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一段日子,我晚上住在凌悦家里,早上和凌霄一起上班。
  一直热闹著,分手的煎熬期就过得很快。
  凌霄像只逐渐开化的野人。
  不但学会了关心别人,甚至开始学做饭。
  搞得王妈十分惶恐,怕自己马上就要失业了。
  另一名受害者是凌霄对桌的王医生。
  凌霄突然不爱加班了。
  王医生一个人苦苦支撑,发际线肉眼可见地一天比一天高了。
  凌悦啧啧称赞:「我们家性格最不正常的人,最近变得越来越正常了。」
  但我觉得,他还是有点不正常的。
  比如,晚上睡觉前,他像关爱他的病患一样关怀了我几句:
  「这两天感觉怎么样,睡得还习惯吗?」
  我点点头:「习惯了。」
  他转眼就发了朋友圈。
  【我的床,她终于睡习惯了。[可爱]】
  配图是挂在他床头的我的衣服。
  评论区大约是骂得太脏了。
  等我看到时,已经是十分规整的一列:
  【该评论已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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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瞠目结舌:「凌医生,这条也是为了显示你热情好客的?」
  凌霄为我剥著柚子,一脸淡定:「不,这条是虐狗的。」
  首先被虐到的是余鹿。
  或许是虐得一晚上没睡好觉。
  天刚蒙蒙亮,她就等在了凌霄家门口,探头探脑。
  想亲眼看看,这个被凌霄发在朋友圈让她嫉妒发疯的「她」是谁。
  可她点很背。
  一向晚睡晚起的凌悦,那天破天荒起了个早。
  俩人四目相对时,凌悦笑得面目狰狞。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她早就想打人了。
  只是苦于身处文明社会,不好光天化日直接上手。
  凌悦缓缓挽起袖子。
  气沉丹田地嚎了一声:「抓贼啦!」
  随即冲了上去,乒乒乓乓就是一通乱揍。
  王妈听见喊声,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操著扫把加入混打。
  余鹿的哭喊一声比一声尖锐时,王妈稍稍恢复一点理智。
  「会不会打得太重了?」
  凌悦:「不打重点,贼能长记性吗?王妈你做饭不行,打人也没啥劲啊。」
  王妈一听,瞬间想到了自己随时可能失业的窘境。
  为了表现自己十分能干,不可替代。
  王妈撸起袖子,打得龇牙咧嘴。
  保安赶来时,好不容易才拉开的王妈。
  余鹿被打得一身青紫,脸肿得像猪头一般,已经哭得快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