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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悦虐血风谱日本女切腹秘录·虐悦血风谱----------------------------------序幕·女武者自刃宝历六年时间是五月下旬的一个凌晨,距离天明还有至少一个时辰。暮春的天气已经开始温热,路旁的樱花树上,樱花也将落尽。天还未亮的时候,少女独自来到萨摩藩岛津宅邸的后门外。她年方二十出头,穿着白色的麻布窄袖剑道服,下着灰色裙裤,腰带上插着长短双刀,赤着双足,脚底已经磨出了血。少女容貌虽然颇为清秀,但发鬓蓬松,双目失神,看上去仿佛着了魔一般。她径直走到后门门前,举起拳头用力敲了三下门板。咚咚咚的三声在寂静的黎明中听起来格外的响亮。不等守门人走出来开门,少女便后退数步,在离门口约十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来,然后端端正正的跪坐下去。她从腰带上解下长短双刀,放在面前,然后两手缩回袖筒,再从领口伸出来,两臂一分,将上衣褪下。少女未穿内衣,亦未缠腹布,雪白细腻的肌肤在夜色中如虾子般反射着门下灯笼的光。她身材健美,两肩可以看到明显的肌肉,显然是长期习武之人。少女将裙裤的腰带略松了松,把裤腰向下推,让自己的腰腹完全露出来。她的腰肢圆润纤细,小腹平坦,能看略微看到腹肌的轮廓。浅浅的肚脐点缀在腹部正中,充满了青春的诱惑力。少女的腰腹部没有丝毫多余的脂肪,胸脯却很饱满,然而奇怪的是,胸腹之际的水月处,有一大块青黑色的痕迹,仿佛受到重击后的淤痕。少女俯身拿起面前的短刀,拔刀出鞘。青白色的刀身上,映出她憔悴而平静的面容。这时,门后才传来人声。“是什么人,这种时候来这里,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守门人弥助睡眼惺忪地卸下门插,将大门推开一条缝,刚好看到少女将短刀刺入自己的左下腹中。准确的说,少女将短刀刺入的部位是左侧腰部,向下靠近髋骨的部位。她用右手反握着短刀的刀柄靠近护手的部位,左手抓着刀柄末端,上半身向左扭,一口气将二尺长的刀身,刺进体内一半左右的长度。“哎呀!”弥助大叫了一声,一下子推开门。少女毫不理会他,两手用力将短刀向右拉过来。锐利的刀锋一下子切开柔软的肚皮,划开一条伤口。随着刀刃的移动,伤口不断延长,血像溪流一般从伤口中涌出来,看起来仿佛是黑色的。弥助朝少女跑了两步,又站住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像舞台上表演哑剧似的。”事后他这样说:“她肯定疼的要命,因为她的脸都变成灰白色了,我能看见汗珠一粒一粒的从她脑门和鼻尖上冒出来。可是她一声都不吭,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我。”不过三次呼吸的功夫,少女已经把刀刃推到了肚皮中间、肚脐下面一寸左右的位置。直到这时候弥助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切腹自杀。弥助虽然已经四十岁了,但是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看到。少女扬起脸看着他,惨白色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艰难的微笑。弥助吓了一跳,后退两步,拌在自己的脚跟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少女的脸颊抽动着,显然正在承受着极为剧烈的痛楚。她略微停顿了一下,仿佛在重新积攒勇气与体力,然后猛地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喊声。“喝啊!”随着这声呐喊,少女手里的短刀一下子推到了肚子的右边。整个下腹部都被血淋淋的割开了。伤口两边略高,肚脐下面的部分最低,是一条弧线,肚脐左边的伤口略长于右侧。“你……你……我……”弥助语无伦次地想要站起来,身体却不听使唤。他的头脑本来就没有完全从睡眠中清醒过来。眼前着凄烈的一幕,更让他有一种“我还在梦中”的错觉。