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诬告……先下手为强。”
“具体点。”
“很简单,法庭要的是罪证,那我就拿出来,只不过——我准备重新定义一下谁对谁错,抛开事实,好好谈谈。”
“行。”连一秒犹豫都没有,老雷霆就给了回复:“放手去做吧。”
联络断开,而乌索坦则是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秦恩。
“你在看什么?”
“……你该不会是哪老家伙的私生子吧?”
“...”
乌索坦试探地问道:“还是说你是他爹?”
我和我自己非要有一个爹是吧?战锤难道是一个无爹不欢的男大学生宿舍不成?
10 真相是博弈的结果
在雷霆秦恩所在的疗养院内,迎来了一位访客。
“根据掌印者命令,我们将重启调查,请您配合将嫌疑人交予我们看管。”
“别让我说第二次。”满头白发的雷霆秦恩头也不抬地浇着疗养院内的盆栽:“滚。”
“……阁下,您不能如此偏袒那位特工,如此肆意妄为,会影响帝国的稳……”
“别把自己立意拔的那么高。”雷霆秦恩打断那贵族的话:“帝国是因为帝皇而留存,你们代表不了什么。”
粗鲁语言和刻骨的蔑视如巴掌般抽打在贵族的脸上,那贵族整个人脸色苍白。
“辩论会去不去另说,人我要留在我这里,行程我安排。”雷霆秦恩俯视着这个贵族:“现在,滚。”
当那贵族身影灰溜溜地消失后,雷霆秦恩才放下水壶说:“这帮虫豸,自觉有靠山了就敢来找我们麻烦。”
疗养院并未因为那贵族离去而安宁,其他房间内断断续续的痛苦低吟和‘为了统一’的呐喊声此起彼伏。
直到一群凡人带着健壮机仆将几名嚎叫着的雷霆战士带走,噪音才稍加平息片刻。
雷霆秦恩默默计算心头的账本,眉头一皱,看来本月的账本不会很好看啊。
当房间门被从外面打开时,进来的雷霆战士就看到他苦闷的神情。
“达伦·赫鲁克前来报到。”这位穿着简单衣裳,打扮如同角斗士的雷霆战士肃然道。
秦恩没回答,只是看着满身淤青的赫鲁克问道:“你现在还在拳场打拳?”
“是的,随着帝皇统一,有钱人多了不少,很多人都来看我比赛。”
赫鲁克笑着从怀里拿出脏兮兮的金币放到桌前:“这些钱能帮到疗养院。”
秦恩烦躁地将其一把推开:“我不是给你介绍几个经纪人么?你怎么不去拍电影?不喜欢我亲手给你写的故事?”
“抱歉,**,我不会演戏,我还是更善于战斗。”
“这里没你发挥的地方。”雷霆秦恩拽着胡须吓唬赫鲁克:“我们接下来可是要应付已经和贵族们联合的第一军团。”
“联合?和贵族?”赫鲁克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那群鼻孔都冲上天的军团战士会这么干?”
“第一军团可不会只板着脸装酷小孩,他们的心思可是阴沉的很。”
第一军团,无论是狮王回归前还是回归后都是很灵活的那类人,使唤凡人再正常不过的操作。
他们的确冷傲,的确自大,但若有必要他们自然会伪装自己的本性,就如同他们的父亲那般……
“那我们要找些善辩的人为那个特工辩论么?”
“向着别人解释肚子里有几碗尸体淀粉是愚蠢之举,真相的解释权从来都在博弈取胜的赢家手中。”
看着赫鲁克那一脸仿佛CPU过载的表情,雷霆秦恩感到无奈。
“……跟你解释这些简直是像对不可接触者讲灵能一样折磨,这个你不用去操心。你只要去乖乖拍电影就行。”
赫鲁克沉默了一下:“电影是长期不确定的投入,**,若是这期间万一又有袍泽生病……”
“所以才需要你这张好脸和好性格去经营形象,唯有源源不断的财富才能去治疗那些受困于幻境与疾病的战士。”雷霆秦恩将自己亲笔写的文稿递给赫鲁克:“在幕布下向他人阐述我们的历史,总比带着过去的荣光于黑暗中悄悄腐烂要好。”
首席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是在看着赫鲁克,但他却清楚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别处。
仿佛是在看着什么玄而又玄的命运一般,带着一种看穿未来的预言家味道。
“我活着还能替你们找玛卡多讨口子,可万一我死了就没人管你们了。”雷霆秦恩缓缓道:“你们总得让我放心吧?”
