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睡爹系大佬,做四爷娇妻 > 第90章 管家?不了,不了,和稀泥吧
  早晨的餐桌上,气氛凝结,杜清尴尬的喝著粥,她没想到白桁就这么摊牌了,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混蛋小子。
  白桁侧身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勺子,微笑看著坐在身边的小丫头,总算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你别喂了,我吃不进去了。”江怡抬起头瞪了白桁一眼,娇嗔道。
  白桁端起碗将剩下的半碗粥喝了进去:“宝贝,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如我们带岳母出去走走?”
  秦玉华越看白桁越不顺眼:“不了,我下午就回去了。”眼不见为净。
  一想到女儿要嫁给一个这样的男人,她心里就不舒服。
  江怡踩著白桁的皮鞋,她最了解母亲了,如果不是惹著她了,她是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的。
  杜清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毕竟是自家占了便宜...
  老牛吃嫩草,自己家的牛,别人家的嫩草。
  “岳母上次的茶,还有吗?等您回国了,我让人再给您送点。”白桁拿过桌子上的纸巾,轻轻的帮江怡擦了擦嘴角。
  秦玉华狠狠掐著手里的奶黄包,怪不得送她那么贵的茶,原来早有预谋。
  “不了,喝茶噎嗓子。”秦玉华说著站起身,低眉看了白桁一眼。
  白桁也不恼,依旧面带微笑:“那一定是茶商骗了我,等下次有好茶,定会第一时间给岳母送过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玉华只好点了点头,毕竟女儿还要在人家住著,别闹到的大家都下不来台。
  “妈,我想吃你做的玫瑰酱,你走了,我就吃不到了。”江怡站起身,撒娇地抱著秦玉华的胳膊。
  白桁也跟著站了起来:“我也跟岳母学学。”
  处处讨好就对了,不然小丫头夹在中间会很为难,他也怕惹她不高兴。
  秦玉华在心里叹了口气, 然后带著江怡和白桁向厨房走去。
  白桁脱了外套,挽著衬衫的袖子,坐在矮凳上,搓著玫瑰花瓣,一双长腿只能支著,很不舒服,没一会就得伸直缓缓。
  江怡坐在一旁,双手托腮看著白桁:“好好干活,不然,不给饭吃。”
  白桁趁著秦玉华不注意,在江怡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没良心的小丫头。”
  能让他白桁做到如此的,也就只有江怡一人了。
  秦玉华给江怡做了一些她喜欢吃的点心。
  江怡晒著太阳懒洋洋地将头靠在白桁的肩膀上:“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白桁转过头,吻住了江怡,确实嘴唇有点干。
  秦玉华揉著面团全当没看见...
  江怡羞红了脸,她剜了白桁一眼,然后抱著他的胳膊:“晚一点,我去看看江木,听管家说,她昨天发了好大的火,把东西都砸了。”
  “好,晚一点,我陪你一起去。”白桁垂著眸,看著自己满手的花瓣,若有所思。
  江木断了脚筋,虽然接上了,但目前来看,站立都成问题,弄不好得终身坐轮椅...
  江怡还没等糕点蒸好就困了,坐在白桁身边一直打哈欠。
  “岳母,我先带她回去午睡,等她睡醒了,我再来搓花瓣。”白桁说著站起身走到水池旁洗了洗手。
  他现在腿往下都是麻的,小椅子对江怡来说正好,对他来说,实在太矮了...
  江怡揉著微微发红的眼睛,她昨天睡得太晚了,这会困得不行。
  虽然没让白桁得逞,但却耽误了自己宝贵的睡眠时间。
  秦玉华看著江怡,心想,不会是有了吧?
  “小江怡还小,别太急著要孩子。”秦玉华舍不得自己女儿。
  白桁点了点头,他也舍不得小丫头这么早就生孩子,嘴上说,跟实际是两码事,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江怡脸瞬间红了起来:“妈...”
