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顾沉白被放出来后,就联系人给我造了一个坟墓,
  还找人做了一场葬礼。
  我恶趣味的参加了自己的葬礼。
  我当然没有真的死掉。
  五年前,我被那波人虐待晕过去后,他们以为我死了,便扔到野外匆忙逃掉了。
  恰好被路过的一个好心人救了。
  徐知晚以为我被野兽吃掉,便对外说我自杀失踪了。
  而我这五年便靠著自己的天赋,不仅赚钱给自己整了容,还在国外的绘画圈获得了不斐的声誉。
  是的,我不仅在音乐上有天赋,在绘画上同样如此。
  自从我创作的歌曲被顾沉白和徐知晚剽窃后,我就换了一个赛道。
  现在一切真相大白,虽然结局不够完美,但也不错。
  一切都该跟过去永远的说再见了。
  我收起黑伞,转身离开。
  顾沉白正沉浸在失去挚爱的痛心中,他有一种感觉。
  好像姜梨正在永远的离开他。
  他忍不住抬头望向天边,却发现一模熟悉的背影。
  “姜梨!”
  顾沉白下意识大喊一声,但那抹身影却迅速消失了。
  新闻说,顾氏经历了这么多年最深重的一次危机。
  股价被疯狂抛售只是表象。
  更重要的是,企业形象一落千丈。
  新闻还说,葬礼上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穿著黑色西装,撑著伞,带著一大群穿黑衣戴墨镜的保镖。
  挡在顾沉白一行的前面。
  气场强大。
  为首那位甩掉伞,快步走到顾沉白面前,沉默著一拳砸在顾沉白肚子上。
  紧接著第二拳,第三拳……
  速度极快。
  力道极大。
  顾沉白没有还手,他吐血了。
  身后的人一拥而上,想替他还击,最终被顾沉白摆手阻止。
  评论区冰火两重天。
  【冰】光天化日,仗势欺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这是犯法的!
  【火】打得好!为什么三姐们越来越张狂,就是因为没人敢打!
  我有很多吃惊。
  男人是谁?!因为角度问题,我看不太清脸。
  两个男人像两头野兽,在雨中打得拳拳见肉。
  顾沉白状态很差,他像一头困兽,基本被压著打,然而,每每濒临绝境,他不要命地反击又能成功。
  嘶吼声苍凉得像失了伴侣的孤狼,回荡在陵园。
  两个人从站著,到跪著,再到躺著……
  浑身是伤,血和泥浆糊在一起。
  最后还是祁母开口,不知说了什么,这才顺利把骨灰盒放入墓里。
  评论区基本全在问:【那是谁?】
  偶尔有人说:
  【之前去哪儿了?姜梨被欺负的时候,怎么不出来?现在抢骨灰算什么?】
  【有没有可能,他也是刚得到消息?】
  雨很大。
  明明是上午,天色却暗得仿佛已近暮色,黑伞静默在天地间。
  顾沉白跪坐在地上,空气中弥漫著浓重的悲凉。
  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走到墓前,接过保镖递上的安息花,放在碑上。
  他的背脊弯下,仿佛承受不住。
  我的手机响了。
  是我的助理Anthony打来的,语气堪称兴奋:
  “哇喔,Jessica,你看见了没?那男人是谁?太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