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死当的话总价西百两,不瞒小兄弟,我这边出售的话也就五百两左右,去掉人工成本也就赚个辛苦钱。”
杨安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毕竟几个玻璃珠哪有多贵,这个时候西洋也有琉璃,只是颜色不纯,镜面也没有杨安的精美。
这个时候赵玉舒端着茶具走了过来,给杨安和赵掌柜各倒一杯就又去坐那布灵布灵的看着这边了。
杨安喝了口茶道:“好茶,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应该是镇江产的黄茶。”
赵掌柜哈哈笑道:公子好茶艺,只是轻尝一口就知道这个是哪产的茶。
杨安笑了笑道:“家父未故前有喝过几次,之后家母重病又去了寺庙出家祈福,刚还俗也是许久没喝过了。”
那公子节哀呀,不知家母现在如何?
月余前病逝了。
赵掌柜又劝了一会,也没有提价格的事情,杨安又续了两杯道:“都是过去的事了。”
“找掌柜,你这人实诚,你这朋友我交了,实话告诉你,这些琉璃珠和琉璃镜不值这个价,我在南洋有货源,这次回来就是想在这边开间店铺。
只是现在手头不宽裕,所以打算当出去一些,之后开家店铺。
既然你这么实在那我也不能骗你,这块西洋手表就送你了。
赵掌柜连忙阻拦:“公子,严重了。”
说着拿起手表仔细观看,看了许久道:“公子,你这西洋表我不能收。”
为何?
“这西洋表做工精细,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精心打磨,至少值这个数。”
说着竖起了一根手指。
杨安看了看,一百两嘛,有没什么,本来就是百十块钱的东西,就算加上这表自己还是就花了百十块钱,换西百两银子,赚麻了,花个两三百两买间店铺,顾几个伙计,之后在大力赚钱买个武官,组建军队,那还不是赚麻了。
杨安毫不在意道:“百十两而己,这点小钱我还是不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