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时和奚舞参加漫展回来的路上下起了很大的雨。她们就近赶往了时无瑕姐妹的家里,但是让她们稍感意外的是,另一个少女也跟着她们来到了时无瑕家大门外面。时无忧急匆匆地撑着把伞从家里跑出来,手里还拿了两把,奚舞和鹿时匆匆忙忙撑伞勉强护住自己头脸,然后跟着时无忧进了她家中。两个人狼狈地在屋檐下整理衣装,鹿时其实还好,脱下湿漉漉的外套,在那里轻轻挤出秀发间的雨水,奚舞就比较糟糕了。她这次去漫展,是穿着雷神的cos服去的,这下几乎全身都湿透了而且没有衣服可以换,她就很尴尬地站在那里。这时,那个跟着她们的女生走过来,用手在她面前轻轻一挥,她的身体和衣服就一下子变得干燥了。啊?这是什么?魔法啊?鹿时也同样被那个少女处理了一下,她们俩这才发现,这女孩全身上下一点雨点都没沾,而且她似乎一直在雨里慢吞吞地走着,时无忧的伞也没要。再定睛一看,这姑娘不就是今天在漫展上被人重重包围的那个cos仁王2女性主角的那个吗?奚舞的雷神本来是一时兴起,逛展子的时候被人各种要合照,都说太还原了,尤其是胸部(),弄到后来几乎要被一群拍照的人拉到场外做模特。但是后来,这个少女出现了,她的出现如同一个妖精真正来到了世上,每一个人看到她湛蓝色双眸的人都沉醉在她那深邃空灵的目光里,白色的双马尾和简单质朴的和服竟然出乎意料地适合,整个漫展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奚舞本来还有些嫉妒她,现在突然发现她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还使出了什么,魔法吗?还是妖术啊?奚舞还在沉思,时无瑕出现在楼梯上,示意她们上来。随后时无瑕带着她们走进了一间门口贴着奇怪符咒的房间。房间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四个切腹的座位,鹿时和奚舞没想到的是,她们私下里偷偷定制的双人用的切腹刀,也摆在那里。“我介绍一下”时无瑕穿着高中时候的校服,慢慢在自己的位置跪坐好:“这位是阿秀,是个半妖。”那个叫阿秀的女孩走到时无瑕身后,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刀。“今天,阿秀是我邀请过来给我们介错的,我们四人今天便切腹自尽。”时无瑕静静地开口:“我妹妹时无忧是完全的新手,从她开始。”时无忧去她姐姐的对面的座位上,也端正地跪坐好了。很奇怪地,鹿时和奚舞心里竟生不出反抗的念头,鹿时也挑了个座位跪坐下来,但是奚舞先是到她对面把座位移了过来,然后再奚舞身旁端正地坐好。看见四个人都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以后,阿秀走到时无忧身后,拔出武士刀,做好了介错的准备。时无瑕端坐着,向着自己的妹妹轻轻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时无忧抿了抿嘴,双手有些颤抖地去解开身上白色衬衣的纽扣,过度的紧张让她大脑有些空白,以致于她在解开衬衣的纽扣以后,甚至没能摸到格子短裙的纽扣在哪里。“无忧。”无瑕轻轻呼唤着面前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女,少女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她可以看到少女脸上紧张和期盼交织在一起的一种无措的表情,已经解开的衬衣已经呈现半脱落的状态,露出少女洁白的香肩,无忧深紫色的短发不时拂过雪白的肌肤,少女尚在发育的双峰露出上半部分的大片雪白,随着衣服的晃动若隐若现,再往下看,此刻这个脸颊通红的少女正两只手茫然地在裙边摸来摸去,手腕不时带动着解开的衬衣两边滑动,露出少女粉嫩的上腹和半孔深邃的肚脐,短裙勾勒出的小腹微微的曲线让人愈加幻想肚脐下方女孩的那片如花苞一般静待绽放的小腹。“无忧,”无瑕又一次开口,但是这次声音大了不少,时无忧听到姐姐的呼唤,才突然从那种混沌迷离的状态中醒转过来,她深呼吸了几下,随后先把自己的白色衬衫脱下,露出上半身以后,再慢慢把裙子的纽扣解开,直起身,并没有把裙子脱下,而是从腰部那里一圈一圈地把短裙卷起来,直到卷到自己的大腿根部位置。