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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知颤抖着手将箱子打开。
里面是他送给沈知语的卡通玩具,干枯的鲜花,一周年纪念日的拼豆,还有一枚求婚戒指。
最贵的礼物是那枚求婚戒指,五十万。
可笑的还是宋晓嫌弃款式俗气不要的,戒指的背面刻着的是SX。
裴砚知打电话给助理,声音哑得厉害。
“去查沈知语的父亲是不是真的去世了,还有她现在人在哪。”
挂断电话后,裴砚知莫名的想抽烟。
烟雾缭绕中,助理把查到的结果和地址发到他手机上。
【裴总,确认沈小姐的父亲三天前在医院死亡,死亡原因是心脏病发作。】
【沈小姐的地址定位也发给您了。】
裴砚知挺直的脊背弯了下去,像座倾颓的山。
他拿起钥匙大步流星的冲出公司。
......
殡仪馆里,我扶着头发半白哭到几乎晕厥的妈妈,送爸爸最后一程。
三天前裴砚知允许医生进来后,医生探了探爸爸的鼻息后,遗憾的摇摇头。
“请节哀,若是再早三分钟,可能......”
知道结果的妈妈失声痛哭后晕倒在地,我忍住哀痛和恨意联系了殡仪馆。
今天是在殡仪馆送别爸爸的日子。
遗体火化到一半的时候,我的手机不断震动。
私信里,全是未读消息。
我的那则声明发布后,不但没有救回爸爸,还被人扒出我的信息。
三天来,不断有人发来恶毒诅咒的消息,以及被P成黑白照片的遗照。
我麻木的点开最新一条。
是一段诅咒谩骂的话,不过主人公换成了我的家人。
一瞬间血气上涌,我的胸口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
我迅速将这些骂人的话截屏。
准备拨打报警电话时,裴砚知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他呼吸急促,慌张地将我抱到怀里。
“知语,我来晚了。”
我用力挣脱,冷冷看着他。
“你来做什么?”
“我,”他正准备解释,宋晓紧随其后进来了。
“我们当然是来送你爸。”她边说边往香坛里插香。
我冷着脸拍下了宋晓手里的香。
香灰落在她的手背上,宋晓尖叫着跳开躲在裴砚知的怀里。
她眼眶泛红,委屈道。
“沈小姐,我那天不知道后来会发生这样的事,你能原谅我吗?”
我妈佝偻着腰,声音嘶哑。
“你气死了我家老头子还不够?滚出去!”
宋晓原本委屈的脸色,变了。
她冷着脸走到最前面,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时在我爸的黑白遗照上狠狠印上一个猪肉戳。
“哼,子不教父之过,老不死的哪怕死了也别摆脱你养出老捞女的罪孽。”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遗照上的蓝色戳印,我心中那股压制的怒气瞬间涌上头,连日来的怒火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冲上去扯住她的头发,在她错愕到无以复加的惊恐眼神中,我正手加反手,狠狠甩了她一连五六个清脆耳光。
宋晓求救地看向裴砚知。
“裴砚知,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兄弟被打吗?”
好笑的是这次裴砚知后退一步,眉头微微蹙起来,眼神很冷。
“宋晓,我同意你来,是让你来道歉的,你的做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