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那年,我在孤儿院做志愿者,认识了苏念。 她没有家,也没有朋友。 见她羡慕我和四个竹马一起长大,我主动把她带回大院,介绍给所有人。 第一次聚餐,我让她坐在中间。 第一次过年,我把她拉进五人群。 她摸着我们的旧相册问我: “有人陪着长大,是什么感觉?” 我告诉她,过去补不了,以后我们都陪着她。 后来,她开始绕过我,单独约四个竹马回母校、看电影、过生日。 她记住了他们所有的习惯,也听会了我们的每一段往事。 他们说她只是太缺爱,让我多让让她。 直到大院二十周年聚会。 礼堂里播放着一部名为《我们的十八年》的纪录片。 我第一次骑车、第一次毕业、第一次吹灭生日蜡烛的画面里,我的脸全被剪掉,换成了苏念。 台下所有人都以为,她才是陪他们一起长大的女孩。 主持人问是谁做了这份纪录片。 竹马笑着说: “默笙提供的素材。” “念念没有童年,我们就给她补一个。” 苏念走下台,想拉我一起拍五人合照。 摄影师却提醒: “五个人已经齐了,再加一个站不下。” 四个竹马没人纠正。 我也没有。 我只回家取走录像母带,接受了外地纪录片团队的邀请。 他们可以把我的童年送给她。 但从今天起,我的未来不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