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莫塔里安那样花十天半个月慢慢发育？
太慢了！他必须加快对巴巴鲁斯整合的速度。
为了人类帝国，为了大远征，也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必须要快！
嗡！
消耗掉的次元石化作透明的空壳，广场陷入寂静。
这的确是他们知晓的巫术，然而它并非折磨，而是正面的体验。
没有恶魔的低语，没有变异腐化。
迎着他们的视线，秦恩知道自己成功了，警惕、畏惧，逐渐变成其他的情感……
“这……这简直是……”
一个被治好的老人颤抖着跪倒在秦恩面前，秦恩心中暗自得意：小莫，你还是不如你哥——
“神明！！！！”
“！？”秦恩的笑容瞬间僵住。
而这一声，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人群尽数朝着秦恩跪下，高呼——
麻木绝望的人群、了无生机的绝境，还有……巫术与强加的称谓。
恍惚间，他想到了那个金光闪闪、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神的男人。
“神啊，救救我吧！！”
那被莫塔里安照顾的重残疾农民，更是沿着地面爬到秦恩面前，抱着他的大腿求助。
神没有看向他，但他那本绝不可能痊愈的腿，修复如初。
“鼠神！“光明之主！”
彳亍口巴。
秦恩仰起头，迎着众人的跪拜，张开双臂。
——你们若想要这有毒的希望，那我就给你们。
47 纳垢：买一送一？
莫塔里安回望村庄，他感觉到了……一股罕有的巫术力量。
可……巫术始终就是巫术。而这种情况发生的原因却显而易见：他违背了对自己的承诺。
“大人，我们要回去么？”察觉到莫塔里安情绪的少女问道。
“不。”
看着车上那属于他自己的Q版头像，莫塔里安用力地咬了下面具滤嘴，“继续。”
【虚伪的怪物！你们两个迟早会像其他人一样，互相背叛，残杀】
卡拉斯的诅咒回荡在莫塔里安耳边。
死亡之子不喜欢巫术，除了养父的原因外，还与自己的出生有关。
比如实验室内那两个饱含憎恶与扭曲的身影，以及流落到巴巴鲁斯之前看到的异空间。
劫掠人类的巫师被斩杀，被囚者得到解救，车队于夜色中凯旋。
就在快回到村庄时，莫塔里安听到了村子里的喧嚣声，看到了火光。
“回来了，都回来了！”
“别都看着了，赶快帮忙，把吃的去热一热！”
声音的来源，是苦等了许久的战士与奴隶的家人。
劫后余生的人们和家人拥抱，疲惫的战士得到了温热的热水。
莫塔里安那沾着血的镰刀和脏兮兮的衣服也有人主动上前擦拭，并向他道出感激的话语。
“多谢您，莫塔里安大人，若不是您我就失去我的孩子了。”
发自真心的感激。莫塔里安不知所措。
“回来的比我想的还迟啊，看来这帮暴君走狗们也是动了真格。”
白色的鼠人打着哈欠，朝着莫塔里安走来，迎着后者的视线，露出笑容。
“斯卡文，你……”
“吭哧瘪肚的干啥呢，大英雄，要我给你个拥抱扶你一把？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等莫塔里安反应，高达三米多些的鼠人在村民的兴奋叫嚷声中，将披着斗篷的死神抬起！
“莫塔里安！莫塔里安！莫塔里安！”
莫塔里安整个人僵坐在秦恩胳膊上，成为被众人瞩目对象的他愣是一动不敢动。
村子里的人们，给这个在秦恩沉默了数十日间，日夜不息保护着人类的死神，献上真挚的欢呼。
他终究为这里的人做了许多绝不能忽略的事，他的行为可以、也必须得到应得的欢呼和荣誉。
