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开场的时候，程远还挺老实，坐在她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规矩得像个学生，林默倒是很专注地盯着银幕，她是真喜欢看电影。
片子的前半段节奏很慢，讲的是两个人在一座北方的工业小城重逢，她看得很认真，连程远中途掏出手机回了几条消息都没注意，直到电影演到一半，他的手从自己膝盖上挪开，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
她没有动，手指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程远的手掌很热，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划了一下，很轻，像在确认她不会把手抽走，她没有抽，他把她的手翻过来，十指松松地扣住，然后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隔着牛仔裤，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绷得很紧。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他的行动让她多了一点点期待，她侧头瞄了他一眼，他正盯着大银幕，看不出表情，手却把她握得更紧了些。
过了一会儿，他把她的手放回她自己腿上，然后自己的手跟着落下来，掌心贴在她的大腿上，隔着百褶裙薄薄的布料，烫得像一块刚充好电的暖宝宝，她没有拒绝就感受着他手掌传过来的热度，让她生起了些汗意。
然后他的小指动了一下，极轻地，在她的大腿前侧划来划去，她还是没有拒绝，程远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整只手都开始缓慢地移动，从她大腿前侧慢慢滑向内侧，那动作太轻了，轻得像羽毛扫过，痒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不自觉地并了并腿，反而把他的手掌夹在了两腿之间。
她的脸开始发烫。
电影在演什么她完全不知道了，耳朵里嗡嗡的，像有几只小虫在飞，她余光里看到程远的侧脸，他还是看着前面，表情专注得不像真的，但他的手正在慢慢往前，指尖已经探入了裙摆的边缘。
她今天穿的是百褶小裙，宽松的，垂下来刚好盖到大腿中间，他的手从裙摆下钻进去，手指触到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她抖了一下，整个人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她夹紧腿，又松开，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他继续还是想要他停，她的身体在说继续，她的脑子在说会不会太快了。
程远凑了过来，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很近，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我们走吧。”
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哑，她转头看他，就算是在黑暗中她还是看到了他眼神中的期待，想要她的期待。
她没有再想是不是太快的问题，气氛已经到了，顺其自然就好了，所以她点了点头。
他没有丝毫耽搁，抽出手，拉着她就往影厅外走，他的手抓得很紧，步子迈得很大，她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穿过走廊，穿过商场的灯火，他拉着她进了电梯，下到一楼，推开商场的门，径直穿过马路，走进了对面那家连锁酒店的大堂。
前台登记的时候，她站在旁边，看着他掏出身份证，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她心里忽然涌上一种很奇怪的恍惚感：这个男人，两个小时前还在咖啡馆里低着头转咖啡杯，说话时耳根发红，现在他站在酒店前台，正在开一间房，他胆子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大了？
她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大堂角落的一盆绿萝上，心里有了一点期待。
进了房间，门一关上，程远就抱了上来，他的嘴唇压下来，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他吻得很着急，可能是因为在电影院里是试探，这里就直接行动就好了，他的舌头滑进来，带着一点咖啡的甜味和薄荷糖的清凉，她仰起头承接他，手不自觉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他一边吻她一边开始脱她的衬衫，手指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地解扣子，她穿的是浅蓝色衬衫，扣子很小，他的手指不太灵活，解到第三颗时卡了一下，她差点笑出来，但忍住了，他好像有点着急，手上力道加重，差点把扣子扯掉，她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自己伸手把剩下的扣子解了，他低下头，看着衬衫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脚边。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眼睛亮得吓人。
他把她拉到床边，一边吻她的脖子一边解她裙子的拉链，她被他亲得发软，自己退了两步，坐到了床沿，百褶裙从腿上褪了下去，露出她光洁的双腿，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呼吸急促。
她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转身钻进了被子里，他站在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黑色卫衣从头上扯下来的时候，她看到他露出的上半身——比想象中瘦，肋骨隐隐可见，肩膀不宽，但皮肤很白，有一种常年待在空调房里捂出来的苍白，她把视线往下移了一点，又飞快地缩了回来。
他掀开被子，压了上来。
他的身体贴着她的，胸口的皮肤热得发烫，他低头吻她的嘴，嘴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子，再滑到锁骨，像一条细小的、温热的溪流。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上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声音，他的嘴唇继续往下，在胸口停了一会儿，舌尖绕着她的乳尖打着圈，她闭着眼，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他的头发里。
然后他继续往下，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胯骨，他的唇像一条线，从上到下拉着，没在任何地方多做停留，她有种想按住他的头、让他慢一点的冲动——再慢一点，再深一点，但羞耻感让她发不出声音，她只是闭着眼，感受着他嘴唇滑过皮肤时的酥麻，像一根极细的丝线从身体里被慢慢抽出来。
他停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他用手分开她的腿，动作很轻，她的神经像被什么拨了一下，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猛地夹了一下腿，把他的头夹在了腿间，他的脸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鼻尖贴着她的骨头，呼吸滚烫地扑在她的皮肤上。那一瞬间她的脸烧得快要化了，可他没有推开她的腿。他就着这个姿势，伸出舌头，正好落在她的阴蒂上。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来，像冬天脱毛衣时的静电，顺着她的脊椎一路窜到头顶。她的手指猛地揪紧了床单，嘴里漏出一声呻吟，他的舌头一下一下地，急切而用力，每一下都撞在点上，但每一下都浅尝辄止，他舔了一会儿，停住了。
她差点脱口而出“别停”，最后还是咬住了嘴唇。那种刚被点燃、又被骤然抽离的感觉，像站在悬崖边被拉回来，又像被推到悬崖边却不让跳下去，她的身体开始自己寻找什么，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程远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动作，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腿滑下来，在她的入口处来回滑了几下，然后突然伸了一根进去。
她“啊”了一声，说不上是疼，也说不上是快感，更多的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异物感，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起来，毫无章法，她感到一阵不适，双腿不自觉地并起来，夹住了他的手腕，他抽出手，她抓住他的手腕，轻声说：“不要用手。”
他点了点头，撑着身子坐起来，拉过她的手，放在他那根已经胀得发红的东西上。她的指尖碰到它的时候，它在她手心跳动了几下，她握了一下，硬得厉害，但和这硬度不匹配的是——它好像不太长。
她赶紧把这个念头赶了出去，他牵着她的手上下套弄，他闭着眼，仰着头，喉结不停滚动。
他站了起来，凑近她的脸，是想要让她口交，一股腥味扑面而来，她本能地扭开头，不是她故意装清纯，只是第一次还是有点陌生感，而且氛围也没有到位，所以下意识的就说出口了：“不要”。
他愣了一下，没勉强，他下床去翻自己的牛仔裤口袋，从钱包里摸出一个安全套，撕开包装，他戴套的动作很快，很熟练，一只手从上往下捋到根部，她躺着，看着他重新爬上来，膝盖分开她的腿。
她看着他戴着套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抵着她，在阴道口处磨了几下，然后他进来了。
很慢，一点一点地推进。她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自己正被慢慢撑开，仔细的感受着填满的过程。
她想让他再快一点，又不想让他太快，他就那么慢慢地顶到了底，她闭着眼，感受着他在她身体里的每一寸。
他抽出去，又推了进来，动作慢得像在打太极，她有点着急，但又不好意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