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刀划过他的手臂,他下意识推开我。
刀子当啷坠地,他捂着伤口看向我,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知何时,我已泪流满面。
“阿念……”
他眼中闪过恐慌,但很快被江毓宁拉着离开,大叫着找人帮他处理伤口。
闺蜜在一旁担忧地看着我,我只是摇了摇头。
当初谢司南为我挡一次刀子,如今我用半条命还他,我们就算两不相欠了。
日后他管他的好宁宁,我过我的新生活。
……
“阿念姐怕不是恼羞成怒了,怎么能对司南哥哥你动刀子呢?”
“那孩子指不定也是送到她奸夫那里去了,说不定连亲子鉴定都是伪造的!”
江毓宁扶着人,照旧给我上着眼药。
可谢司南却猛地想起一件事,做亲子鉴定的时候,江毓宁还意识不清,怎么可能知道鉴定这件事,还能清楚地知道结果。
猛地将人甩开,谢司南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江毓宁。
看着他的眼神也带上了审视的意味。
江毓宁心虚地别过眼,也不再说我坏话,唯恐谢司南想起我的好。
“司南哥哥赶紧包扎吧,我不说了。”
谢司南却扯过江毓宁的手腕,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恢复的?”
“就、就是刚刚啊。”
江毓宁故作镇定,却没忍住结巴。
见谢司南失神,老老实实地帮他包扎,再不敢说多余的话。
可谢司南余光划过窗外来往的车,像是猛然想起什么。
抽出手便朝着底楼门外跑去。
我坐在车上,从后视镜里看见拿道修长的身影逐渐远去。
追出来的谢司南却抓着一个司机的衣领质问。
“你们把我的孩子送到哪儿去了!”
司机脸色惨白,不自觉看向江毓宁。
江毓宁也慌了神,张口就开始撒谎。
“孩子肯定好好的,应该都是阿念姐在撒谎,司南哥哥你别担心。”
但谢司南没再相信她,一把将人推开,叫来自己的下属李烨开始调查。
原本李烨还下意识要看江毓宁的脸色,却被谢司南冷着脸呵斥。
“搞清楚谁是你的老板。”
结果还没出来的空隙,谢司南想起了还在房间里的我,好几次调整表情,终于带着讨好的笑推开了我的房间门。
原本安置好的病房现在只剩下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一边将地上的大包小包捡起,一边低声抱怨。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道节俭,好好的东西说扔就扔了。”
谢司南看着随风扬起的窗纱,脑子里闪过一种猜想。
但很快他便用力摇头,不可能的!苏晚念绝对不可能离开他。
更何况,他们的孩子还在这儿不是吗?
只要有孩子,他就一定能够求阿念留下来的。
阿姨抬头看见谢司南,下了一大跳。
手里才捡起的硬币一骨碌滚到了谢司南的跟前。
僵硬着身子,谢司南蹲下身捡起了那枚硬币。
他还记,那是他逼着江毓宁做决定的时的硬币。
全是反面!
他突地想起我把一枚硬币给他的事,他那时还以为,我是为了报复他,故意让人拿的同样花色的硬币。
脸色越发白了,谢司南大口喘着粗气。
身后李烨连汗都顾不上擦,咽了咽口水朝他开口。
“谢总,小少爷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