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得岛的医疗部门近期取得了关于感染者死体晶体化的重要研究突破。由于到了临床阶段需要进行濒死相关实验,为了减少花销,罗德岛将招募志愿者。志愿者将会被解剖然后进行实验,不过放心,干员们会在解剖时进行连上生命维持装置,在解剖之后再花一周的时间泡在培养皿中回复肉体。虽然解剖时会注射痛觉抑制剂,但是解剖时以及就会感觉到不小的疼痛感。即便如此报名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医疗部也选了最先报名的两位干员,风笛和芙兰卡。首先,两位干员将进行自助式灌肠。两个人被引入了一个洁白的带有通道口的房间,里面就有两台自助式灌肠机。但是两位干员似乎对于灌肠的步骤了如指掌,面不改色的边聊着天边进入了灌肠室。风笛很解风情的退下短裤,露出了半湿的肛门和鲍鱼。芙兰卡则怕弄脏丝袜就脱了下来,加紧着裸腿, 两个人分别拿起了管子,反手将关口对准了自己的肛门,身子也慢慢向后挪,风笛酱这边的管子毫无阻力的从肛门滑进了肠子,风笛也因为这一下的刺激脸有些发红,但芙兰卡这边由于肛门有些紧,捣弄了一分钟才找到合适的角度。顿时,芙兰卡的屁股开始有些抖动,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了一小股。不过接下来才是重点,两个人前后打开了注水。两个人都维持着扶墙的姿势慢慢感受着自己的腹部被水灌满,而事实上博士能亲眼看到两个人的肚子都在涨大,像两只受到惊吓的河豚,鼓着圆白的肚子,让人忍不住想去咕噜一下。随着机器停止了运行,两个人都想快要生了一样坐在了管道上,屎黄色的流体也逐渐在冲水仪的下方流进管道。渐渐的,法式肥鹅般挺立的两个人的肚子瘪了下去,流下两个人大腿根部的黄色汁液也逐渐干涸被冲了个一干二净。风笛灌完肠以后似乎格外的精神焕发,而芙兰卡小姐还像往常那样寡言,只是脸上泛着一抹淡淡的霞红。冲洗完毕,两个人个穿上了各自所要求的服装。风笛酱今天要做的濒死实验是在开膛的情况下的相关数据观测,而芙兰卡则是在斩首后的生命维持实验。两个人如果在任意过程中实验失败就会立刻装进生命维持液中。因为要进行开膛手术,风笛穿上了解剖用服装,就是一双到大臂的白手袋和一双纯白过膝丝袜。因为怕干员着凉,博士还特地给风笛披了一件罗德岛医疗部的制式白大褂。芙兰卡则选择穿了一件浅绿色带花纹的短袍和服,和服的下沿才刚刚到了大腿的一半,她肉乎乎的膝盖也因为凉风嗖嗖地从腿间吹过而娇羞地摈拢。首先进行实验的是风笛酱。芙兰卡作为下一个进行实验的对象,与博士一同坐在旁边的板凳上观看华法林医生解剖风笛。风笛不愧是来自维多利亚的乡村女孩,大腿上的肌肉致密又有弹性,大腿根部的略显肥嫩的肌肉和圆滚滚的两瓣屁股将小穴夹的很紧。也不知道是因为博士在看着的原因,风笛褪下大褂后的小穴不停的滴着淫水。但是都到了即将被开膛破肚的时候,风笛脸上毫无担忧,只有阳光自信又稍显少女气质的笑容,仿佛解个剖对于这位维多利亚的好胜女战士根本不痛不痒。风笛兴高采烈的迈向解剖台,听从华法林医生的引导,开始配合进行解剖固定。首先,解剖台并不是风笛想象的那样一张平的金属台子,这回的解剖台是半倾斜式的,就像是牙医的诊疗椅。风笛听从指挥,先是背过身去,然后小脚丫一垫,躺坐上了这个解剖台的槽里面,脚尖此时还有意无意的耷拉在地上,调整着身体的位置。华法林医生便开始指导风笛配合进行解剖姿势的束缚。风笛先是抬起了还搭在地上的双腿,凭借着自身优秀的柔韧性,将尾骨抵在解剖台的下方,一字将大腿打平,,小腿则顺势压在解剖台的外侧,华法林医生边支撑着风笛倾斜的身体便将两条黑色的尼龙带从风笛的腿下抽了出来,咔嚓的套在了风笛的大腿中端的位置上,靠近白丝袜的边缘处,然后拉紧了固定处。紧接着,风笛顺着指示,将两只手叠靠在哦了后脑勺的位置,两个肘关节朝上翘起,华法林也抻出脑袋下面的尼龙带将风笛娇弱的玉腕固定在了头顶的位置。此时的风笛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进行解剖。