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睡爹系大佬,做四爷娇妻 > 第73章 逃不过的一劫
  白桁赤著身子,肚子上盖著黑色的被子,一名仆人手里拿著吸尘器,轻手轻脚地打扫著卫生。
  “滚出去。”白桁声音压的很低,眸色黯著。
  他一向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被人打扰,在白家没人不知道。
  那名女仆愣了一下,眼圈泛红,转身的时候撞到了红木椅子,发出“嘭”的一声响。
  白桁本来想继续睡,结果被她这么一弄,反而醒困了,他坐在床上,眼神冰冷。
  江怡手里拿著玻璃茶杯,乐呵呵的往回走,这是爷爷亲自给她泡的茶,比她的手艺强多了,她没喝完,舍不得倒掉就带回来了。
  屋子里传出哭声,江怡一脸疑惑地走了过去。
  怎么会有女人的哭声...
  “人都死干净了吗。”白桁怒声道。
  外面打扫的老仆赶忙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快步向屋子走去。
  江怡探头探脑地看了看,白桁原来脾气这么差的吗,大中午的,太阳都晒屁股了不起床,坐在床上凶人。
  老仆拽著身边女仆的胳膊:“四爷,她是新来的,我让她收拾一下地板,她以为是收拾屋子里的地板,实在抱歉。”
  女仆红著眼,低著头,眼泪吧嗒,吧嗒往地上掉,她大学毕业没找到工作,正好这里有认识的人,就被带进来了,她长这么大还没被这么凶过。
  早知道就不来了。
  白桁抿著唇,结果看到小丫头,大眼睛眨啊眨地看著他,一脸好奇的模样...
  江怡见白桁招手,她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手里抱著茶杯,不肯进去。
  白桁叹了口气,拿过一旁的睡袍。
  江怡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快步跑了进去,直接扑在了床上,然后用凶巴巴的眼神看著白桁:“我的,不许随便漏出来。”
  白桁捏著江怡的小脸,刚刚那点怒气全部消失不见了。
  江怡把捧在手里的茶杯放到床头柜上,整个人都是横在白桁身上的。
  白桁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江怡瞪了白桁一眼。
  老仆见状直接将女仆带了出去,出去后,关上了门。
  江怡趴在白桁的身上,蹬了蹬腿:“刚刚为什么发那么大火啊?”
  “不懂规矩,打扰我休息。”白桁说完,低著头,看著江怡:“一大早上哪去了?”
  江怡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玻璃杯:“跟爷爷还有婆婆喝茶聊天。”说著她撑著床,坐了起来。
  白桁躺在床上:“我再睡一会。”
  他从昨天晚上忙到早上,回屋子后,也没能睡著,直到七点多了,才渐渐有了困意。
  江怡在白桁的唇上印了一下,然后走了出去。
  女仆正蹲在地上,拔草,一小块都拔秃了,但她还是不准备罢手。
  江怡直接找到了管家。
  管家的年龄跟杜清差不了多少,一家子都在白家,本本分分,勤勤恳恳,他甚至没有用自己的权利,给自己的妻子谋一份轻松的工作。
  江怡不喜欢别人高高在上的态度,她自己也不太喜欢,除非必要。
  看杜清就知道了,她很少在家里端架子,看著懒散,但白家上下,没人敢怠慢她,甚至对她有著莫名的敬畏。
  江怡靠在长柱上,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管家走上前:“夫人。”
  江怡把刚刚的事情跟管家说了一遍:“这个女仆,我不打算让她留在白家,最迟今天晚上,把她送出去。”
  管家点了头,最近事多,竟然还有人走后门,没有通过任何的培训就到院子里工作...
  凡是进白家,都要摸清楚底细,并且要培训半年,审核一到两年,才可以进院子。
  不然一般都是在花园,长廊,这些无关紧要的地方工作。
  而且,就算刚来不久的人,也知道,四爷睡觉的时候,是最不能打扰的...