鹿时上下打量着时无忧的身体,十八岁的少女身体显然已经有了十足的魅惑力,无忧稍微比姐姐矮一点,但是大腿跟她的姐姐比起来却不遑多让,黑色的过膝袜和短裙之间露出的软糯大腿形成的绝对领域,是盛放肠子的不二之选,无忧切腹的装扮是典型的学生时代的女孩会做的选择。想到这里,她不由地瞥向跪坐在自己身边,穿着一身雷神cos服的奚舞。心里叹了口气:“你以前说的穿着和服切腹,就是这样吗?”无忧的手下动作虽然有些生涩,但还是有条不紊地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她在自己的臀部下面垫了一张小凳子,让小腹和双腿之间形成了一道近乎120度的坡度,因为她在平时的演练脐通刺的时候,总是会被双腿阻碍到双手把刀子继续往最下面压,同时无忧也没有自信完全通过膝立的方式完成切腹的全过程,所以只好坐在凳子上。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无忧望向自己的洁白丰满的小腹,心里突然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是啊,自己将在姐姐的面前把自己的小腹竖着剖开,然后把姐姐最喜欢的肠子掏出来奉献给姐姐,这种如同满足了对方一般的恋人心态,让无忧竟然有了生理反应,她有些羞耻,把双腿夹得更紧了。但是小腹深处的燥热让她不自禁地在自己的小腹上用手指到处游移着,好像在抚摸一件最为珍贵的事物,“就这样死去也好,”无忧心里有些酸楚:“可能对于姐姐来说,我肚子里的那团肠子,比我对她来说更重要。”想到这里,无忧伸手拿起摆放在面前的胁差,左手捏住肚脐的两端,右手把冰冷的刀刃埋进自己浅浅的肚脐里,她看着姐姐,轻声开口道:“姐姐,请好好观看妹妹的切腹。”无忧小腹狠狠地往前顶,然后吸住一口气让小腹紧绷起来,随后右手一用力,一开始刀尖并没有刺进去,软嫩的肚脐扛住了刀刃的戳刺,但是无忧早就练习过脐通刺很多次了,在刀刃第一次后退的瞬间,右手再次加力,相当于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两次对肚脐的戳刺,刀尖一下子刺入了无忧的肚脐里约莫两到三厘米的深度,无忧吐出剩余的气息,轻轻喘了几下,左手也按上了刀柄,冰冷的刀锋闪着寒光,一道殷红的血流从肚脐深处流出来,沿着腹中线消失在卷起来的短裙边上。鹿时好像回忆起那种肚脐被戳刺的熟悉痛感。数年前切腹时候的感觉一下子再次涌上心头,她的肚脐中心开始变得灼热,肚脐后面到小肠堆里好像又被刺出了一道火辣辣的通道,与此而来的还有肠子被利刃刺激的酥麻感觉和牵动着子宫的微弱电流带来的麻痹感和满足感,是了,当时正是这样的感觉让她小看了切腹的痛苦,在一种狂热和快感中,她把自己的小腹完全割开了。她看向无忧的眼神里有些怜悯,可怜的少女可能也跟她一样,此刻沉浸在切腹的那种快感里,但是她觉得有些不对,心神闪动间,她才想起来,无忧曾经无意间提到过,她有个不喜欢切腹的妹妹。切腹这东西,吾之蜜糖,彼之砒霜,对于完全对切腹没有感觉的人来说,只有无尽的痛苦和内脏流出的恐惧,那无忧······再次看向无忧时,她有些被吓到了,因为无忧已经开始切开自己的肚子了,可以看出她把刀刃拔出了不少,只留了很短在肚子里,此刻的无忧已经沿着腹中线把刀子移动到了小腹中央,刀刃和肚脐中间的伤口鲜血淋漓,隐隐有张开的迹象,但是无忧的脸上只有专注,没有忍受痛苦和快感的神情。她看向无瑕,此刻的无瑕正专注地看着自己妹妹的切腹,可以看出她心里的激动,她的酥胸起伏地厉害,同时双手不自禁地在往自己的阴部靠拢,鹿时心里闪过了一道可怕的想法:“无忧给她妹妹注射了麻药。”可怜的人,鹿时轻轻闭上双眼,耳边只传来无瑕的喘息声,似乎在切腹的人并不是无忧,而是她的姐姐,她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睁眼看向无忧,无忧此刻已经把刀子推到了子宫的位置,可以看出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眼神里也带了些恐惧,因为可以看到,小股的小肠已经在伤口那里探头探脑地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