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掳个神将当压寨夫君:将军,别咬唇 > 第五章:将军的腰,遭到了「毁灭X」打击
  大齐国定北军的办事效率一向是惊人的。
  在裴煜被掳走的第三天清晨,黑虎寨外那道险峻的山隘口,便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银色甲胄。为首的正是裴煜的副将——赵铁,此人性格耿直,力大无穷,对自家将军更是崇拜到了骨子里。
  「众将士听令!将军被那女匪首掳走已过两宿,那妖女定然会对将军动用酷刑,企图套取我军机密!将军乃清白之躯,铁骨铮铮,绝不会向淫威屈服!」赵铁挥舞着手中的长刀,眼眶通红,「我等今日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救出将军,保住将军的清誉!」
  「保住将军清誉!踏平黑虎寨!」後方的士兵们吼声如雷,震得山间的飞鸟惊起一片。
  然而,此时此刻,被众人挂念着「生死未卜、贞洁危殆」的裴煜将军,正趴在叶骁那张散发着异香的紫檀木大床上,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生理危机。
  「疼……你轻点……」裴煜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事後的鼻音。
  叶骁正挽着袖子,露出一对白嫩的小臂,手心里抹着一种特制的、凉丝丝的药油,正在裴煜那精实的後腰上有节奏地揉捏着。
  「将军,这会儿知道喊疼了?」叶骁一边用力按下一处穴位,一边忍不住吐槽,「昨晚是谁像疯了一样,非要试那个空中揽月的姿势?我当初就提醒过你,你这虽然核心力量强,但毕竟是初次开发,腰部韧带还没适应那种高频率的震动,你倒好,跟本大当家杠上了,这下好了吧?腰闪了吧?」
  裴煜身子猛地一僵,耳根子瞬间烧得通红。
  【心理戏:裴煜啊裴煜,你简直是裴家的耻辱!什麽空中揽月,那种羞耻的姿势……为什麽你当时竟然会觉得热血沸腾?一定是那妖女的薰香有问题!对,一定是那样。可为什麽……为什麽现在回想起来,脊椎处竟然还隐隐有一种令人沈醉的酥麻感?】
  「你……你闭嘴。」裴煜咬着牙,试图维持最後一丝将军的威严,「若非你百般诱导,本将……本将怎会做出那种荒唐之事?」
  「诱导入罪是吧?」叶骁拍了一下他那挺翘的臀尖,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将军,你昨晚主动把手塞进那丝绸带子里让我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你那眼神,简直是想把我生吞活剥了。」
  就在裴煜羞愤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厮杀声,紧接着是聚义厅传来的报信声。
  「大当家!不好啦!官兵杀上来啦!带头的那个黑大汉口口声声要救什麽清白之躯的将军!」
  裴煜心中一震,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是救兵!赵铁来了!
  他下意识地想翻身坐起,迎接他的部下,却忘了腰上的伤。
  「嘶——!」
  裴煜刚动了一下,一股钻心的疼痛便从尾椎骨直冲大脑皮层,疼得他冷汗直流,又重重地跌回了床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
  「别乱动!」叶骁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背,「你现在这副模样,若是让你那些部下看见,你这冷面战神的人设就真的碎成渣了。你看看你这一脖子的印子,还有这腰……你走得路吗?」
  裴煜看着自己胸前和手臂上那些密密麻麻、红紫交替的痕迹,那是叶骁昨晚兴奋时留下的「战果」。
  【心理戏:完了。如果赵铁进来,看到我穿着这件半透明的红纱中衣,趴在女匪首的床上,腰部还因为纵慾过度而无法行走……大齐国的军史上,大概会留下最耻辱的一页。】
  「叶骁……你……你去挡住他们。」裴煜闭上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求饶。
  叶骁看着他这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心头一软,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俯下身,在裴煜那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将军放心,进了老娘的房,你就是老娘的。谁敢动你,我让他有来无回。不过……」叶骁的手在被窝里捏了捏他的弱点,「等我回来,将军得答应我,试试那个新研发的倒挂金钩。」
  裴煜瞳孔剧颤,连抗议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叶骁提着皮鞭,英姿飒爽地走出了房门。
  此时的赵铁,已经带着人冲进了聚义厅,正跟独眼龙在那儿大眼瞪小眼。
  「把我家将军交出来!否则老子一把火烧了你们这贼窝!」赵铁怒吼。
  「哟,哪来的大嗓门,吵得本大当家耳朵疼。」
  叶骁慢条斯理地走出後堂,手里的皮鞭随意地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她目光扫过赵铁,眼神轻蔑:「将军?喔,你说裴煜啊。他现在正忙着呢,恐怕没空见你们。」
  「忙着?你这妖女,你对将军用了什麽刑?!」赵铁目眦欲裂。
  「刑?」叶骁轻笑一声,指了指自己脖子上一个淡淡的、裴煜昨晚情动时咬出的痕迹,「将军确实挺卖力的,确实是重刑。不过,受刑的人……好像是我呢。」
  定北军的将士们看着叶骁那副事後的慵懒模样,再联想到她话里的暧昧,集体石化。
  赵铁虽然憨,但也不是傻子。他看着叶骁那红润的脸色,再看看後堂方向隐隐透出的旖旎气息,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
  【心理戏:将军……将军难道真的……被这女土匪给……采补了?不!不可能!将军是圣人转世,他一定是在忍辱负重!一定是!】
  「妖女!拿命来!」赵铁受不了这种心理打击,举刀便砍。
  叶骁眼神一冷,身形如电:「既然你们不信,那本大当家就让你们看看,什麽叫夫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