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你对我和儿子做了什么,你觉得我们还有以后吗?”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戳不出来。
  过了好久,他才艰难地开口:
  “曼青……对不起。”
  “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不会再碰谢双双,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我……”
  他越说越着急,泪水终于滚了下来,顺着脸颊砸在地板上。
  “曼青,我求你了……别走……”
  他伸出手想拉我的衣袖,我轻轻拨开他的手,又后退了一步。
  “陈南洲,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他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过了好久,他才从包里抽出那份离婚协议,双手递到我面前。
  “离婚协议我签好了……你看看吧。”
  我接过协议,垂眸扫了一眼。
  原本我拟的那份,只是要求分走大部分财产。
  可他重新拟的这一份,上面写着他净身出户,所有资产、股权、房产,全部归周曼青所有。
  我看着那份协议,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心安理得地在乙方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陈南洲看着我签字的样子,眼睛又红了,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扯了扯嘴角:
  “曼青,希望你能幸福。”
  我没有说话,将签好的协议收进文件夹,转身离开。
  回到雾城后,我正式接管了陈氏集团。
  以前他总说我累,不让我管公司的事,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可以做这么多事。
  我整顿了陈氏的内部,清理了那些偷懒的老油条,将重心转移到了科技投资上。
  每一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可我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充实。
  至于陈南洲,我很少再想起他。
  直到几个月后,我才从朋友口中听到了他的消息。
  这一世,他没有拿着七十万去瑞士安乐死。
  他变卖了最后一点家当,租了一间地下室,整日酗酒,浑浑噩噩地活着。
  后来,他在那间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割腕自杀了。
  房东发现尸体的时候,气得破口大骂,说他晦气,死了还要连累自己赔钱清理房间。
  警察翻遍了他的手机,最后拨通了谢双双的电话。
  电话那头,谢双双听完警察的话,只说了一句“不认识”便挂断了电话。
  真可怜啊。
  那个曾经在商场上意气风发的陈南洲,最后却连个替他收尸的人都没有。
  我听着这些消息,只轻笑了一声,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窗外阳光正好,我合上了手里的文件,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