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柘一来。
我爸照例和他寒暄了两句,指了指楼上:「那个,我这就叫小芋下来哈……」
秦柘礼貌地弯了弯唇,正要点头。
我爸立马又摇摇头:
「你看我差点忘了,你之前说不用见,毕竟以后想不见都难了。」
「我记得呢,你放心哈,不叫她,肯定不叫她。」
「哈哈,你别见怪,我的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平常连自己几点吃药都记不住了。」
「……」
秦柘沉默了许久,苦哈哈地笑了两声,认真说:
「林叔,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那天的我疯了,。」
我爸:「?」
「对了,我现在应该管您叫爸了,爸,你跟我不用这么客气的。」
我爸面对秦柘突然变得谄媚的态度有点懵:「啊?」
秦柘丝毫没有觉得不妥:
「爸,您吃早饭了吗?我去买点吧。」
「您爱吃什么?我妈爱吃什么?」
「对了,咱家今天还没拖地吧,窗户也没擦,我看洗衣房里还有没洗的衣服,狗也该遛了。」
「爸,您歇著,我这就去把活都干了。」
「爸,你放心吧,我从小就能干。」
「……」
我爸很紧张,战战兢兢地跑来问我:
「闺女啊,秦柘这孩子是不是招著啥了?」
「这前两天也不是这样的啊……」
我:「……」
接下来一连好多天。
我每天睡醒下楼。
就看到秦柘任劳任怨地出现在我家。
左手拿著的拖布,右手拿著的抹布。
扑哧扑哧地干活,给我爸捏肩,给我妈捶腿,给我家的狗洗毛。
桌子上还放著他买来我爱吃的东西和一束鲜艳的红玫瑰。
他会把我的每一句话都认真记在心里。
甚至是我午睡时说梦话想吃猪耳朵,下雨叫不到外卖,他就傻乎乎地冒雨跑出去给我买。
我心里有点愧疚。
秦柘见状,半开玩笑地说:「孙子孝敬奶奶的,应该的应该的。」
我:「……」
我叹了口气:「秦柘,你不用这样做……」
秦柘咬了咬唇,装作没听到,声音执拗:「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去给你收拾书房。」
然后。
他就独自在我的书房待了一晚上。
走的时候也浑浑噩噩的。
甚至还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不知道他怎么了。
直到晚上收到了他的消息。
「小芋,你是不是忘不了你的初恋?」
我不置可否,客观地说:「无论是谁,第一个喜欢的人应该都很难忘吧?」
秦柘忽然不说话了。
我想了想,又问:「你难道介意我有初恋?没关系,你要是介意我们可以不结婚。」
秦柘依旧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