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的冬夜,寒风在营帐外呼啸,发出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声响。但定北军的主帅大帐内,火盆烧得正旺,哔啵作响的炭火将室内映照得暖融融的,甚至透着一丝躁动的甜香。
今日的大帐内多了几分不寻常的气息。北狄部落在连番败战後,送来了求和的国书,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位号称「草原第一明珠」的北狄小公主——乌兰。
此时的乌兰,正穿着一身火辣的豹纹皮草,腰间挂着镶满宝石的弯刀,大喇喇地坐在裴煜对面。她生得深邃立体,一双野性十足的大眼睛直勾鼓地盯着裴煜,那眼神简直像是要把裴煜当场生吞活剥了。
「裴将军,我们大漠的女子最崇拜英雄。」乌兰端起一碗烈酒,豪迈地一饮而尽,随後抹了抹嘴角,眼神轻蔑地扫向一旁正懒洋洋剥着花生米的叶骁,「听说将军最近被一个汉人女匪首给缠上了?啧,这种弱不禁风的小麻雀,哪里配得上将军这尊真神?不如将军跟我回大漠,我父王说了,只要将军点头,大漠的牛羊和女人,随将军挑选。」
叶骁手里的动作一顿,歪着头看着乌兰,心里一阵冷笑。
【心理戏:喔豁?小麻雀?这妹子是没见过老娘在山寨里挥皮鞭的样子吧?不过这身皮草倒是挺野,回头我也让裴煜试试……等等,这妹子刚才说什麽?大漠的女人随他挑?裴煜这公驴现在可是老娘的私产,谁给她的胆子当面挖墙脚?】
裴煜坐在主位上,左臂的伤口虽然在叶骁的「特殊治疗」下好得极快,但此刻他的脸色却比外面下雪的天气还要阴沈。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乌兰一眼,目光始终停留在叶骁那截在红裙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足踝上。
「公主慎言。」裴煜嗓音冷得掉渣,「叶骁不是什麽小麻雀,她是本将……唯一的夫人。」
「夫人?」乌兰大笑一声,突然站起身,扭着水蛇腰走到裴煜身边,大胆地伸出手,想去摸裴煜那硬挺的肩膀,「将军何必说笑?一个土匪也配当将军夫人?将军这身子骨看着强悍,想必在床榻上也是个勇猛的汉子,那小麻雀受得住吗?不如让乌兰亲自试试……」
说完,乌兰竟然真的俯下身,半透明的衣领处露出一大片傲人的风景,试图往裴煜怀里钻。
「放肆!」裴煜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碗乱跳,他正要发作,却看见叶骁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
「公主殿下,想试试将军的勇猛?」叶骁慢条斯理地走到两人中间,手里的皮鞭不知何时已经握在了掌心,「这好办。我们黑虎寨有个规矩,想抢男人的,得先过了我这三道关。第一关,比体能。公主若是能在这冰天雪地里,赤着身子跑上十里地,我就考虑让你见见将军的……外袍。」
「你……你这妖女敢羞辱我?!」乌兰气得拔出弯刀。
「羞辱?」叶骁冷笑一声,身形快如闪电,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虚影,精准地缠绕在乌兰的弯刀柄上。她用力一拽,将乌兰拉近自己,眼神中闪烁着一股摄人的戾气,「将军这副身子,从头发丝到脚指头,全都是我叶骁用银子、用药、用命喂出来的。你想白嫖?问过老娘手里的鞭子了吗?」
大帐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士兵们吓得动都不敢动,赵铁更是在心里默默为乌兰点了根蜡。
「滚回去告诉你父王。」叶骁松开皮鞭,语气狂傲得不可一世,「想要和平,就乖乖纳贡。想要男人,就让你们大漠最强的战士来跟我打一架。否则,我不介意带着三千兄弟,去你们大漠玩一场烧杀抢掠!」
乌兰被叶骁那股子排山倒海般的气势震得脸色惨白,最後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带着侍从落荒而逃。
等人都走乾净了,大帐内安静得有些诡异。
裴煜坐在那里,看着叶骁那张依旧带着怒气的娇颜,心头那股子憋了大半天的闷气,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守护的悸动。
【心理戏:叶骁……你刚才说,我是你喂出来的?你这女人,说话能不能不要这麽……羞耻。不过,看着你为我发狂的样子,本将为什麽会觉得……浑身燥热得比昨晚抹了药还要难受?】
「裴煜,你给我过来!」叶骁猛地转过头,指着他的鼻子,「刚才那大波妹摸你的时候,你为什麽不躲?你是不是看人家皮草漂亮,动心了?」
裴煜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叶骁,将她堵在沙盘边缘。
「大当家这是在……吃醋?」
「我吃你大爷的醋!我是怕你这战神的人设崩了,丢老娘的脸!」叶骁嘴硬地推他,却被裴煜一把按住了双手。
「本将的人设早就崩了。」裴煜俯下身,额头抵住她的,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瓣上,「既然大当家说我是你喂出来的私产,那现在……你是不是该检查一下,你的私产有没有被别的女人弄脏?」
「你……唔……」
裴煜不再废话,直接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这一次,他的吻带着一股子浓浓的惩罚意味,在那冰冷的帅帐内,再次点燃了一场足以燎原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