心头千万般的抗拒,都在这句话下被击溃。
赫鲁克嘴唇蠕动了下,最终用力点了点头:“遵命,我会试着去当一个荧幕下的……明星。”
雷霆秦恩默默注视着赫鲁克离去的背影,直到其身影消失。
“糊弄小鬼真麻烦。唉,就算没金手指我这个时候怕是也闲不下来。”
他一改之前的年迈模样,招呼出仆从:“为我更衣。”
虽然这幅身体年纪不小了,总得多动一动才健康。
夜幕下的奥坦平原,秦恩重新回到了那位被其杀害的贵族领主大本营中。
“有特权就是好啊,我这个本该被严刑拷打的罪犯能大摇大摆地在犯罪现场自由出入。”
在那贵族领主的卧室内,秦恩悠然拿着笔,蘸着泰拉变异家禽稀释后的血,绘制着不详的花纹。
这些花纹看着没什么意义,但是每当完成一笔的时候,空气的温度都会跟着微微降低。
这就是他所想的栽赃——能有什么比明确的亚空间巫术更好的证据呢?
只要这个东西扣在被他杀害的贵族们头上,那么无论第一军团和其亲朋好友如何舌灿莲花都无用。
“我们在泰拉东奔西跑,总是让你在亚空间内待机也不好,总得给次神哥们一个出场的机会……”
然而就在仪式完成两三成时,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却是死死按住秦恩的肩膀。
“你给我停手……!”冰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感受着肩上那如同钢铁般的巨手力量,秦恩开口道:“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我吗,老乌。”
“……你用巫术做什么?”乌索坦的声音从未变得如此冰冷,他死死盯着秦恩:“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当然是用它定义真相。”
“真相?”乌索坦被气笑了。
诚然,他不是专业灵能者不清楚亚空间的面目,但他在统一战争时期,却目睹过太多灵能癫佬们做的‘奇迹’了。
“信我啊,老乌,我们关系这么好,我还会做糊涂事?”
“我没有一拳打过来就已经是信任了!”
乌索坦瞪着秦恩:“绝对不能碰巫术,小子,你要别的我会帮你,唯独这个不行!”
本来颇为和谐的相处,却因为秦恩染指了亚空间的力量,变得剑拔弩张。
仰头看着乌索坦那沉痛的神情,秦恩不禁笑了:“老乌,你可真是个让人欢喜的老顽固。”
“你……”乌索坦有些拿不准秦恩的反应,刚准备开口,两人视线余光却看到窗外几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那几个人,不是难民,也不是好奇的探索者……而是一群穿着整齐制服和夜行装备的人,在偷偷穿行于废墟长廊内。
在两人的注视下,这些人走到一处长廊下,敲了几下墙壁,然后——一道暗门随之开启。
看到这点后,乌索坦的脸色一黑
而秦恩则是将沾着脏血的笔竖起来,在空中点了点乌索坦:“让你在外面守门,结果你给我守个球!?”
“我、我他妈怎么知道这种情况。”
“所以你他妈的现在知道了?”秦恩收回笔,咧嘴继续挖苦道:“行了,屁都看不住的大门神,咱们进去逛逛吧。”
乌索坦没有说话,老男人的脸红说明了一切问题。
11 铁证如山
在秦恩与乌索坦进入这片已经无人的废墟前,就已经有专门为贵族服务的专业的小队提早进入其中。
“老爷的个人物品都已经处理好寄回给夫人了,队长。”
“好,那我们就把剩下的都处理掉。”
除了给家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