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莲这才相信,惊奇地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赵晨曦拿出手机说道:“唐县长正在开会,我给她留言,等她开完会就会过来。”
说完,赵晨曦拉着李凤莲的手说:“姐,你先坐下来喝杯水,不要着急,我有办法救铁柱出来。”
“啊!”李凤莲惊喜不已:“真的吗,你真的能救柱子?”
赵晨曦笑道:“我说能就肯定能,你放心好了。”
在前往省城的高速上,警车走了一个多小时後,拐进了一个服务区。
他们打算在这里吃午饭,然後再走。
为了防止出现不必要的疏漏,孙茂才不许钱铁柱下车,直接把他锁在警车上,然後安排一名警员负责看守。
警车里静悄悄的,钱铁柱看着对面的年轻警员突然笑起来。
警员摸摸自己的脸,然後再正一下警帽,问道:“你怎麽这样看着我?”
钱铁柱意味深长地说道:“从你的面相看……你好像有问题。”
年轻警员一怔,旋即斥道:“你胡说些什麽,我哪有什麽问题?”
钱铁柱透过车窗看看外面,然後小声说道:“你有一个长辈生病了,并且病得不轻对不对?”
警员大吃一惊:“你、你!”
钱铁柱被铐着的左手几根手指动了几下,又说道:“应该没错,这个长辈是你母亲!”
“……”警员被惊呆了:“卧槽,这你都能算出来啊?”
钱铁柱笑了笑,就问:“请问你叫什麽名字?”
“张铁峰。”年轻的警员不假思索就告诉了钱铁柱。
“嗯,张铁峰,你叫铁峰,我叫铁柱,算咱们有缘。”
钱铁柱又算了算,顿时眼睛一亮,笑道:“恭喜你张警官,你发财了!”
张铁峰满脸懵逼:“啥意思,我哪里发财了?”
钱铁柱说:“我算了一下,在一周前你发了一笔横财,这笔横财正好帮你解决了你母亲住院的费用,堪称及时雨。”
张铁峰脸色大变,马上说:“你胡说什麽,那五万块钱是我借来的,怎麽能叫发财了?”
“哦,五万块钱的确算一笔横财了。”钱铁柱自言自语:“不过,卦象上体现出来的就是你的钱,并不是你借的。”
“你算个卦就能看出钱的来路?”张铁峰已经有点慌了,脸色有些发白。
钱铁柱说道:“当然能,卦象上说……这笔钱是你在工作当中赚到了,我好奇的是你这个工作怎麽能赚这麽多钱?”
张铁峰刚想说话,钱铁柱摆手说道:“等等,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完。”
张铁峰冷笑道:“好,我倒要听听你怎麽说。”
钱铁柱闭上眼睛,七八秒钟後睁开眼看着张铁峰说:“我看出来了,那笔钱是你在破案的时候得到的。”
“……”
看到张铁峰的脸色一片死灰想否认,钱铁柱接着说:“下面我说的只是推测,你在和同事破获一个案子的时候,起出一笔钜额的赃款。
“而你母亲住院急需用钱,你借又借不到,只好动那些赃款的主意,趁同事不注意偷偷拿了五万,我说的对不对?”
张铁峰的脸阵红阵白,他一时间变得惊慌失措,连否认都忘了。
“你……你要是以这件事来要挟我,要我放你跑路,你还是别想了,就算我被处罚也认了,绝对不能放你走。”
私自拿五万回去给母亲治病,就算被领导知道把自己开除,也总比放跑钱铁柱要好,张铁峰还是会权衡利弊的。
钱铁柱却摇摇头说道:“不不不,我不会跑,就算你放我跑,我也不会跑,我和你说这件事的原因很简单。”
“怎麽个简单法?”看到不是要放他跑路,张铁峰轻松不少。
钱铁柱说道:“你把我的手机拿来,让我打个电话。”
张铁峰有点不敢相信:“就这样?”
钱铁柱点头:“就这样!”
张铁峰马上拿出钱铁柱的手机递给他,叮嘱道:“你快点,同事很快就会出来。”
钱铁柱笑道:“就说几句,很快的。”
他是给秋晚晴打电话,在他的心目中,在省城,也就秋晚晴能够帮他了,唐冰只是个县长,恐怕是鞭长莫及。
而赵晨曦只是一个演员,应该不认识警察。
秋晚晴则不同,她是省台记者,一定会认识省厅的大官。
打完电话,张铁峰听到钱铁柱在电话里说了事情的大概,就问道:“事情原来是这样,这麽说他们是恶人先告状啊。”
“是的。”钱铁柱说道:“希望张警官帮忙查清楚这两个案件,还我清白。”
这些警察是省城白羊区分局的,回到局里,钱铁柱就被推下警车。
钱铁柱下车第一眼就看到了钱旺富,但是却没看到钱明霖,估计是他有事没来。
钱旺富冲钱铁柱恶狠狠地说道:“钱铁柱,你特麽废了我儿子,让我家绝後,你这辈子就别想从里面出来了!”
钱铁柱呸了一声,说道:“那特麽是你儿子活该,老子是见义勇为,我相信警察肯定不会冤枉好人!”
旁边的警察除了张铁峰之外,都露出了笑容,不怀好意的看着钱铁柱,心里暗忖,你小子这次是完蛋了,致人重伤的罪名肯定逃不脱。
他们都得到了钱旺富的好处,就是要想办法给钱铁柱定重罪,让他把牢底坐穿、受尽折磨。
这时,一名警察推了一把钱铁柱,说道:“还愣着干嘛,赶紧跟我们进去!”
钱铁柱一个趔趄,回头看着警察说道:“你别推我,我自己会走。”
“哟呵。”孙茂才一听这话就冷笑道:“你小子在警局还敢这麽横,我看你是皮痒欠揍了。”
“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愤怒的声音,从钱铁柱身後传来。
钱铁柱觉得声音有些耳熟,连忙转身看过去,才发现竟然是秋晚晴!
秋晚晴满脸怒容的走了过来,钱铁柱连忙叫了一声:“晚晴姐。”
孙茂才听着秋晚晴极不客气的话,皱着眉头问道:“你是什麽人,做什麽的?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