  秦玉华转过头,谁身上掉下来的肉,谁心疼。
  白桁快三十了,白家自然著急让他要孩子,但江怡还小,至少得等到二十五六岁再说也不迟。
  江怡拉著白桁的手离开了厨房,路上她开口道:“我妈说什么,你听著就是了,不高兴也不能撂脸色给我妈看。”
  白桁放下衣袖,从兜里拿出根烟点燃:“宝贝放心,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说著他将烟圈吐了出去。
  “乖。”江怡停下脚步,踮起脚,摸了摸白桁的头。
  白桁叼著烟,抱著江怡。
  “抱我,我太困了。”江怡撒娇道。
  白桁将烟弹了出去,然后弯下腰将小丫头抱了起来。
  江怡笑著看著白桁:“我刚刚算了一下,你四十岁的时候,你女儿刚上上幼儿园。”
  白桁低下头,看著怀里笑的一脸懵娇羞的小丫头:“那一会回去,我就给你塞一个。”
  江怡轻轻拍了一下白桁:“不要。”
  回到院子后,白桁把江怡放到床上:“你乖乖睡觉,我去看看江木闹什么。”
  江怡实在太困了,感觉再不睡觉,就要死掉了。
  白桁站起身,看著江怡把后背和小屁股全扔在了外面,他俯身拽了拽被子,掖完被角后才离开。
  还用等几年后养女儿吗...
  提前就体验了。
  白桁向前院走去。
  江木不吃不喝的躺在床上,她现在就是个废人了,比起不能生孩子,她更怕自己站不起来。
  她昨天下床,尝试了好几次,结果没人扶著根本不行。
  医生说,先让她坐轮椅,那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整天躺在床上,起身就坐轮椅...
  估计白桁会把她送到白家的疗养院去,让她在里面安度余生。
  太恐怖了!
  沈图气的额头青筋暴起,他恨不得按著江木打,怎么就这么犟:“你先把饭吃了,医生又没说,你肯定站不起来,要一辈子坐轮椅。”
  “别逼逼不愿意听。”江木说著弹了弹烟灰。
  沈图胸口起伏,但是又不舍的真打。
  白桁进了屋子,表情冷淡,声音低沉:“闹什么?”
  江木看著白桁:“这点小事也告状...”说著她指了指自己的腿:“我已经废了,站不起来了。”
  白桁走了过去,掀开被子,将江木直接从床上拽了下来。
  江木措不及防,直接摔在了地上,疼的她一咧嘴。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能温柔点。
  “扶著,起来。”白桁面无表情,冷声指著一旁的床柱道。
  江木咬著牙,手紧紧握著床柱,可是腿没劲,脚也疼,她试了好几次,都站不起来。
  沈图心疼上前,却被白桁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过了一会江木满头是汗,挣扎了半天,疼的全身都在发抖。
  白桁冷眼旁观。
  沈图上前,他刚要伸手,就被白桁踹了一脚。
  “她不用你扶。”白桁声音冷淡。
  江木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我就是个废物,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说著她再次坐在了地上。
  白桁双手环胸,看著江木:“哭完了,继续。”
  江木狠狠砸了两下床,然后扶著一旁的床柱,胳膊上起了一层的细汗。
  沈图站在一旁,红著眼。
  挣扎了好一会,江木才扶著床柱,站了起来,但是双腿在发抖,根本站不稳。
  “这不是站起来了吗?自己判定,自己是个废人,没人能帮得了你。”白桁说著伸出手。
  江木抱著床柱哭了起来,她就怕自己是个没用的人...
  白桁来之前问过医生了,江木这种情况要做康复训练,但是她本人消极,对病情有害无利。
  江木把手搭在白桁的身上:“四爷,我会抓紧恢复,别把我送去疗养院。”
  白桁扶著江木让她上床:“我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除了老弱病残,实在起不来了,才会被送到哪里。
  为了确保他们能活下去,并不是抛弃他们了,反而是因为太在乎了。
  江木躺在床上,用被子擦了擦眼泪。
  沈图坐在一旁,心疼的不得了,伸出手给江木揉著腿。
  白桁打开烟盒给江木和沈图一人扔了一根烟:“接下来去A国做康复训练,这里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