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丽看到镇长在介绍自己,放下手中的苦丁茶,认真的看着陈大鹏说道:“陈先生你好,你们的茶叶我品尝过了,完全不比市面上那些七八百块一斤的茶!但我们能拿出来的价格,只有五百块了,再高的话,就要上报审核了!现在你们还没有在市场上流通起来,没法统计到市场价,审核一定会失败的!”
陈大鹏摆了摆手,笑道:“就五百块一斤,这个价格已经足够了!丁香,你去看看我们家里有多少茶叶?回头我们晒一下,再给杨镇长送去!”
他打算把所有茶叶都拿去神农空间放一放,让灵气给它们渗透一下,再拿出来晒。
丁香瞠目结舌,万万没想到,这茶叶还真能卖到这么贵的价格,难道真是自己的技术进步了?
“里面好像有一二十斤,我这就去称一下!”
丁香迫不及待的进入了房间中,称了一下家里的茶叶,兴奋的说道:“大鹏,我们家有二十一斤茶!”
陈大鹏对着黄小丽说道:“黄小姐,这茶叶就按照二十斤来算吧,多余的一斤,算是我请你们的!”
黄小丽朝着杨正山看了一眼,看到他笑着点头,便对着陈大鹏挽颜一笑:“好,那我们第一批就按照五百块一斤来采购,一共二十斤!不过我需要回去写一个清单,才能从财务拿钱过来!”
陈大鹏无所谓的笑道:“没事,反正我们的茶叶也要处理一下才行,毕竟是用来招待领导的,除了味道,品相也要过得去!”
黄小丽的脸蛋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看起来很有吸引力:“那我回去拟一份长期合作的合同!”
就这样,陈大鹏和平安镇政府达成了一份合作协议,以后,镇政府的所有茶叶,都由陈大鹏提供!
达成合作后,丁香莫名有些紧张了起来,担忧的看着陈大鹏:“大鹏,我怕我以后没法弄得这么好喝了,而且我们家里现在没有茶叶了,我……”
“哎呀,丁香,你就别担心了!”李明敏满脸灿烂的笑容,指着村里一个又一个的小山包:“你看看我们村里,有多少地浪费了?那些小山,不都是种植茶叶的好地方吗?你现在就写申请,我给你审批,把村里所有荒地都利用起来,全部承包给你种植茶叶!你知道的,大鹏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既然他都让你做了,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到时候,咱们还可以种植一点其他的茶叶,比如毛尖、毛峰之类的!”
孟梓怡看到丁香没信心,给她打了一针强心剂:“丁香姐,你别怕,回头我跟我爸说一下,让他也从你这里买茶叶!”
丁香瞪大了双眼,孟梓怡的爸爸可是副省长,要是省政府都用自己的茶叶,那自己确实不愁销路了!
“好,既然你们大家都支持我,那我就义无反顾的干!”
这两天,看到李明敏成为了村长,丁香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落的,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村妇、农民,这辈子都帮不上大鹏的忙。
现在,自己做的茶叶竟然能卖到五百块一斤,总算是找到了一点价值。
杨正山哈哈大笑,鼓励道:“丁小姐,你放心大胆的做,回头,我亲自去县政府,再去其他几个镇,帮你宣传一下你的茶,保证让你未来不愁销路!小丽,我们一起回去,先把我们和陈大鹏先生的合作协议打出来,后续的事情,我就全权交给你了!陈大鹏先生,我们今天就先告辞了!”
陈大鹏立即起身,送着杨正山和黄小丽走出家门:“杨镇长,你以后就叫我大鹏吧,这样听起来亲近一下,我送你们出去吧!”
杨正山爽朗的笑道:“哈哈,好,那我就叫你大鹏!大鹏,不用送了,我听到杨所长的警车声音了,我等下跟他一块走!”
这时,杨大鹏家坝子上,焦恬和黄春梅的大战,已经进行到白热化的阶段,地上除了到处都是断发,还有几件撕碎的衣服。
两人衣不遮体,身体完全暴露了。
郑强等邻居们,一边喝着茶,一边在坝子边看着戏,就是没有人上前劝架。
可见焦恬和黄春梅的人品差到了什么地步。
听到警车的声音,两人才猛然惊醒,吓得娇躯猛颤,连忙松开了对方,开始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碎片,遮在了敏感的部位上。
焦恬看着躺在地上的陈星湖,狠狠给了他一脚:“警察都来了,你还在这里躺着?”
“啊!”陈星湖痛得尖叫了一声,这才颤颤巍巍的起来:“我刚才晕过去了?”
焦恬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山上:“赶紧跑吧,你还真想被关进去啊?”
陈星湖咬牙切齿的看了陈大鹏一眼,跌跌撞撞的跟着焦恬跑了!
黄小丽下意识的想追,却被杨正山抓住了手腕。
陈星河犹豫了一下,还是假装被吵醒的样子,眼神复杂的看了陈大鹏一眼,便叹息一声,扶着正在地上捡衣服穿的黄春梅,劝说道:“别穿了,快跑吧,我们需要比三哥他们两口子跑得快一点!”
黄春梅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对对对,不能比他们先被抓!”
两口子相互搀扶着彼此,快速离开了。
黄小丽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着杨正山问道:“杨镇长,我们为什么不阻拦一下呢?”
杨正山这才松开她的手腕,语重心长的说道:“小丽,有句话叫做穷寇莫追,这时候的他们,求生欲极强,如果你去阻拦,他们极有可能采取一些极端的做法,对你造成伤害!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杨所长他们已经来了,以他们的速度,轻易就能追上!”
听到这句话,陈大鹏对这个镇长的评价高了一分。
不过,唯一疑惑的一点是,既然他看起来这么英明,为什么会容忍朱建龙那种祸害当了那么多年的村长呢?
而且,不只是自己村,隔壁的两个村子,似乎管理得很糟糕!
如同杨正山所料,杨奕波带上人,很快就把陈星湖、陈星河、焦恬和黄春梅抓住了,押送到了车上。
目送他们离开后,陈大鹏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他最怕处理亲戚的事情。
当初刚当上医生的时候,每天都有不少亲戚给他打电话,发消息,问一些身体上的问题。
有时候连多咳嗽两声,都要问问有没有事。
现在自己恢复正常,以后发财致富,还会有不少亲戚登门,提出各种各样的要求。
到时候,还有得忙的。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他的电话突然响了,是柳寒烟打来的。
接听后,电话里边传来那如黄鹂鸟般动听的声音:“陈神医,你今天有空吗?我想要求你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