少女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她紧紧抿着嘴唇,鼻孔里喷着粗气,猛地一用力,将短刀从自己小腹中抽出来。刀刃上的鲜血一滴一滴的落下,少女颤抖着把刀身翻转过来,让刀刃向左,刀尖重新对准自己伤口右侧尽头的位置,然后嘶哑地对弥助说道:“去叫人来。”弥助这才如梦方醒,连滚带爬地转身跑进大门里,扯开嗓子喊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少女勉强轻笑了一下,然两手将短刀狠狠地重新插回进自己右下腹的伤口,和刚才一样,刀身刺入身体足有一尺,她瞪大了双眼,两手用力向右一推。短刀第二次沿着刚才的伤口划开她的下腹部,一路向左,一直剖到肚脐下方才停下。少女再次停顿了一下,然后将左手按在刀柄尾部,一发力,把短刀剩下的一半也捅进自己的肚子里。或许是因为短刀足够锋利,也或者是因为手法精妙,亦或者因为少女腹部的肌肉足够坚实,少女刚才切腹时伤口没有敞开,仿佛一条黑色线,只有血流出。但随着短刀的再次深入,伤口一下子裂开了。一截桃红色的小肠从伤口中冒出来,覆盖着油脂、黏液和血的混合物,冒着腾腾的腥臭热汽。肠子从伤口里淌出来,一大团地挂在少女的手腕上,然后更多的肠子在腹压和重力的双重作用下涌出来,一直垂落到她双膝之间铺着白砂的地面上。少女伏下身子,可以看到她刚才已经刺穿了自己的身体,短刀的刀尖从她后腰靠右边的地方透出了足有三寸的长度。弥助带着人们赶来时,少女已经停止了呼吸。她身体向右侧躺在地上,双腿蜷曲,腹部被切开逞“丁”字形的伤口。肠脏在身前流成一堆。“这……麻烦了啊。”说话的是一位三十出头的贵妇人,穿着柳色的五重衣。手里的扇子啪哒一下打开,掩住鼻子,弯下腰仔细地检视着死者的尸体。“深深的伤口,第一刀就切断了靠近脊椎的腹动脉,所以才能死的这么迅速。”她仿佛自言自语地说着,跟在她身边的一位侍从立刻拿出纸笔和墨盒记录起来。侍从也是位姿容秀丽的少女,年纪与死者相仿,穿着藏青色的衬衣和湖蓝色直缀。“干脆利落的切腹,再加上掌心生有剑茧,看来是位深谙武道之人啊。死志如此坚决,不惜弄脏大名的家门,又是为了什么呢?”“法谷大人。”记录的侍从停下笔:“我认得此人。”岛津家首席家老法谷德子直起腰,回过头,看着她。“弥香,你说你认得她?”“是的。”侍从宫田弥香回答。“她不是昨天白天来府中参加剑道试合,最后以一招之差惜败的那位萨摩示现流的武艺者吗?”“啊啊。”法谷德子点点头:“她死的太痛苦,脸都扭曲了,你这么一说我也认出来了,她的确就是那位,叫什么来着,东乡千世啊!”知道了身份,事情就好办一点了。法谷一面派人去通知千世生前的家人与所在道场,一面叫人去准备棺木。弥香看了死者一眼,忍不住走过去,拉起千世压在身下、浸透了血的上衣,把她赤裸的上身盖住。“这件事情,是要通知大人的。”她口中的这位大人,就是岛津家新任的当主,故主岛津义诚大人的侄女,领有萨摩藩七十七万石,威震九州的女大名,岛津秀虎。只要将此事禀明藩主,藩主自可定夺。武者于大名屋敷前自尽,虽不寻常,但也并非不可解决的大事。藩主刚刚即位,国内尚未平定,去年又刚刚爆发了宝历郡上一揆暴动,无论如何,必须尽快将此事压制下去才行。然而德子并不知道,一场席卷岛津家的血腥风雨,刚刚被揭开序幕。------------------------------------------------------------------------------------第一幕·虐悦之甦醒武士的生命是属于何人的?武士的生命不属于自己,而属于主君。为主君而死,乃是武士的本份。——《叶隐闻书》尸体被摆放在铺在房间正中的一块白布上,已经被仔细的清洗过,并且换上崭新的白色葬衣。入殓师按摩了尸体脸部的肌肉,让其因为生前剧痛而扭曲的面容归于平静。“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啊。”岛津秀虎今年二十七岁,正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辉煌的年龄。她身高六尺——比一般的男人还要高出一点,仪态端庄,无论发饰、衣着和行为,都一丝不乱。“虽然身为女体,却有人君之相。”藩内的老臣们这样评价她。今年二月,岛津藩藩主,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