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山脚现在已经没人了,血腥味只会把野兽吸引过来。”
  见和他们说不通,我直接放弃了沟通,准备换处地方等人。
  经过陆谨言时,他却拉住了我的手,语气冰冷,
  “孟挽晴,你什么意思?”
  “不惜以自己的安全威胁,也要逼我把猎物送你?”
  我抬眸看着他,“我没逼你。”
  陆谨言面上升上几分不耐。
  “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我甩开他的手,
  “我说了在等人。”
  陆谨言扯着嘴角不屑道,他语气带着笃定,
  “不是等我你还能是等谁?”
  “孟挽晴,你非要在这等着我不拦你,但你遇见危险也别指望我会救你。”
  他说完就准备离开,林浅浅却拉住他,
  “算了谨言哥哥,你还是把猎物给挽晴姐吧。”
  “反正我之前也没收到过这些,这次没有也没关系的。”
  “但挽晴姐因为我没收到,心里应该会不舒服。”
  听了她的话,其他人对我有些不满,
  “孟挽晴,之前陆哥打的猎物都送给了你,只有这次送给了浅浅,你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吗?”
  “况且陆哥现在的未婚妻是浅浅,他把东西送浅浅有什么问题?”
  “这只是个彩头而已,你和浅浅还是朋友呢,见朋友过得好你竟然这么嫉妒,我真是开眼了。”
  她们的语气越来越讽刺。
  我转过身,
  “我有不满吗?你们又是从哪看出来我嫉妒她。”
  为首的几人面上还挂着讥讽,
  “你提前散布陆哥会把猎物送你的谣言,让浅浅成为议论对象,难道不是嫉妒她是陆哥的未婚妻?”
  “见陆哥没把猎物送你,你就闹脾气不肯离开?难道不是逼他把东西让给你?”
  “我看不仅是这些猎物,就连未婚妻的名头你也想抢走吧?”
  听了她们的话,陆谨言的面色变得难看。
  他扯着唇角冷笑,
  “孟挽晴,没想到你竟然会用这些手段逼浅浅!”
  “我告诉你,猎物和彩头是浅浅的!我的未婚妻也非浅浅不可!”
  对上陆谨言眸中的不信任,我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不在。
  明明我一个字都没说,他却听信他们的话觉得是我逼林浅浅。
  我直直盯着他的眼眸,将指尖的戒指摘下。
  “陆谨言,我们到此为止。”
  说完决然的转身离开。
  陆谨言看着我的背影微微拧眉。
  过来找我的念头只存在一瞬,他还是选择回去陪林浅浅举行婚礼。
  当天晚上,他一直都心不在焉。
  想到那个决绝的表情,陆谨言只想婚礼结束去找我。
  但他刚准备离开,就被林浅浅拉住手腕。
  “谨言哥哥,今天是我们的婚礼,要一起去敬酒的。”
  陆谨言挣扎了几秒,最后还是跟她离开。
  林浅浅看出他状态不对,她委屈道,
  “谨言哥哥,挽晴姐今天闹脾气,是不是对你和我结婚有意见啊?”
  “要不你还是去找她吧,反正本来你就是我向她借来的。”
  看着她眼眶里的泪,陆谨言心中一角逐渐变得柔软。
  “不管她!”
  他声音发冷,
  “孟挽晴想闹就让她闹。”
  “谁都不能打扰今天的婚礼!”
  林浅浅挽着陆谨言敬酒时,
  朋友突然跑了过来,他气喘吁吁,
  “怎么办陆哥,有一伙人去孟家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