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邻是个急性子。
  仅仅一天时间,无数人进进出出,搬著家具和文件。
  到傍晚时分,连院子都已翻新完毕,前面种了两棵高大的凤凰木,后面是大片的蔷薇,中间做了个露天的生态水缸,周围撒了不知道什么的种子,甚至养了一只狸花猫。
  我拍照发给Anthony。
  我说我可能要走了,隔壁换邻居了,感觉冲著我来的。
  Anthony叫我别慌,先静观其变。
  如果是顾沉白,他会直接冲到我面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买房子做邻居。
  我“嗯”了一声,房门恰被人敲响。
  竟是宋熠。
  他拿著一瓶扎著绸带的红酒,脸上恨不得写上“意外”二字。
  “Jessica?这么巧!”他退后一步,看了看我的房门,又看了看他的房门,“我刚买了房,没想到在你隔壁。”
  呵,若不是三倍市价,我就信了。
  他把红酒递给我。
  旁边立著个小拉车,里面是同款红酒,看样子是要送给左邻右舍的。
  我接过红酒,客气两句,刺两句。
  “不是说有妻子吗?你妻子呢?”
  “喔,跟人跑了。”
  我……
  这种谎言,你怎么说得出口的?
  我顿时瞪大眼睛。
  “宋先生,您用不上班的吗?”
  “我是老板,偶尔翘个班没关系。”他顿了下。
  那天,宋熠临走时给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安心住下吧!”
  没有戳破我的身份,也没有任何条件。
  灯光在夜色中氤氲出虹的光泽,飞蛾不管不顾往灯泡上扑。
  ……
  半夜,我的陡然手机响起,寂静中吓了我一跳。
  国内合作方给我打来的,我以为出了什么事,忙著接起。
  “姐,姐,好像有人帮我们!”
  “之前假死脱身,多少有点遗留的小尾巴,已经被人抹干净了!”
  是他,只能是他!宋熠。
  他不但没把我假死的信息透露出去,还帮我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