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俩又在外面做了。身体的契合度每日都在情不自禁地向上攀升扶摇直上,我抱韩枫的次数越多,我俩也越纠缠着无法分离。就像深海深处沉船上围绕着的水草,二者早已融为一体。到不是说韩枫有多么黏人,只是他的身体不断需要着我,我也在索求着他。肉体上干柴烈火的同时,我们的精神情感则属于小火慢炖般的存在。韩枫是个很含蓄的男人,不太激动的时候总是少言寡语,白天他总用眼神表达他那微妙而准确的情感。就算我叫他,他也只是点头依附我的回答而已。我平日看上去对谁都一副不关心的样子,还是因为我身上环绕的异族威压导致,说实话我并不清楚,只知道很少有陌生人类敢接近我身边。韩枫是个例外,他已经习惯了我的一切,这样的气氛反倒给他带来肆无忌惮的安全感。我见惯了世俗而选择隐居,身边的一切关系网都被我刻意斩断。韩枫却像“必需品”一样留在了我身边。只要有了他,我的心就不再冰冷,身体也有了血液流淌的温度,我会让他作为我的长期伴侣安全地活下去。龙族的生命太长了,我不敢说两人永远在一起什么的,只能默默陪伴他的寿命走到尽头。韩枫还年轻的很,十年时间在我眼里就是一瞬,仿佛昨日那娇小瘦弱的雏妓就变成了今日身边丰满高大的恋人。这种养成般的快感让我不由得多看了韩枫几眼,说不定再过“一天”他又会变了样子。实际上只不过是我的错觉吧。十年就是十年,我只不过那十年只是间隔着光临而已。再过十年,现在的韩枫将褪去所有的青涩和稚气,变得更加成熟柔软,他的下面想必也会完全变成我的形状……我赶紧打住危险的思想,实际上他的小穴现在已经像我的阳具模型一样契合了,可得小心使用才能一直保持柔软舒服。他在我身边又想要什么呢?我试探性地问他,韩枫表达自己想法的时候总是很羞怯,像是害怕自己一旦吐露心声,就会被人抓住软肋伤的更深。“我……只想要辉夜大人……和大人在一起……像两个人的家一样……”“两个人的家?”“嗯……”没想到韩枫内心的渴望居然如此简单淳朴。他打小就是个孤儿,被父母抛弃后,自然无比渴望“家”的温暖。他小心翼翼地委曲求全,任凭我如何操他都不做一丝反抗,只是因为在我身上感受到了一些被关心照顾的温暖。他甚至觉得和我激烈的性爱是对他莫大的赏赐。曾经日夜被各种男人捣插的小穴如今只为我一人服务,他的饥渴只能由我一个人来满足。做到这种程度,对他来说是只享受的快感而已。对他来说,家的概念是模糊的,只知道两个人在一起,住在暖和的屋子里,做各种各样亲密的事情,这样就很开心了。“我的梦想……已经实现了……”韩枫蜷缩在被褥里面,脸蛋红扑扑的,眼角也有些湿润。他还只是个单纯的孩子而已啊。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嗯。以后我们永远是一家人。”我握住了韩枫的手,那双白净细腻的手暖乎乎的。他一头栽进我的怀里,像一只毛绒绒的大熊一样被我抱着,撒娇似的在我的胸前打滚。“我爱你,韩枫。”我将鼻子埋进他的头发,里面带着淡淡的药草香气,和韩枫奶油味的体香。他似乎在抽泣,泪水把我的胸前染湿了一片。都这么大了,还喜欢哭鼻子……韩枫,是个多么柔软脆弱的男孩子啊……越是这么觉得,我越是掉进了枫叶染红的陷阱里,里面流淌着枫糖的蜜汁,把我逐渐淹没。就这样,我们从恋人变成了家人。韩枫忧郁的脸上也逐渐有了可爱的笑容。一个月后,我们搬出了暂住的旅馆,道别了和蔼可亲的老板娘。韩枫的身体调养的还不错,我们已经数日没有做爱,他也精神了许多,肉体不再像往常一样黏腻,这是个好兆头,我不希望他再像娼妇一样每天都缠着我的鸡巴不放。虽然那样很爽,但对他的肉体和精神都是一种堕落。天气渐渐凉爽,我给他买了披肩,远远看上去就好像一个高大丰满的贵妇。韩枫喜欢松软的衣服,他的皮肤太容易受刺激了,稍微硬一点的布料都会让他的乳头被磨挺,身上发红发痒。