华法林接下来开始宣读此次实验的目的和步骤。首先,风笛将安装上此次实验的产品,便携式生命维持装置,然后被十字解剖进行测试。为了模拟人类正常受伤的场景,风笛的血液将会流进下方的血液回收装置进行循环并在此过程中重新灌输进风笛的身体。华法林医生将在解剖完风笛之后为指定的内脏安装检测装置进行数据收集,而便携式生命维持装置的实验时长为十五分钟,风笛本人将承担这十五分钟的痛苦。风笛听完说明以后爽快的对华法林说可以开始实验了。第一步便是注射痛觉抑制剂。由于风笛的意识数据也是本次实验所需要的样本,不能使用麻醉剂。华法林的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准备好了一只针管,针头也在手术灯下闪闪发光。风笛表示可以注射。只见转眼间细长的几乎无法看清的针管已经对准了风笛挺立的乳头。风笛知道罗德岛的注射一般都是乳腺式,所以并没有什么疑虑将自己的乳房向外一送,华法林便顺势将针管推进了风笛殷红的乳头。风笛一瞬间脸涨得通红,不过并没有痛苦的表情。据她自己说,乳腺式注射有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但随着蓝色的液体逐渐从注射器中消失,风笛意识到真正的重头戏,解剖,马上就要开始了。随着嗖嗖的凉风的感觉从刚刚拔出针头的乳头上方掠过,风笛感觉到了自己无比的好奇心在驱使着自己欣然接受被手术刀切开,必定谁第一次被解剖都是蛮好奇是什么感觉呢。风笛作为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元气少女似乎根本不怕疼,只是想体验一下除了战斗和田园生活以外的有意思的事情。等她再次看向华法林,她除了还是那般译医者的严肃表情外,手里还多了一把银光灿灿的手术刀。在风笛的视角中,手术刀并不是很大,出不多有一根小指那么长,但是和普通水果刀不一样的是其平行四边形的尖锐形状和被握住的姿势。看来,想要割穿人体表皮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呢,风笛心想。为了缓解被解剖者的痛楚,华法林医生先使用干冰烘熏刀刃的部分。或许是主观感觉的原因,那把手术刀反而变得有些瘆人。但是华法林行刀的方式又让人觉得这把刀是个下手快准狠的刽子手,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处决犯人让其感受到最小的痛苦。风笛心想,如果自己要是哪天要被处死的话,也许这样的刀便是最适合自己的处决工具呢。华法林准备好了刀具后,风笛便表示可以开始解剖了。由于是活体解剖,未经当事人应允擅自进行活体解剖的医疗部成员,将会按照惯例进行白绫子或者切腹谢罪。所以录制当事人应允活体解剖是医疗干员们开始研究前必做的工作。风笛眼看着刀刃想自己逼近,没有躲避的意思反而将自己的胸腔抬高,腹部拉紧,阴部也毫无保留地向外张扬,将第一刀的必经之路挺成了向外凸的曲线,等待着刀刃在自己的身体上起舞。华法林一丝不苟的将用刀刺穿了风笛胸骨上的皮肤,然后如机械般标准的匀速将刀刃向下拉。很快一道血口子在风笛的双乳之间绽放,不过由于胸腔部位的伤口较浅,博士只看到了一画红中细细的从胸腔向下延伸。由于注射了痛觉抑制药,风笛并没有感觉多么的痛苦,反而觉得这一刀子揦下来反而很顺畅很舒服,就像是在做着性爱前的调情。但刀刃很快就到了腹腔,从肋骨以下的位置伤口的深度陡然下潜,风笛那原本魔鬼丰硕的马甲被沿着中间的凹槽整条切开,很显然为了检验内脏,刀刃必须切开风笛的腹腔。风笛顿时感觉一股凉气倒进了自己的肚子,但还没等她细品这种痛楚刀刃就已经滑进了她的肚脐,同时血液也喷涌而出,顺着她的马甲线外围流进了下面的血液循环装置,一股暖暖的液体感也覆盖了自己的大腿内测。尖锐地一阵刺痛不仅让她打了个激灵,眼看着肚脐被轻松的划成了两瓣。然后便是小腹里面鼓鼓的软组织也被剖开,风笛顿时感觉有一种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