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废话了,不消片刻,两个美女风卷残云般将菜一扫而光。
陈雪莲意犹未尽的放下筷子说道:“柱子,这太不可思议了,这菜怎麽这麽好吃啊,看样子和我种的没有什麽区别,可味道却差别这麽大,我都搞不懂了。”
钱铁柱笑道:“不懂不要紧,主要是这些菜具有浓浓的本来就属於它们的味道,原汁原味就是这样的。”
为了尽可能地保守甘露的秘密,钱铁柱暂时不打算告诉她们。
接着,钱铁柱又说:“这件事你们暂时不要往外说,如果想吃就去凤莲种的那块菜地摘,给她留一些就行。”
张秀莲问道:“你说啥,这白菜是凤莲种的?”
“对。”钱铁柱笑道:“就是她种的。”
陈雪莲马上说:“她也太能种了,姐,咱们叫她给些种子,我们也种。”
张秀莲说道:“好,等会就去找她要。”
说完,她打开带来的文件袋说道:“柱子,公司的手续办好了,咱们什麽时候开始挂牌?”
钱铁柱接过营业执照等证件看了看,苦笑着说道:“咱们没有地方办公啊,你们说怎麽办?”
张秀莲想了想,眼睛一亮:“在我家怎麽样,我家的一楼和二楼都是空的,一楼有两个房间,三楼有四个,总共六个房间加一楼的客厅,应该够用了。”
陈雪莲问道:“问题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影响你啊?”
“怎麽会影响?”张秀莲笑道:“柱子不是说吗,公司归我管,开在我家里也方便管理啊不是吗?”
钱铁柱说道:“嗯,这样可以,那就定下来,你们找几个人先把房间打扫乾净,然後咱们一起规划一下公司的架构。”
张秀莲说:“这……柱子,说实话咱们都是土包子,又没有在公司干过,要想搞好,我觉得应该聘请一两个有经验的来帮忙才行,你说呢?”
钱铁柱这时候马上想到了秋润雪,於是说:“你说得对,我们确实要请懂的人来帮忙才行,这样吧,我负责请人。”
“好。”张秀莲说:“那我们这就回去打扫,先把地方搞好。”
因为想着干大事,张秀莲和以前不一样了,不会总想着要和钱铁柱亲热,她很懂得事情的轻重缓急。
张秀莲和陈雪莲走後,钱铁柱过了不久也出门。
李婉婷在临走前给他发信息,叫他每天去帮忙喂一次鸡。
当他在李婉婷家的大门外找到钥匙打开门,顿时大吃一惊!
只见三个男子慌慌张张地跑下楼,一个拿着几个包,另外两个每人抱着一个纸箱!
他们一看到钱铁柱,手里的包和纸箱同时掉到地上。
钱铁柱顿时明白了,冷笑着走进来,盯着他们说道:“好呀胡大力,你特麽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来我西河湾偷东西,这下被老子人赃俱获,你们死定了,嘿嘿。”
说着,他掏出手机说:“老子立刻给派出所打电话,不判你们坐几年牢不长记性!”
胡大力被抓现行,顿时恼羞成怒,对手下说道:“抄家伙,把他灭了!”
两个手下分别是沈浩和冯四,三个人同时拔出尖刀就向钱铁柱冲去!
很可惜,三个人连钱铁柱的衣服都没碰到,就被钱铁柱两拳加一腿给放倒。
胡大力和沈浩虽然在上次尝试过钱铁柱的厉害,但是总觉得是被他先用石头把他们打伤让这厮占了便宜。
可是现在,他们才知道这小子真的身怀绝技。
钱铁柱没有打电话给派出所,如果他想打,可以直接给柳月打电话,由这个女乡长对派出所说,效果会更加好。
他先给李凤莲打电话,等她来到後,由她决定是不是要报警。
李凤莲此时正在和钱雄壮说离婚的事,接到钱铁柱电话说他在李婉婷家里抓到三个贼,连忙出门赶过去。
看到钱铁柱打电话,以为他是报警,吓得胡大力几个赶紧爬起来求饶。
“铁柱,我们知道错了,请你不要报警,我们再也不敢了!”
胡大力说完,拉着两个小弟跪在地上给钱铁柱磕头。
钱铁柱冷冷地说道:“胡大力、沈浩,上次我警告过你们,不许再踏进西河湾半步,否则就会阉了你们,你们还记得吗?”
“……”
胡大力和沈浩顿时冷汗狂冒,再次磕头!
“大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们发誓,今後再也不踏入西河湾半步,否则不得好死,请大哥饶命!”
这一幕,恰好被赶到的李凤莲看了个仔细。
“柱子,怎麽样了?”
钱铁柱指指地上的几个包包和两个纸箱,说道:“我刚才来帮忙婉婷嫂子喂鸡,刚进门就看到他们三个抱着这些东西跑下楼,被我逮个正着。”
李凤莲看了看,马上问:“那你报警没有?”
“还没有。”钱铁柱说道:“这是由你拿主意。”
李凤莲还没说话,三个家伙立刻调转方向,对着李凤莲又使劲磕头求原谅。
李凤莲没有理他们,走过去看了看地上的东西,就说:“天哪,现金、金项链、金戒指、玉石手镯、手表、电脑、小音箱、衣服……你们、你们连女人的内衣都偷!”
沈浩马上说道:“是力哥偷的,他上次被郑敏迷住了,因为得不到她,所以把她的……”
“你给老子闭嘴!”
胡大力气得一掌扇去,将沈浩扇得倒在地上!
钱铁柱立刻弯腰给了他一个耳光:“尼玛,现在还这麽凶,胡大力,你这个死变态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接着,他对李凤莲说道:“嫂子,打电话给郑所长!”
李凤莲刚想掏手机,胡大力突然“啪”地给自己一个耳光:“李支书,千万别打电话,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这一回,求你了!”
李凤莲冷笑道:“你除了反覆说这几句还会别的吗,你看看这里偷的东西,价值过万了,这麽严重的盗窃罪我怎麽能私自做主饶了你?”
胡大力顿时感到了绝望,不过他眼珠一转,脑子灵光一闪:“李支书,我们这不是还没偷走吗?连房子都没出去,这也不算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