“哈哈，感觉如何，莫塔里安，你现在感觉如何啦？”
“……把我放下去。”
回应鼠人兄弟话语的，只有死亡之子下拉兜帽的尴尬与无奈。
“我……不太适应这种场合。”
庆祝之后人群散去，各自回到屋下。
柴火在旺盛的燃烧，莫塔里安无言地坐在一边看着巨鼠。
“重伤已痊愈了，那几个残疾人也恢复自理能力，从明天就能正常做事了。”
没有辩解和大道理，只有务实的说明，那些本已措好词的质问被一个接一个的事实堵了回去
“好了，饼子都烤差不多了，别浪费村民们的心意。”
鼠人的大爪子熟练地将其切割成均份递给死亡之子。
莫塔里安望着这些村民自发奉上的烤食，只是沉默地啃食着。
“但就算如此人手也不够，训练、民生……无论是自保还是问鼎都不易，小莫，你能扛得住么？”
“我扛得住，苦难是最好的磨砺。”听着秦恩意有所指的话，死亡之子摇了摇头，“巫术会让无辜的大多数人为少数人的错误买单。一些本来要在万年、十万乃至于百万年后才会爆发的灾难，会因为这种贪捷径的行为缩短到区区百年，最终让整个世界都变如粪坑般恶心。”
秦恩不免想到某个金色大只佬作为，好奇追问道：“若是危机迫在眉睫呢？”
“更多是偏执的暴君自己吓自己。自以为是的君主阻挠预言却死于预言的故事太多了。”
吃完东西的莫塔里安裹着身上的披风，缩在角落里。
“与其相信那个不知多久后的黑暗，不如靠着双手去做出些事。”
“那若不改变就会死呢？”
“那便死。”莫塔里安闭上眼睛，说道：“我尽力了。”
房间内不再有声音，只有柴火噼啪的燃烧声。
回想着原作莫塔里安和人类帝皇之间的冲突和矛盾，秦恩隐隐有所感悟。
“就算万事如心，你们父子也注定三观不合啊。”
巴巴鲁斯凌晨四点时，莫塔里安睁开双眼，看到他的鼠人兄弟以一种难看的睡姿躺在床上。
往尚未全熄的炉中丢了几块新柴后，死亡之子紧了紧外套，拿着门口工具箱走向村外。
那里有处简单的施工营地，是死亡之子规划的磨坊与风车所在位置，他开始了建设。
巫术、未来……各种杂念都在劳动过程中忘却，以至于死亡之子完全没注意到身侧来了人。
“小莫，一大早就在施工呢？”
“不折腾你的巫术去了？”
“频繁用神迹可是会掉价的。”
秦恩在莫塔里安眼神抽搐下从神之宝库内掏出一堆有用的零件。
“来，鉴定师，你看看这些算巫术么？”
感受不到任何灵能的莫塔里安沉默半晌，说：“不算。”
秦恩又拿出一样东西：“那这个呢？”
“……不是。”
“这个呢这个呢。”
“也不是。”
“这个算吧？”
“……闭嘴！好好做事！”
秦恩咧嘴笑了笑，没再骚扰莫塔里安。
敲敲打打的动静让原本就因早晨而热闹的村庄，变得越发喧嚣。
“莫塔里安大人，我们也来帮忙了！”
“斯卡文大师，有什么需要我们搬的吗？”
莫塔里安别扭着不善言辞，但觉得枯燥的秦恩却是乐不可支的站出来。
“你们来的刚好啊，全体人员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
秦恩没有像莫塔里安那样大伙齐上蛮干，而是制定了一套简单的轮班制度，将村子里的凡人调动起来。
易于理解的科学轮班制度，再加上原体怪物的体能和智慧，整个村子的建设如同开了多倍速般迅速。
数日后的黄昏下，建设已经完成，兑了水的酒作为庆祝发放到每个参与者手中。
望着磨坊，莫塔里安也没想到会如此之快。
“明天我去清剿外围的敌人，然后着手训练正规的士兵。”
“好啊。那我就给你兜底好了，需要开挂就找你斯卡文好哥哥。”
莫塔里安知道“兜底“意味着什么，他犹豫着开口说道：“你这么做，迟早会付出代价。”
“哈哈，你这是在关心