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於沙盘上战得如火如荼之际,大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凄厉的号角声。
「呜————!」
那是敌袭的警报!
「将军!北狄人偷袭西营!赵副将请您速速主持大局!」营帐外,一名士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盔甲撞击声传来。
裴煜的动作猛地停住,他眼中的慾色在一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理智。
【心理戏:北狄人……偏偏是这个时候。叶骁,你看,你就是个祸害。若非因为你,本将此刻应该在西营坐镇,而非在这里与你纠缠。但为什麽……我看着你这副凌乱的样子,竟然想先把那些偷袭的蛮子全都碎屍万段,好赶快回来继续?】
「知道了!领命!本将随後就到!」裴煜对着外面吼了一声,随即低头看向衣衫不整的叶骁。
叶骁此时也清醒了,她一边胡乱地系着腰带,一边从靴子里拔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老娘跟你一起去!敢打扰本大当家的好事,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不许去。」裴煜按住她的手,眼神严肃,「这里是军营,不是山寨。你留在这儿,等我回来。」
「凭什麽?」
「凭本将……还没做完。」裴煜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随即迅速穿好甲胄,抓起虎头枪冲出了大帐。
外面的喊杀声、战马的嘶鸣声、箭矢的破空声,瞬间连成一片。
叶骁躲在大帐内,心跳得极快。她能感觉到大地的震动,那是千军万马在奔腾。
【心理戏:这就是真实的战场吗?比我书里写的要震撼一百倍。裴煜……你这公驴可千万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这下半生的性福生活找谁赔去?系统,给我看裴煜的实时生命值!】
【叮!男主裴煜目前武力值爆表,正处於「狂暴状态」。提示:男主因为刚才的「中途断网」感到极度愤怒,这股愤怒正在转化为杀敌的动能。北狄人……惨了。】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外面的厮杀声便渐渐平息。
紧接着,是一阵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血腥味,一步步逼近大帐。
「砰!」
营帐被粗暴地掀开。裴煜一身银甲已经染成了暗红色,他手里的虎头枪尖还在往下滴血。他看着坐在椅上的叶骁,眼神中那股子没散尽的杀气,让叶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将军……结束了?」
「结束了。」裴煜扔掉长枪,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叶骁按在椅子上。
他的甲胄很冰,他的身体却很烫。那种从修罗场带回来的死亡气息与他体内尚未平息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人窒息的张力。
「你……你想干嘛?」叶骁看着他那双通红的眼睛。
「继续。」裴煜的嗓音沙哑得如同闷雷,「刚才被打断了,现在……本将要你补偿我。」
他没有脱掉盔甲。
那冰冷硬挺的金属外壳硌着叶骁柔软的肌肤,带来一种极其怪异且刺激的触感。裴煜在这种血与火的背景下,展现出了他最原始、最残暴、也最深情的一面。
「裴煜……你身上有血……」
「那是敌人的。」他咬着她的颈项,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种庆幸生还的疯狂,「骁儿,看着我……记住这个味道。这就是你要的将军。」
那一夜,狼牙关的星空下,除了远处零星的火光,唯有定北将军的大帐内,响起了这世间最动听、也最荒唐的凯歌。
【心理戏:这男人……真的疯了。穿着盔甲开车,这谁顶得住啊?不过……这种劫後余生的感觉,竟然……该死的好。】
黎明时分,裴煜抱着累极入睡的叶骁,看着帐外渐渐升起的红日。
这天下,他守住了。
这女人,他……也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