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铁柱说:“让我碰到你的肚脐就可以了。”
“好。”秋润雪拉着钱铁柱的手轻轻放到肚脐上,一接触,秋润雪感到一阵强大的刺激,丰满的身子抖了抖,忽然吃吃笑起来:“嘻,好酸哦。”
艾玛,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秋润雪这麽一笑,当真是诱惑至极,钱铁柱的鼻血差点喷出来,连忙念了好几句“无量天尊”才让心情平复一些。
“是有点的哦,等会还要往下点,你得有思想准备哈。”
秋润雪急忙问:“往下点,啥意思啊,难道……”
钱铁柱说:“任脉经过你的……这些地方,因此得……呵呵。”
“我的天哪。”秋润雪很自然的用手盖住,弱弱地问道:“不点不行吗?”
钱铁柱差点笑出声,知道她是因为害羞的自然反应,说道:“当然不行,每一个穴位都要点的,我刚才说那个最重要的胞中穴,就在你的下腹部上,所以,这里是重点。”
好嘛,秋润雪心说这下要给这小子摸遍了,现如今骑虎难下,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那你小心点哦,我怕……”
钱铁柱说道:“姐不要怕,我认穴还是很准的,保证不会出差错。”
“好,那你开始吧。”
不管怎麽说,现在漆黑一片,自己看不到任何东西,相信钱铁柱也是一样的,秋润雪倒是没有多大的担心,唯一的担心是钱铁柱是否真如他所说认穴的功夫有那麽厉害。
黑暗中,忽然听到“嚯嚯嚯”几下风声,紧接着她的肚脐下方一点被指尖戳了一下,一股暖流透进来,把秋润雪吓了一跳,“啊”的一声低呼起来。
这是气海穴,任脉上非常重要的穴位,也是人体真气的发源地,钱铁柱首先将内力输送进去,接着就往气海下方的石门穴点去。
从石门穴下来,就是关元、中极、曲骨等穴位。
这些穴位,所处的位置一个比一个敏感,钱铁柱一路点下来,不只是他暗暗激动,秋润雪的反应也是越来越激烈!
任督二脉,是人体精气神的通道。
两条经脉维持体内阴阳气血的平衡,它是人体生命活动的重要部位。
因此,钱铁柱要在这些穴位下指,就必须十分小心和认穴精准。
谁都没有说话,钱铁柱出指如风,把所学全部运用了出来。
一个多小时後,钱铁柱终於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只见他脸色苍白,走路都有点发飘。
很显然,给秋润雪点穴,已经耗费掉不少内力,他现在急需调息。
而秋润雪则脸色红润,目光迷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个人在静静回味。
就在此时,秋润雪的手机猛然响起来,把沉浸在美好里的她给吓了一大跳。
她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妹妹的电话,连忙接通:“晚晴,你……”
秋晚晴的声音传来:“姐,快和铁柱来深蓝酒吧救我!”
“什麽,救你……喂、喂,晚晴……”
但是妹妹的电话已经挂断,秋润雪大惊失色,马上爬起来就向门口冲去。
但是等她打开门,才发现身上一丝不挂!
等她重新打开门冲出来,一边去找钱铁柱一边打电话,但是妹妹的手机始终没人接。
钱铁柱正坐在外面的阳台上调息,秋润雪的大声呼唤把他叫醒,赶紧收功。
两人跑到楼下,钱铁柱说道:“姐,把车钥匙给我,我来开。”
“好好好。”秋润雪现在已是心急如焚,确实不适合开车。
钱铁柱把奔驰开出别墅,马上开始加速,就说道:“姐你来指路。”
七分多钟後,奔驰停在酒吧门口。
两人刚刚下车,秋润雪突然脸色大变,惊呼道:“晚晴!”
钱铁柱也看到了,只见秋晚晴正被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搂着腰走出酒吧门口。
秋晚晴闭着眼睛,头靠在男子的肩上,任由男子半抱半扶走出来。
秋润雪刚想冲过去,但是她一看清楚那个男子,马上停住了脚步,眼珠一转,就对钱铁柱说道:“小钱,你有把握把晚晴救回来吗?”
钱铁柱一怔,旋即说道:“有,姐你怎麽这麽问?”
秋润雪说道:“我不好出面,在车上等你,快点。”
“好。”钱铁柱立刻向前走去。
他也不多废话,走过去後伸手抓住秋晚晴的手臂,左手一把将王公子推开!
他连看都看王公子一眼,而是紧张地问秋晚晴:“姐你怎麽样?”
但是秋晚晴趴在他的怀里没有反应。
钱铁柱急了,搂着她就向奔驰走去。
王公子沉着脸问道:“你是谁?”
男子:“我是代驾,是这位女士刚刚叫的。”
“站住!”王公子气得脸色铁青,追过来拦住去路,厉声问道:“你特麽是谁?”
钱铁柱冷冷地说道:“我是她的表弟,你是谁?”
王公子冷笑道:“老子是王越,你不会没听过吧?”
钱铁柱皱着眉头说:“确实没听过,你把我表姐灌醉,居心何在?”
“王八蛋!”王越气得差点吐血:“你是哪里钻出来的乡巴佬,竟然连老子都不认识?”
钱铁柱说道:“我老子早就死了,你别乱认,让开!”
王越气得发笑:“这麽野蛮没见识的乡巴佬,老子倒是第一次见,老子警告你别多管闲事,否则会死得很惨!”
钱铁柱没有理他,抱着秋晚晴想绕过王越。
王越看到煮熟的鸭子到了嘴边就要飞走,情急之下,怒骂着朝钱铁柱的脸上就是一拳打去!
“老子弄死你这个王八蛋!”
钱铁柱目光一凝,重心移到左脚,右脚突然踢出!
後发而先至,王越被一脚踢得飞了起来,“砰”一声巨响,正好砸在他那辆法拉利的引擎盖上,蜷缩着身子滚到坚硬的地面,不见半条命!
钱铁柱抱着秋晚晴来到车前,秋润雪立刻打开车门:“快上车。”
奔驰如飞而去,王越依旧在地上挣扎,要想爬起来,还得过两三分钟才行。
钱铁柱含怒的一脚,把他踢得呼吸停顿,尿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