只要能穿的舒服,哪怕是女人的衣服他也不嫌弃,反倒是市面上的男式衣物布料大多都太粗糙了。我曾尝试让他穿上在名妓间盛行的旗袍加黑丝吊带袜,这种给身段曼妙女人穿的东西到了韩枫身上居然凹凸有致,更别提他那浑圆的臀部若隐若现,丝质内裤半遮半掩的后庭,以及吊带袜衬托出的美腿。他那呼之欲出的巨大胸部上围绷紧的丝料,不协调的体型和紧小的衣物更显妖艳倒错之美。那一晚我把他摁在桌子上肏了一夜,直到丝质内裤从中间被我的鸡巴肏出一个大洞,里面兜满了射进去的白浊。两条丝袜被我操破了裆,旗袍被我撕出两个大洞来把韩枫挺翘的大奶子放出来肆意揉搓。这身旗袍仅过了一夜就变成了一件彻彻底底的抹布情趣装,任何一个色徒看到它都可以想象出它的主人经历过怎样的狂插猛幹才会把衣服撕的如此破烂。韩枫就是那京城名妓,配上一身被肏烂的衣服,穿着破碎的黑丝袜和踮脚的高跟鞋狼狈的走在街上,面色酡红鬓发散乱一边喘息一边下体流出一路的白浊……该是多么一番美妙的景象!当然这只是我性幻想剧场的一部分,韩枫被我内射后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自然是把他清理完抱回蕾丝大床上安睡。后来韩枫就有点迷上了那种京城熟妇丰韵的穿搭,虽然他是男人,终归是挡不住情趣女装的诱惑,估计是那次旗袍play把他肏太爽了,导致他穿类似的衣服屁股里都能夹一包浆。我只能给他买个貂皮披肩,呢绒毛帽啥的过过瘾。这些可爱的外物只是表象。天气渐入深秋,北海国度寒冷的季风正吹拂过韩枫脆弱的身体。他很怕冷,需要保暖的毛皮作为保护才行。虽然他看起来脂肪浑厚的包裹着全身,但他的腰肢脆弱的像风中的杨柳一样,因为常年的损耗而瑟瑟发抖,我只好每时每刻都把他抱的紧紧的。最为甜蜜的是他外表和内心的反差。羞涩的神态,充满风情淫味儿的身体,曲线的细腰和胸前那又肥又颤的淫肉。风骚又耐插的屁股眼和沉甸甸的粉红卵蛋,还有长的像一条肉蛇一样的鸡巴。最重要的是,他在我的面前像一坨淫腻风骚的肉块一样厮磨着百依百顺,让我不禁时常觉得他是上天派来收服我的魅魔。我不管在外面还是床上,只要搂住他的腰抱紧,那诱人心脾的淫肉汗香就钻进我的鼻孔勾着我的魂。这个一米八六的猛男淫胚对我百依百顺,经常有意无意地把他那肥白弹嫩的翘屁股蹭在我裆间夹着我的睾丸摩擦,生怕我一天没抱着他的腰猛肏他那合不拢的淌水屁眼。“男人的屁眼是黑洞。”我曾听过类似的黄色笑话,一开始只是当做笑谈,后来抱了韩枫才知道那说的才是一个真切。除去本身的淫性不谈,韩枫是被鸡巴肏大的。他的前列腺受惯了大力顶撞的刺激,从几岁开始就上瘾了戒不掉了。我不能怪他淫荡。加上他吃过的媚药比小孩子吃过的糖还多,我也只能像宠爱甜腻的婴儿一样喂饱他填满他。他的身躯早就习惯了我的温度。他的肉穴早就爱上了我鸡巴的热忱。不紧紧贴着我的话,他就无法感受这冒泡的糖浆般的温暖与甜蜜。他不爱女人,他没见过女人。玩过他的都是男人,一般的女人不会去糙汉们玩娈童的地方去晃悠。他的前面没尝过女人的肉穴,只被人用手撸搓过,钉过钢珠,操过同僚男孩子的小屁眼。他只爱男人的粗糙手掌套弄他的鸡巴,只爱被男人又热又粗的大屌撑开淫穴打种,或者一边被打种一边被撸着肏射。他虽然在所有男人面前一样淫贱,但在我面前却是数不清的不一样。他在我的身下会甜蜜的淫叫,会让我抓住他的头发揉搓,会让我细细研磨着顶到深处。会让我用激情的嘴唇封住他甜蜜而浪荡的喘息,用手掌抓住他粘腻的起伏胸脯。然后他会回握住我的手,像蛇一样缠住我的小臂不放,追着我吻他的舌头送上芳津。重要的是,有了我之后,韩枫再也没给别的男人肏过。以前他的屁股是万人骑,现在只给我一个人把那屁股撞的颤颤悠悠白沫四溅。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