
“哈哈好。”柯言现在是看出来了凌旭尧就跟小朋友炫耀自己的玩具一样,给你们看看可以,但这是我的。
在约好时间地点后柯言还是开始思索到时候要带些什么东西过去,毕竟这次还是比较正式了,之前那就只是单纯的见了一面。
在论坛逛了一圈后还真让他找到些有用的信息。
凌旭尧张扬,看着阳光开朗的一小伙子很喜欢漂亮的鲜花。
有同学说不止一次看见凌旭尧出现的花店,就连在路边漂亮的花坛边都要矗立很久。
钟玉书内敛,看着谪仙一般的人儿喜欢看书和音乐,这个是众所周知的事,但是柯言想起自己之前送的那一对袖扣心中也有了想法。
至于剩下的两位,隗晁八面玲珑为人处世方面分毫不差,不过也有特别的喜欢的东西,茶叶。
这个估计他自己的收藏也不少,就算他要送估计对方也看不上,与其投其所好不如送些不一样。茶叶能提神醒脑,他就送些安眠的东西。
最后一个季霄,为人严谨克制还是学术会主席,巴结的人不少,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人送,但却没见过他特别喜欢哪一个。
柯言思索了一下,加上之前听见的不实传闻还有对方暴露在外的背景,突然柯言就有了一个好想法。
趁着现在时间还早,柯言动身就准备前往古玩店。
之前送给钟玉书的那个袖扣造型华丽中带些古朴,整体是古铜色调的中间还镶嵌着祖母绿的宝石,整个走的是复古风。
对方既然都收下了那款袖扣了,那证明对方还是有些喜欢的。
那个袖扣是刚好那天他妈拉着他做造型的时候看见的,他第一眼就相中了,只是和他当时的造型不搭就没有带,不过他还是将那对袖扣揣进了兜里,就怕后面忘记拿了。
在古玩店逛了一下午,柯言还是没有遇见让自己动心的东西,就在他往小别墅走的时候偶然路过了一栋建筑旁。
柯言抬头看去,那是一个仿欧式的钟楼,最靠近尖顶处是镂空的拱形窗设计。
突然心念一动。
现在的夕阳格外的美,那上面的风景一定很好吧。
这样想着柯言就朝着那座建筑走去了,乘坐电梯很快就来到了顶楼,距离最顶处的平台还有一层阶梯。
刚出电梯的柯言就听见了悦耳的音乐声,是萧的声音。
箫声起时,周遭的喧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了暂停。
那声音不似笛的清亮跳脱,也不似琴的厚重绵长,倒像山巅凝结的晨露,每一滴都带着沁心的凉与净。
偶有几个高音扬起,也不见半分尖利,反倒像初春新抽的柳丝,轻轻拂过心湖,漾开一圈圈酥软的涟漪。
拨开云雾见日光,柯言动作放到最轻缓步上楼。
待曲终时,余韵还在空气里绕,像檐角垂着的风铃在微风里最后一声轻颤,明明已停了响,却让人觉得那清润的调子还在耳畔流连,柯言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份恰到好处的温柔。
微微转头便看见了这演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