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尘有一个徒弟。虽然以徒弟的名义收了他,但周围的人都心照不宣,那只是以徒弟的名义来给师父发泄欲望的性奴而已。韩枫是药尘的性奴。不仅如此,因为是从孤儿开始培育,韩枫永远不会反抗师父,更不会有背叛可言。至少药尘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二人居住在远离世俗的山间小院里。这里地处偏僻,极为适合调教幼小的弟子。韩枫的肉体甜美,幼童的身体温暖软绵,不管是暖床还是侍寝都极为合适。韩枫的肉体适性极好,就连用药后加强过的尺寸也能完美承受。这种名器可遇不可求。更易于调教的是他的性格,韩枫并非世家子弟,对他做事不会有所顾虑,即便是稍显粗暴,韩枫也会无条件地忍耐承受。就这样,药尘一边使用着韩枫的身体,一边将炼药师的毕生所学传授给他。所谓的徒弟,就是要让师父享福的,因此无论是张开双腿的韩枫,还是颐养天年的药尘,都觉得未有不可。“呵呵,真是期待你长大后的样子,那时候的身体,一定比现在还要淫熟诱人吧。”药尘一边在韩枫幼童的躯体中内射,一边爱不释手地玩弄着自己的人偶,幻想着人偶长大后的模样。韩枫向来谦卑。在师父的胯下连浪叫都很少主动发出来,即使叫出声,也只是被顶到忍不住的时候才会哼叫。“……你累了吗?这么个闷葫芦样可不好,以后叫的诱惑一点,多多取悦师父,这样才是个好弟子。”“……是,师父。”韩枫小小的身体里流出大量的白浊,赤色的眼眸被操的有些空洞,已经习惯被侵犯的他甚至面无表情,只是顺从地回应药尘的期待。“呼……你这幅已经被操的失去童贞的模样真是令我欲罢不能……就当是对你的惩罚……我的鸡巴又硬了,这次该怎么做,你可得好好研习一下。”药尘的鸡巴在射过一次后又硬挺了起来,带着腥热气息的肉棒拍打在韩枫柔软的小肚子上,那圆滚滚的腹部分明还没脱去婴孩的雏形,小小的肉芽垂在胯间,甚至没发育到能从前端体验快感的境界,就已经被迫接受成年人狰狞的性器了。光是药尘勃起的尺寸,就已经可以从小穴抵达他的胸口。这样的体型差当然是不能完全进入的。只是进入三分之一就已经是韩枫的极限。因此光是插入小穴是不够的,必须用孩童骚媚的叫声来取悦辅助才行。“嗯……唔……师父……不要……这么大的尺寸……徒儿会被操死的……嗯……师父的龟头好热……骚屁眼光是被顶住就要流水了……嗯……人家被师父破处之后……就已经完全拒绝不了大肉棒了……啊嗯……”可怜小小的韩枫还不知道处子之身的含义就已经被师父的肉棒夺走了童贞。明明只有几岁大小,却已经多次被药尘进入后穴,并且随着其发育不断向深处顶去。“呼……呼……师父不会操死你的……把腿张开,用你那樱桃大点的嫩屁眼好好坐在龟头上研磨着……感受肉棒即将冲入体内的快感……呼……不过,这么小的穴里面真的能被肏爽么?!”药尘命令韩枫撅起肉乎乎的小屁股,热腾腾的龟头抵住不及马眼大小的孩童肉穴,他抱住韩枫柔若无骨的肩膀,将跪伏着的徒弟娇躯狠狠压下去,整根肉棒的前端将韩枫的穴道撑开,撑的小男孩瞳孔缩小,口中也忍不住泄出凄厉的呻吟。“啊!哈啊!不要……嗯呜……哈啊……好痛……师父……不要……求你了……啊啊……里面要被撑坏了……”听到韩枫幼嫩的声带中发出哀鸣,药尘并未撤出肉棒,而是扬起手来狠狠拍打韩枫两瓣粉嫩如藕的翘屁股,小男孩白白圆圆的臀部瞬间就被拍打的又红又肿,被撑开的屁穴也一圈圈泛红,甚至在边缘渗出点点红色。“啊……啊呜呜……要被师父打死了……小穴要被插烂了……嗯呜呜……饶了我……下面要流血了……”韩枫泪眼婆娑,不相称的体型无论被开发了多少遍,这种进入对于韩枫都是十分痛苦的,更别说药尘的几巴掌下去,若是个成年人还好,对于不足七岁的孩童来说根本就是性虐待。\"叫什么!呼!你这种贱徒弟生来就是要被师父狠狠操死的!呼……呼!操死你!呼哧……真他妈紧!