  江怡不是为难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但是现在,白家一团糟,突然来了个不懂规矩,不知底细的人,她必须得小心些。
  而且刚刚那个女仆,她站在一旁观察了一会,蹲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全是抱怨,拔草也是,只顾著发泄愤怒。
  这样的人,不能留。
  江怡不是一个,不分青红皂白就下决定的人,如果是老仆不小心打扰了白桁休息,她大可让她去别的地方,而不是直接送出去。
  白桁睡醒已经是下午了,江怡正坐在窗边,安安静静的看书,窗户半开,微风顺著窗户的缝隙吹入屋子,不冷,反而很舒适。
  江怡撑著头,小脸皱在一起了,她需要听懂这里的外语,不然别人骂她,她还点头微笑呢,那怎么能行。
  但是,实在太难了,她没什么这方面的天赋,学的脑壳疼,而且她还不好意思发音,生怕错了。
  白桁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
  江怡转过头冲著白桁甜甜一笑:“起来的正好,一会要吃晚饭了。”他昨天一定是累坏了。
  白桁走了过去,从江怡的身后,弯下腰,大手扶著她的小脸,让她仰起头。
  江怡闭著眼睛,白桁的吻越来越温柔了。
  白桁松开后,手撑著椅子靠背:“宝贝,学什么呢,这么认真。”
  江怡把桌子上的书拿起来,抖了抖:“我还以为我自己多聪明呢,结果,学起来非常吃力。”
  白桁吮著江怡的耳垂,声音沙哑:“有现成的老师,不用?”
  “我需要一个非常正经的,老师。”江怡说完歪著头,太痒了,不是指耳朵。
  白桁直起腰:“从明天开始,上午九点到十二点,我教你。”
  江怡转过头眯缝著眼睛:“那学不会,你不许凶我。”
  白桁点了点头。
  他有这么不识抬举吗,小丫头为什么学,他难道会不知?
  江怡把今天下午找管家谈话的事告诉了白桁,毕竟她能有这么大权力,是因为有他。
  “雷管家怕是今天一晚上都睡不著觉了,他最怕自己工作失误。”白桁说著嘴角上扬。
  江怡靠在椅子上,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怕,但还是出了错,睡不著就睡不著吧。”
  白桁抽了根烟,将烟尽力吐出窗外。
  江怡站起身,倒了杯温水:“岁数大了,熬完夜,要补回来。”
  白桁一脸无奈地看著江怡。
  江怡眼神看向别处,这好像是不能说的,她怎么总是忘记,但,比她大十岁是事实啊。
  白桁喝完温水后,无意间看到了窗台上摆放的花瓶,还有半开的玫瑰。
  江怡之前说过,她的房间跟酒店客房一样,没有家的感觉,一点都不温馨。
  所以之前,看到裴修言那套房子后,直接买了下来,虽然装修风格非常老土,有的时候,打开厕所的走廊灯,又红又绿的,但江怡每次笑的都很开心...
  江怡指了指花瓶:“我随便找了个,如果价格不菲的话,我就收起来。”毕竟碎了会心疼。
  白桁摇了摇头,手将花瓶往里推了推,碎了不要紧,别吓著他的小丫头。
  晚饭的时候,江怡吃著炸带鱼,她很喜欢,外面酥酥脆脆的,里面还去了腥,很好吃。
  杜清低著头,吃著晚饭。
  回去的路上,白山笑著道:“你不是最烦带鱼了吗,闻到就想吐,记得以前谁要是敢把带鱼拿上桌,你可是会翻脸的。”
  杜清手里拿著手帕,抵著鼻子,她确实受不了那个味道,因为怀孕的时候,吃伤著了,白桁的父亲,知道她喜欢,天天亲手做,导致后来,一闻到就想吐。
  而且,一看到带鱼,她就会想起,那个在厨房手忙脚乱,忙碌的男人...
  “还说我,您都多久没亲自沏茶了,今天不也起来忙活了。”杜清说完打了个喷嚏。
  到现在味道还没散。
  白山咳嗽了两声:“那能怎么办,那么大年龄找了个这么小的,不都得哄著吗。”
  杜清拿下手帕,揹著手:“不要脸,随他爹。”
  白山咳嗽的更厉害了...
  江怡是回到屋子后才知道,杜清闻不了带鱼味的,她是特意让厨房做的,当时应该问一下的。
  就跟火车上吃榴莲,宿舍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