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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一见到我就皱眉。
  “就是你害得小雪不得不住校,还搅黄了她和封济的娃娃亲?”
  我当场骂她。
  “你会说人话吗?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是她和封济诬赖我偷东西,怎么成我害得了?”
  大姐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横,顿时气得指着我。
  “爸妈你们看看啊,她就这么跟我这个姐姐说话,什么素质啊就这么顶撞老大。”
  “老大怎么了?老大管个屁用!”
  我不屑:“我在家中还是老大呢,不照样照顾完老的照顾小的,五岁就下地干农活,哪有你这么矫情的。”
  “你啊就是挨揍挨少了,才在我面前这么拿乔。”
  大姐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说过,一时间气得喘不上气。
  更让她来气的是,妈妈一脸心疼的过来握住我的手。
  “好孩子,这些年你真是受苦了。”
  “零花钱每月给你再涨一万!”
  我听到要多给我钱,这次闭嘴了,竟然忍住了我的反驳型人格。
  大姐在一旁满脸不服。
  她还要张嘴说话,就被慌张的文雪赶紧捂着嘴带走了。
  当天晚上大姐跟爸妈聊了一夜,爸妈忽然说想去夫妻二人旅行,为期两个月。
  他们说想带着我去,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玩一玩。
  我对旅行压根没兴趣,满心都是我自己的一百多万,当即反驳。
  “你们自己去吧,我才不当那个电灯泡。”
  两人笑着夸我懂事,当天就走了。
  爸妈一走大姐顿时横了起来,嘱咐王姨不给我做饭。
  然后两人一边吃饭,一边挑衅的看着我。
  我下楼时看到餐桌上没我的碗,当即点了五份外卖在旁边吃香喝辣,骨头扔了一桌子。
  文雪恶心的转头就跑,大姐却眼睛一亮。
  “好啊,没人教你餐桌礼仪吗?”
  “你这也能算得上是文家人?今后不准住在我家!”
  说吧,她拿着这个借口直接将我赶出家门。
  而我也巴不得出去,做我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脚都迈出去了,但我嘴上还是反驳。
  “我怎么不是文家人了?”
  “我可是做过亲子鉴定的文家人,铁打的血缘关系,真正鸠占鹊巢的另有其人,连你也没鉴定过来历不明。”
  “等爸妈回来非让他们把你们轰出去。”
  文雪最怕别人提这事,当场脸色就青了,大姐气得指着我。
  “用不着爸妈回来,没几天你就得哭着求我!”
  接下来一个月,大姐跟文雪过得十分舒心。
  两人等着我在外面潦倒凄苦,哭着回去求她们,答应各种不平等约定。
  而我手里攥着一百多万,已然做起了自己的生意。
  从小到大的那些日子里,我在贫苦的生活中学会的最重要一件事,就是拼命将一切简陋的食物做的美味。
  我可以用简单的调味,改变其中配比,就做出让人眼前一亮的味道。
  于是我开了一家店,主打健康减肥又好吃。
  短短两个月就做大,在网上狠狠火了一把。
  客人络绎不绝,我忙着开分店,根本顾不上所谓文家。
  这样的生活可比在文家等着零花钱爽多了。
  相比之下,文雪零花钱减半,却改不了大手大脚的习惯。
  很快她就把钱花完了管大姐要。
  大姐一开始还赞助了一点,后面她钱也不够了,就懒得管她。
  文雪想去管封济要,但封济刚吃了大亏,没了块一百万的表,回去被他爸好一顿收拾。
  这时再见到文雪跟躲瘟疫一样。
  文雪走投无路,终于彻底意识到了自己的尴尬处境,顿时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