这种名器再不肏过几年就松的像婊子一样流水了……看看为师今天能不能把你操出水来……呼哧……顶死你……“药尘的肉棒一寸寸顶开韩枫娇嫩的肠肉,身下的幼徒也已经瞳孔开始放大,喉咙开着却发不出声音,泪水豆子般从韩枫婴儿肥的脸颊上滚落,润滑师父肉棒的不是淫水而是鲜血。肠道被撑开到能够活塞进入的程度时,韩枫已经近乎昏厥了。“啊……呜呜………爹……娘……阿枫对不起你们……要死在……师父的床上了……”临近昏迷前,韩枫紧紧抓着床单,小小的身体紧缩着,这样绝望的呻吟多少让药尘找回了一点人性,他那沾满鲜血的性器从韩枫体内脱出,留下点点童贞的红梅,晕染在了洁白的床单上。“啧……明明早就破了他的处子身……却还是这幅样子……”韩枫的童贞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夺去的呢?就连他自己都忘了。他只知道,自己生来就是师父的玩物。每次师父这样用完他的身体,都会把韩枫泡进药池,温暖的滋补药泉涌入他的肌肤和后穴,能让他被撕裂的肉洞迅速愈合。同时,对幼童来说药性过于激烈的药澡也在调教他的身体,让他的甬道比一般的孩童更加炽热,方便药尘的下一次侵犯。在这样的药浴滋养下,韩枫的乳头也变得极其敏感起来,被稍微碰触拉扯就会像蚌肉一样拉长,甚至红肿。小穴也逐渐变得容易被刺激,甚至有时一抚摸韩枫的臀肉就会令他浑身颤抖,乳头变得瘙痒起来,渴求更多的抚摸。韩枫发现他的身体面对师父的碰触不再抗拒,被穿刺过的穴道反而热情起来,每次师父用手指玩弄挤压他的敏感带,韩枫都饥渴地扭动着臀部,小穴开始舒服地收缩一张一合,甚至师父在碾压敏感点的时候会让他分泌出大量的肠液。韩枫的身体逐渐变成了药尘想要的样子。等到他再大些,就可以完整地吞吐药尘的肉棒了。····“噗滋……噗滋……啪……啪……”“嗯咕……嗯噗……噗滋……啾噗……咕啾……咕唔……”“呵呵,口交变得很熟练嘛。小嘴主动追着卵蛋就去了,还懂得一边吸老师的肉棒一边用手抽插自己的小穴……淫水已经流了一地了哦,小枫……”韩枫一边熟练地在药尘胯下吞吐着肉棒,一边用自己的手指在后穴抽插自慰。这种自慰的方式他也已经很习惯了,先是老师指奸了他的敏感带让他高潮,然后韩枫就对自己已经食髓知味的身体欲罢不能了,到了现在,光是自己用手指抽插,流出的肠液就已经从穴里滴落到了地板上。用嘴巴服侍老师的肉棒,将其变得更硬更热,口中的津液也让肉棒变得更加润滑,这样的前戏让肉棒能更好的进入身体,昔日让自己痛楚的性交反而变成了现在的渴求,韩枫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堕落成了年仅七岁就想要被男人用力抽插疼爱的娼妇了。“哈啊……哈啊……咕噗……”韩枫从喉咙里吐出肉棒,像这样的深喉也已经不知做过多少次了,自从上次被插到昏迷以后,老师就再也没用肉棒插过他的小穴,转而用手指和口交来锻炼他,如今已经过了一年半了。韩枫也从一开始被龟头顶弄腮帮都不愿意张嘴,到了会主动将整根肉棒含入喉咙前后活塞口交的地步。一开始是抱着“用嘴巴伺候好师父下面就不会被侵犯”这种想法张开嘴的,现在韩枫的舌头和喉咙都已经习惯了缠绕着龟头和肉棒,口腔里每一个角落都浸透了师父的精液味道,自己也变成了一闻到男人肉棒的腥臭味下面就会收缩兴奋,不断流出肠液的糟糕体质……肉棒从嘴里滑出的时候,留下一丝晶莹的唾液粘连在龟头上面。韩枫目光迷离,口中依旧残留着被肉棒深喉的异物感。“唔唔,这个表情真是不错……已经变成会盯着肉棒眼神涣散的小荡妇了呢。韩枫。想不想让我把你那淫水满溢的骚穴用这根鸡巴狠狠贯穿啊?你那黏黏糊糊的里面现在已经插不坏了哦,甚至会紧紧吸住为师的……呵呵,你还是要好好体验才行。”“是……遵命……师父……韩枫的骚穴……已经想要师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