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这一世,他演都不演了。
  白晶开口,道:“姐姐,禁令一直在你手上,家族规定谁先出嫁就给谁,你是要违反规定吗?”
  裴宴冷笑一声,有些得意,道:“你但凡在孤面前低个头,禁令都会在你手上。”
  裴澈挡在我身前,沉着脸开口:“禁令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可能说给就给吧,皇弟这么做怕不是有些过分。”
  “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敢管孤的事?”裴宴怒视着裴澈,语气嚣张。
  我懒得再听,带着裴澈转身就走,道:“太子既然想要,那就去找我爹沟通,我爹同意了,我自会交出来。”
  回府后,父亲找来,问我:“淼淼,你对太子什么看法?”
  我开口,淡声回答:“父亲,太子伪善薄情,难当大任,更不是能托付终身之人。何况,太子之位,并非一成不变。”
  父亲瞳孔微缩“你所说的心仪对象,是谁?”
  “摄政王裴澈。”
  我抬眸看向父亲,知道他在权衡利弊。
  “太子中庸无能,只会虚情假意;摄政王母族虽不如太子,却品行端正,体恤百姓,是个值得辅佐和托付的人。爹,这件事,还得你帮我。”
  他沉默了许久,轻叹一声:“你自小聪慧,自有分寸。只是晶晶她心高气傲,贪得无厌,极易走上歪路。日后若真到绝境,看在姐妹情分上,留她一条性命。”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
  留她一条性命?
  我掩去眼底的冰冷,轻嗤一声。
  上辈子她害我惨死,这辈子我不主动寻仇已是仁至义尽。
  若她安分守己便罢,若再敢挑衅,我定让她生不如死。
  几日后,白晶带着裴宴,不顾丫鬟阻拦闯了进来。
  我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厉声喝道:“你们乱闯女儿家闺房,成何体统!”
  白晶眼睛通红,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姐姐不要生气,妹妹只不过怕姐姐反悔,就着急了些。”
  “过两日我便要嫁给太子,还希望姐姐把禁令准备好,交给我。”
  我看着她心急的模样,又看了看太子。
  只觉得白晶蠢的离谱。
  被人做嫁衣了都不知道。
  裴宴见我不说话,以为我不愿意给,冷哼一声,开口:“如若你乖乖听话进宫当侧妃,这禁令几年后还给你未尝不可。”
  我抬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他们开口:“两日后,我成婚。”
  “什么?”白晶脸色骤变,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尖利刺耳。
  “姐姐,你别以为不交禁令,就能随便找个阿猫阿狗蒙混过关!谁还敢娶你这个被太子厌弃的女人?”
  裴宴抱臂而立,居高临下地睨着我。
  “你可知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
  “整个朝廷谁敢娶你,孤已经够给你面子,你别不识好歹。”
  我看着他们二人丑陋又自负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太子殿下,自信是好事,但别太自不量力,更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裴宴脸色铁青。
  我不再看他,语气决绝道:“我要嫁的人,是摄政王裴澈!”
  “论阶级,我高上你一层。”
  “论辈分,你还得喊我一声皇嫂!”
  “况且,我拿禁令,可是圣上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