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狂吐一口烟便洋洋得意说道。
  “小子啊小子,好奇害死猫。如果你刚才不去看那封信,而是尽快离开这一层,你就不会被毒倒了。”
  “这些浓烟可是全球最强的神经毒气,国际市场上按毫克计价,一毫克的市价就够普通人家过一年的。”
  “我为了对付你,可是把整间屋子都灌满了……你输定了。”
  他往后靠着椅背,目光从监控屏幕上收回来。
  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山川和秀丽,嘴角那个弧度深得像要咧到耳根。
  “那种神经毒气,接触皮肤就能渗透吸收,吸进一口气就足够让一个成年壮汉在十秒内彻底失去意识,两分钟之内呼吸衰竭。”
  “宗师怎么了?宗师也要呼吸,宗师也有皮肤。”
  “主人,英明!”
  山川与秀丽急忙吹捧起来,这让风先生很是得意!
  紧接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风先生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块表盘泛着幽蓝色夜光的手表。
  秒针在表盘上走了一圈又一圈。
  正常情况下他肯定已经抽风然后让人查看情况。
  但是考虑到这家伙实力不一般,所以目前没有这样做。
  “差不多了。”
  十分钟之后,他开口道,声音里那股从容已经微微褪了一点。
  “让人进去确认一下,确保他已经死透了。”
  山川听了之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话筒简短地说了几句。
  “检查那具尸体。如果有异动,直接开枪。”
  他的声音又平又冷,像是在布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收尾工作。
  那间毒气室的侧面有一扇原本被伪装成墙壁的暗门,此刻从外部被打开了。
  十几个穿着全身防护服的人鱼贯而入。
  每个人的手里都端着一把黑色制式冲锋枪。
  枪口微微朝下,保持着随时可以举起来射击的姿势。
  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毒气室里被防护服的摩擦声和呼吸器的嘶嘶声掩盖了一半。
  他们排成一列散开的阵型,朝着房间中央的位置慢慢推进过去。
  为首的男子,来到中间地带后,顿时大吃一惊。
  因为此刻这边,除了一个空荡荡的地面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蹲下身,伸手在地上摸了一圈,又站起来环顾四周。
  面罩底下的眼睛开始露出一种困惑的神情。
  他转过身冲身后的人比了一个手势,示意“这附近没有”,然后更多的人围了过来。
  在房间中央的空地上仔细搜索了一圈,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为首的防护服队员用通讯器发出报告。
  “山川先生……那个人不见了。”
  监控屏幕前的风先生“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他凑近屏幕,两只手撑在桌面边缘。
  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被白烟笼罩的模糊画面,声音拔高了半截。
  “什么?!不见了?怎么可能?你们有没有仔细找?!”
  他的声音又急又粗。
  刚才那股从容和笃定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捅了一个窟窿。
  那些松弛下来的肌肉又重新绷紧了。
  连他面具下露出的那截下巴都在微微抽动。
  “啊……我的面罩!”
  “我的呼吸管。”
  “不要……我好难受……”
  通讯器那头还没来得及回答,就传来一阵混乱的声响。
  紧接着就是那些人的惨叫声。
  那种惨叫声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通讯器里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和远处某个未关紧的氧气阀发出的细微漏气声。
  “通风!立刻通风!”
  风先生猛地扭头冲秀丽吼了一声,声音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劈了。
  秀丽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控制面板的一个按钮上,用力按了下去。
  通风系统开始运作,房间顶部和底部的排风管道同时开启。
  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那些原本弥漫了整间毒气室的白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抽走。
  先是空气中那层乳白色的薄雾变淡了,然后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
  最后整个房间里的白色烟雾被彻底清空。
  日光灯的光重新恢复了那种亮堂不带任何遮掩的白亮。
  监控画面彻底清晰的那一刻,风先生看到了地板上的景象。
  那些穿着防护服的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砖上。
  有的仰面朝天,面罩被扯掉了,露出的脸因为中毒而扭曲成了狰狞的样子。
  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来。
  有的侧躺着蜷成一团,呼吸管被人从接口处切断,氧气瓶孤零零地滚在角落。
  十几个防护齐全的武装人员,此刻全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姿态各异,可无一例外地没了气息。
  风先生心里一阵心疼,这些可都是实验室最强骨干,很多移植手术都是他们操刀的。
  结果现在就这样死了!?这真的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此刻在那些横躺的尸体中央的空地。
  徐夏正安静地站在那里。
  他微微仰着头,视线准确地穿过摄像头,对上那枚正在工作的镜头。
  然后抬起右手,伸出一根中指。
  冲着摄像头的方向比了一个明确无误,毫无多余动作的手势。
  对于徐夏而言,升级之后,系统给予了他防毒防火等能力,虽然只是有时间限制。
  比如防毒是半小时,抗火防水只有十分钟。但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了。
  风先生猛地攥紧了拳头,胸腔里的那股火气和震惊搅在一起往上涌。
  “怎么会这个样子……这可是全球最强的神经毒气,他连防毒面具都没有……他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
  他“砰”的一拳砸在桌面上,把桌上那叠文件震得散落了一大片。
  他喘着粗气,可越喘越觉得心里那口气堵得慌。“龟息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种古老功法!”
  “龟息功?”
  山川见到这一幕,稍微思考了一下,便直接说道。
  风先生听了后,顿时疑惑的望着他,不知道他所说的龟息功是几个意思!?
  “这种是一种非常古老的呼吸功法,可以让人在半个小时之内不呼吸!不过已经失传许久,没想到他竟然会!”
  山川想到了这个原因,风先生顿时咬牙切齿起来。
  “该死的,没想到他的底牌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