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卷宗“阿峰,有关这起公民在国外旅行期间失踪的案件,所有的资料都在这里了。上个星期报案人把这个u盘和照片送到了我这里,嗯…至于里面的内容,有些复杂,你还是自己确认吧。”无论是跨国还是失踪,这两个关键词基本上只要一出现,对于一般的刑警来说都是能让他们头疼好久的案子,所以上级才特别将许峰从其他的案子里面抽调到这个专案组来进行支援。出于职业的敏锐性,在同僚将这份资料和录音资料交到他手里的时候,他就从同僚那愁苦和释然的表情之中,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份录音似乎里面大有问题…“好,交给我吧。”接过资料之后,他将那一叠照片按照同事贴标签所标注的时间整理好,然后一头钻进了设备室里。失踪案本身就应该争分夺秒,同僚刚刚表现出的那种温吞的态度让他有种出于职业本能的不爽。“优柔寡断可不好破案。”许峰暗暗的在心底念叨两句,然后提前将纸笔准备好,坐在设备室的播放器后面按下了播放键。“今天是十月二十七号,星期四。”播放器里出来了一个较为尖锐的声音,像是男性,但是却有些女性的尖细和活泼在里面。“现在我们就在去往目的地的机场门口,要在这里提前做出入境的手续…阿越,来打个招呼吧?”“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坚持,为什么非要用这种老古董的方式来做记录。想要做纪念的话,直接用手机摄录不就行了。还有,就非要去内个什么什么酋长国吗?听说那里一堆不开化的,和猩猩一样的土著,还会吃人!你就听我一句劝吧萩萩,咱们要玩的话去法国,去瑞士,哪里不比这个破地方强啊。”这次响起的是一个纯粹的,带着些许沉闷的男声。能够听得出来他的语气不是十分的友好,似乎对于旅行的目的地十分的不满。“可是,在网上看的测评似乎都还不错的啊,而且你还不知道我的兴趣吗?我就是喜欢这种猎奇的东西。”“可万一出什么事情怎么办?毕竟…那些地方不都是会吃女人的吗?而且,每年以游客去到那里的女性,经常会有被吃掉的报告吧?”“阿越,我可是药娘,说到底我也是有那根东西的。就算是到那里被抓起来了,发现我是药娘肯定就给我放了的。那个国家可从来都没有吃男人的报告吧?放心好了,我可是早就做过调查的,毕竟我想去很久了嘛。”“可是,再怎么说那种地方…”听到了伴侣不会有生命危险之后,阿越的语气明显有点松动的意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这么不存在什么万一不万一的。都到了国际机场办手续了,这时候再回去多可惜!而且机票和办手续的钱都交过了,不去的话可没办法和旅行社办退款!行了行了,先来拍个照做纪念…这可是我们美好旅程的开始。”许峰翻看着那一叠照片,很快就在那些照片之中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图片。图片中的那名衣着明显偏向女性化的人,应该就是这次的失踪人员,夏萩。而那个身穿蓝色t恤衫,和夏萩看起来十分亲密的,应该就是这次的报案人。看照片的背景,应该正是在城郊的某山国际机场…手机的相机提示音咔嚓的响了一下,接下来是一阵嘈杂的声响,第一段录音也就到此为止。“也就是说,他们要去的目的地是一个有吃人传统的国家,并且不吃男人?怎么21世纪了还会有这种地方存在…而且我国竟然还允许公民自由进出这种国家?”许峰沉吟片刻,打开了内部资料库搜寻这个国家的有关记录,发现官方资料对于这个国家的介绍无比正常,只是提及了这里是一个略有危险性的,风景秀丽的非洲小国,除此以外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参考的内容。很不对劲。许峰皱起眉头,点开了下一段录音开始播放。“…萩萩,要不我们还是别去了!为什么去这种地方旅游还要注销户籍?你没看到那个签证官的语气吗?她在威胁我们,这是在让我们不要去的意思!不是说好只有女性过去才必须注销户籍吗?为什么你是药娘也要经过这一步?”“你这是太敏感了,阿越。反正只是暂时注销,人家不是都说了,只要一个月内回来再做个手续就能重新办理了不是?而且只会宰女人的国家,对于我这种不纯粹的游客肯定是不会下手的。”“不行就是不行!