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婷心里感到很失落,但是她掩盖得很好,满脸关心地说道:“好,你小心点。”
钱铁柱纵身跳上大石头,二旺马上跑过来,钱铁柱摸摸它的头示意安静。
然後,他悄悄往前走了十几米,脸色一凝,马上趴到了地上。
很快,前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旁边高高的狗尾巴花在轻轻的摇晃。
钱铁柱屏住呼吸,暗暗运起神功,左手拿着三发连弩,右手拿着一把六寸长的锋利匕首,凝神戒备。
来了!
只见前面一头全身墨绿色的家伙,正非常警惕地从一个大草丛走了出来。
这是一头黄鼠狼。
一般的黄鼠狼个头都不大,一般只有十多斤,所以专门偷鸡吃,但这头老货估计是成精了,居然这麽大,钱铁柱喜出望外!
看它的样子极像狼,但又比狼要高大,身躯像一头野猪一样,估计有七八十斤,四条腿很粗壮,一双狼眼极为犀利。
这头狡猾的家伙走两步就停下来观察一下,觉得没有危险才再次举步,很快进入了钱铁柱的攻击范围。
时机到了!
钱铁柱没有丝毫犹豫,右手奋力一挥,但见寒光一闪,灌注了八成神功的飞刀,以无坚不摧的力量一闪而没,精准地划过绿毛鼠狼的咽喉!
飞刀余势未衰,“夺”的一声插入石壁三寸有余,匕首柄兀自在嗡嗡的震动着,力道惊世骇俗!
那老货突然被割断了喉咙,惊得使尽全力向前窜出,妄图逃命。
但是咽喉鲜血狂喷,身体的力气在迅速的消失,刚刚窜起跑两步就跌倒在地。
钱铁柱没有用三发连弩,而是向绿毛鼠狼扑去!
他一声大喝,骑上老货的脊背,左手死命的揪住老货脖子上的长毛,右手铁拳像一个大铁锤一般,照准狼头就是一拳!
“卟”的一声,老货被打得“吼”叫起来,脑袋发昏,使尽吃奶的力气一掀,把钱铁柱掀翻在地。
钱铁柱则死死揪住老货的脖子,紧接着右手也伸过来箍紧。
看到老货咽喉处的创口还在狂喷鲜血,钱铁柱心里一亮,突然一口咬住老货的创口,那狂喷的鲜血喷得他满脸都是。
这小子乾脆张开嘴喝这老货的鲜血,感觉这鲜血虽然腥,但还有一股甜味,口感还不错。
老货的力气随着狂涌的鲜血而快速的消失,等鲜血流乾,也死翘翘了。
钱铁柱感觉到老货死了,这才松开手,大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突然,一股热力在体内乱窜起来,左冲右突好像要穿体而出,不一会就让钱铁柱十分难受!
钱铁柱大吃一惊,心道难道这老货的血有毒,我日啊,如果被毒死那可就太冤了!
想到这连忙坐起来,排除杂念开始运起神功抗衡。
只见钱铁柱的头顶白雾蒸腾,全身汗水湿透了血衣,钱铁柱感受着火的烤灼,十分痛苦!
道家秘法的确强大,过了好一会,神功慢慢的就将那到处乱窜的热力逐渐压住,并且将它赶到丹田里,逐渐一点一点的同化掉。
钱铁柱长呼一口气,感到气海穴充盈异常,比之以前起码强大了不止一倍!
钱铁柱喜出望外,运起神功一掌拍出,一股雄厚的内力犹如狂风巨浪,“轰”的一声巨响,就将六米开外的一块千斤巨石给拍下了深潭。
立时“轰隆隆”的响声惊天动地,在山谷里久久回响不绝,溅起的水柱高达三丈,“哗啦”好像天降暴雨,把钱铁柱淋了个透,乐得钱铁柱哈哈大笑,在石头之间手舞足蹈,像个小孩一般。
李婉婷被这声势给吓坏了,大声叫道:“柱子、柱子你怎麽啦?”
钱铁柱这才想起嫂子还在下面,马上跑到大石头上对她说道:“我猎到了一头绿毛鼠狼,这东西补得很……”
话没说完,李婉婷突然惊恐地叫道:“柱子,你全身都是血,伤哪里了,快告诉我!”
钱铁柱一愣,低头看看身上,这才哑然失笑。
他像个血人一样全身鲜红,从头到脚被老货的血染红了。
“嫂子别担心,我没有受伤,是那头老货的血。对了,你在下面先等一会,我洗乾净就下去。”
李婉婷马上说:“不,你拉我上去,我想看看你说的什麽绿毛鼠狼。”
“好吧。”钱铁柱趴在大石头上,伸手抓住李婉婷的玉手,稍一使劲就把她拉了上来。
“柱子,趁血没干赶紧下去洗乾净,要不然你的衣服就废了。”
钱铁柱笑道:“好。”
由於李婉婷在场,他不能脱光下去,只能下到水里再脱。
把衣服上的血洗乾净後,钱铁柱说道:“嫂子你帮忙把衣服披在石头上晒。”
“好。”李婉婷小心走下来,来到岸边伸手却够不到。
李婉婷不经思索地说道:“我拿不到啊,你走上来嘛。”
“好,不说我都忘了,嘿嘿。”
钱铁柱坏笑着快步向岸边走来,但岸边到潭里是一个坡,钱铁柱一路走来,身子快速露出了水面。
李婉婷还没反应过来,钱铁柱就光溜溜地从水里走了上来!
“哎呀,柱子你讨厌!”
这家伙身高一米八,身强体壮,全身的肌肉,看上去就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等她意识到羞人时,还没来得及捂住眼睛,就被钱铁柱一把抱住,坏笑道:“嫂子,咱们一起洗,嘿嘿。”
“不、柱子不要……”
李婉婷嘴上说不要,但是身子很诚实,一点都不挣扎,随着被钱铁柱抱入水中,她马上惊叫起来。
钱铁柱刚刚喝了十分滋补的绿毛鼠狼血,现在美人在怀,他激动得再也控制不住。
“嫂子,你真美。”
李婉婷一愣,怔怔地看着钱铁柱火热的眼神,让她口乾舌燥,芳心狂跳。
“柱子,你、你想干什麽?”
钱铁柱说道:“想吻你。”
说完,一口吻上李婉婷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