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招还是金瓷俩兄弟站上风,他们的身手了得,一看便是有常年在外作战的经验,只是毕竟有伤在身,看似是三阶,其实真实实力连三阶都没有。几招过后,犀岩先一步遏制住了金盏。“金盏!”“可恶!”金盏拼命挣扎,犀岩却将金盏的手反扣住,压地他几乎跪下,得意地看着他那张隐忍漂亮的脸,突然又想到了今天的事。许雪禾竟然为了这两个人跟他讨价还价,这俩人昨晚还是他帮忙搬到她床上的呢!现在,一股小人得志感油然而生,他猖狂地笑出声。“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花拳绣腿的,到底不过是许雪禾消遣的玩意!也就值三万星际币了!”“我现在在这里打死你们,到时候再给小禾送三万星际币过去,想必她也不会说什么!”“住手!”突然,随着雌性的声音响起,一根路牌朝犀岩砸了过来!犀岩结实地挨了一路牌,一下怒不可遏,抬头见来人,却是瞪大了眼睛。“许雪禾?你打我?”“打你怎么了?”许雪禾拖着路牌,“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我兽夫挖出来的东西,就是我的,犀岩,你敢抢我东西?”这个世界,雌性地位独一无二,雄性胆敢对雌性说一句不敬的话,都能到星局做客,更别说跟雌性抢东西。也只有原主自己大作特作,才混到要靠犀岩这个有主之夫的接济。犀岩怔愣住了。这种罪名他自然是承担不起。但更让他震惊的是,这番话竟然是从许雪禾嘴里说出来的?犀岩第一次反思,他哪里招惹许雪禾了吗?似乎……一切都是从昨晚他们分开开始改变的……在这之前,许雪禾无论怎么虐待她的兽夫,也从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一定是因为这俩人!一定!!!金瓷金盏此时也不知该作何感想,许雪禾竟为了他们打人……
虽然雌主为兽夫出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许雪禾……又不喜欢他们。那路牌不知多重,雌性瘦小的身躯只能勉强拖拽,用尽全身力气,也才挥出一击……金盏望着许雪禾的身影,这一刻,他竟恍然觉得,这个雌性打人的样子……还挺帅气?“小禾……”气氛静止片刻,犀岩不知怎么想的,竟柔情的唤了一声。许雪禾皱起了眉。犀岩厚着脸皮道:“小禾,我也不知道这里是你兽夫挖出来的啊,刚才这边可没人……”“?”她不是让他们一起挖废墟吗?许雪禾扭头看了金瓷二人一眼,金瓷被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一晃,竟生出几分心虚?是因为眼前人是他的雌主吗?许雪禾问:“是吗?”金瓷犹豫着张了张口,金盏却抢先道:“当然不是!雌主,这片是我挖的,那里是我哥哥挖的,是他在胡说!”金盏说完这话就后悔了,犀岩可是许雪禾的情夫,许雪禾怎么会信他?他说这话是突然被鬼迷了心窍吗?然而许雪禾却道:“你看,我的兽夫都这么说了,犀岩,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金盏浑身一震,惊讶地看向许雪禾。她竟然……真的信了他的话?金瓷看向许雪禾的眼神里也带着几分复杂,这一刻,她可真像一个好雌主……犀岩嘴角抽搐,“小禾你,你不信我?”“我不信我的兽夫,为什么要信你?”许雪禾道,“还有别叫我小禾,没瞧见我的兽夫在这儿?他们都没这么叫,你凭什么这么叫?恶心!”“恶?恶心?”犀岩气的浑身发抖。这已经不是许雪禾今天第一次这么说了。虽然这个称呼他自己也觉得恶心,但自己觉得,和从许雪禾嘴里说出来,完全是两回事!
许雪禾道:“还不快滚?不然我以你冒犯我为由,在这儿把你打死,也不会有人知道吧?”犀岩看着许雪禾手里的路牌,打了个哆嗦。许雪禾若要打人,那可是真的把人往死里打。他又不是她那些变态兽夫,扛不住的!眼看犀岩灰溜溜地跑了,许雪禾才把手里的路牌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雌……雌主……”“多谢雌主帮我们说话。”金盏想说一句谢,但似乎又觉得哪里不对,还是金瓷先开了口。金盏一下皱眉,他哥怎么能比他快?这句谢本来该他来说。许雪禾笑道:“谢什么,本来你们挖出来的东西就是我的,我怎么可能拱手让人?”原来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是啊,许雪禾本来就是这么个人,只是金盏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点失落。许雪禾把地上的盾牌捡起来。这盾牌一看就是星盟部队的盾牌。这盾牌和一堆广告牌堆在了一起,广告牌上的漆融化后,和盾牌黏在一起,看起来就像一坨,这才没被人发现,没想到她的运气这么好!金瓷看着许雪禾欢喜的模样,突然觉得,贪财……好像也不是什么缺点。毕竟……整片星际有谁不喜欢钱呢?许雪禾把盾牌举起来,忽然扭头看向金瓷。金瓷一顿,心里还有些犯怵,许雪禾却只是将盾牌扔给他们,道:“来,端着。”金瓷金盏把盾牌当盘子似的端着,许雪禾顿时从包里掏出不少东西放在了盾牌上。金瓷金盏:“???”就这么一会,她竟然捡了这么多东西?刚才他们找了一会,可是一个都没找到。像是为了印证他们的想法,许雪禾又从金盏挖开的废墟里又找出几个零碎的物件丢在盾牌上。这下金瓷和金盏确认了,她的眼神好像不是一般的好。今天一下午,许雪禾就带着金瓷金盏一起捡垃圾,很快就把这一面盾牌给堆满了。要不是实在装不下,天又快黑了,他们说不定还得捡一会。但三人看着盾牌上一堆满满的物件,已经非常满足了。这就是“捡垃圾”,这跟捡钱有什么区别?这也……太爽了吧!……傍晚时分,落日熔金。琉华城城外的废墟环绕着林立的高楼,宛如将熄之烛。入口的守卫已经打起瞌睡,看见许雪禾的两个兽夫端着一堆“垃圾”出现时,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好几下,才道:“这……这都是你们捡的?”金瓷道:“见到我们雌主,你该尊称一句雌性的。”那守卫仿佛没听见金瓷的话,只是自言自语,“怎么可能?!”许雪禾经常来捡垃圾,但每次能捡一两个有用的就不错了,这次怎么可能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