要是真的被宰了那不就完了吗?在那种非洲的落后国家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真就没有任何人能救我们了!”阿越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似乎因为这个事情触碰到了绝对的底线,让他很难保持冷静。“你怕什么嘛,反正你刚刚也看到了有很多女性游客也在办去那个国家的手续,这再怎么说也轮不到我头上吧?听说那个国家正在举行一年一度的祭典,这可是把女人当成肉畜宰杀的日子!你就不好奇人在垂死挣扎的时候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做出什么反应吗?”“正常人才不会好奇这种东西吧!”阿越打断了夏萩的话。“我知道你喜欢这种东西,但是在网上看看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涉险做这种事?”“那我不管,反正被吃掉的可能性很低,我是必须要去看看的,我好早之前我就想去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追赶和拉扯的声音之后,夏萩很有特点的那种微微尖锐的声音再次在播放器中响起。“您好,我要做注销户籍的处境手续,这是我的证件。”“您确定要出境前往目的地并且注销户籍吗?”这应该是边境官没有太多情绪波动的声音。“目的地有一定的危险性,并且因为国际关系的原因,届时我国将不会保证您的生命安全。”“没关系,我决定好了。”接着是咔哒的一声轻响,似乎是印章落下的声音。“记得在回国后七日之内办理户籍手续。”“知道了。”此时,播放器里响起了阿越恨铁不成钢一样的叹息。“夏萩,你!你怎么不听劝啊。”“怎么了,阿越?我手续都办完了,难道你让我一个人去啊?”“那还能怎么办?丢你一个人跑那么远?”又是印章落在证件上发出一声清响,阿越的声音似乎也低沉了许多。“反正事已至此,去就去吧。”第二段录音到此为止,而许峰听到这里,已经不知道要不要怀疑这个录音的真实性了。什么时候注销户籍成为了这种像是儿戏一样的事情了?又不是办理移民或者是公民死亡,为什么只是出国旅游就要注销户籍?许峰在信息库里查询着夏萩的名字,按照工作单位,就读学校和家庭住址各个方位缩小查询范围,最后给出的答案都是查无此人。“怪事…哪怕是死亡都应该有记录才对。对,还有电话号码。”许峰又在电话号码实名库查询了报案人所提供的夏萩的手机号,结果依旧发现查无此人,甚至这个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不对劲。许峰开始怀疑是不是报案人报了假警,毕竟就连公安系统的数据库里面都根本搜不到这个人的存在。而一个城市里生活的人,不可能在21世纪不在网上留下任何的痕迹…许峰让自己用最快的速度镇定下来,把所有先入为主的想法尽量全部从大脑里面去除。“总之,先把录音听完再说。”把疑问抛在脑后,许峰按下了第三段录音的播放键。“你们来之前有听说过这地方会宰杀女性游客吗?”听起来是夏萩的声音,好像是在和什么人聊着有关旅行的话题。这次似乎是已经和旅行社汇合之后的录音,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某某旅行团在呼唤着刚刚下飞机还没有找到组织的大喇叭声。“听说过啊,我就是专门为了这个而来的。”说话的是一个声音很是浑厚的男人,听起来就给人一种壮硕的感觉。“反正他们又不吃男人,而且听说他们很乐于和男性游客分享女人的身体。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给我们爽一下又没什么。又能看屠宰又能干炮,多好的事情。”“那为什么你也会过来啊?女游客来这里不是有危险吗?”这次是阿越的声音。“我本来就对这种东西有兴趣,既然男友也喜欢,我想趁着这个机会被他一边操一边杀掉呢。这种事在国内肯定是不行了,但是在那个国家,好像这种事情就是家常便饭的了~”这次开口回答的是个女人,她的声音里面非但没有恐惧,甚至还有种隐约蕴涵的喜悦。“那你们呢?你们也是同样的目的吗?嗯…不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